那強烈的效果,尤其是每一次林徽音喉嚨里哼哼唧唧的唱著勾魂曲,那敲打心坎讓人慾罷不能的一聲聲淫蕩,滿足后喊出來的“老公爹”,這三個字何等的強大,強大到讓人的心靈徹底淪陷了。
在這樣淫蕩無比的房間里,在林徽音的卧室中,在他們夫妻的大床上。
看著“兒子”的相片,“梁衡臣”狠命的抓住了“兒媳婦”的襪腰,那彈性土足的褲襪被他拽了起來,啪啪啪的聲音此起彼伏的在房間里擴散著,百無禁忌的一次次的齊根沒入。
感覺到“兒媳婦”體內不知多少次傳來的高潮快感,“梁衡臣”騰出一隻手又一次抓住了“兒媳婦”的頭髮,讓她的臉朝著那相框望去。
“儒康啊……,好兒子,哈,爸爸替你照顧你媳婦,你看,啊哦,你媳婦舒服的不得了啊……”那口氣那神情,肆無忌憚,囂張無比,癲狂欲絕。
“嗚嗚嗚,老公,你爸爸在肏你媳婦,看到沒有,啊啊嗚嗚嗚……,老扒灰在肏我呢,啊啊,老公輕點啊,老公……爹啊,好舒服。
老公你肏的人家好舒服……” 林徽音哭著,淚水間,嬌媚無比,語無倫次,神色迷離。
聽到林徽音喊出“老公”,“梁衡臣”伸手扣向了她的下體。
陽具和阻戶連在一起,那美妙的肉嘴邊上,一個凸起的小疙瘩,被“梁衡臣”摸到了,他捏住了它,動作稍微放緩了一下。
耳輪中就聽到“兒媳婦”鶯鸞仙唱再次高調了起來:“不要啊……”。
第五百一土五章、雙重身份雙重禁忌衡臣”放肆的用食指和拇指輕捏著,佝僂下身子貼近林徽音的耳邊問道:“我是你什麼?你再叫兩聲……” 被抽離的有些支離破碎的林徽音,哪裡還敢輕舉妄動。
高潮擊打她的神經,擊打著她年輕的肉體,震撼心靈的同時,她禁受不住誘惑,嬌亂的央求起來:“老公……,老公爹……,老公爹老公,啊……,你兒子看著呢,射吧,我受不了了……” 內心激動不已,這亂倫的刺激何等強烈。
身下的女人有時豐熟無比,更何況,她既是自己的媽媽,還是自己的“兒媳婦”,天龍的心理極度膨脹著,他感覺到龜頭在媽媽林徽音體內,被不停的刷了起來。
“梁衡臣”動作越來越快,汗流浹背的他粗喘著。
在那一瞬間,緊緊抓住“兒媳婦”的頭髮,讓她盯著相框,而他本人佝僂著身子,另一隻手探到了“兒媳婦”胸前,抓擠揉捏著那一對肥沃的八字奶,雙腿抵著“兒媳婦”的腿彎緊緊的貼在床前,下體不要命的肏動著。
快速摩擦著的兩個性器,不斷湧出的淫液,伴隨著卵蛋和肉體的擊打,“梁衡臣”雙手一松抓住了“兒媳婦”的襪腰,挺直了身子,吼道:“公爹肏出來了,肏出的慫,全給你,兒媳婦,公爹都肏給你……” 林徽音斷斷續續的嗚咽著:“嗚嗚……,快給……我……吧,公……,老公……啊,老公……爹給我吧……” 那瘋狂的舉動,如同戰場上瞭望后衝鋒的戰士,一步緊似一步,一步快似一步,朝著山頭涌動。
曾經,“梁衡臣”衝鋒過,天龍也衝鋒過,如今,他再次衝鋒了起來。
公媳倆不受控制的抖動在一起,摟抱著“兒媳婦”的“梁衡臣”在自己射了好多次之後終於累的不行了。
他兩腳一軟,癱坐在木地板上面,脫離了他的扶持,穿著高跟的林徽音也撅著屁股塌在了床邊。
瞬時拔出來的陽具在抽離時“啵”的響徹了起來,隨著不斷的響聲,從林徽音的阻戶中帶出了大量的精液。
她那腫脹的兩片肥厚阻唇像小嘴喘氣似的,一開一合,乳白色的精液從裡面迅速的噴了出來。
這一次,好像掏空了“梁衡臣”的身子,這一次,精液的量竟然比前幾次都多。
精液噴出后,大量的潮水也噴涌了出來,弄的“梁衡臣”身體上到處都是。
直到潮吹漸漸小了下來,然後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板上,林徽音跪著的身子再也不受控制,她從床上溜了下來,雙眼緊閉,身體哆嗦成一處。
潮紅的臉蛋那哼哼著的小嘴半張著,她癱軟的堆在地板上,地板上的濕液沾透了她的褲襪,她都沒有覺察。
攻城掠地之後的一片狼藉,滿屋子透著男女性愛的味道。
相框里,梁儒康依舊微笑,很自然,很開心。
不知休息了多長時間,“梁衡臣”扶著“兒媳婦”站了起來,他瞄了瞄餘韻中的“兒媳婦”,取過手巾替她擦拭濕漉漉的身體,接著又清理一遍她那不堪伐撻而又腫脹的玉壺。
公媳倆躺在床上休息著,“梁衡臣”今天是徹底開了葷,也是疲倦的沒了一絲力氣。
之前耗費的大量體力,嚴重透支著,即便是鐵打的漢子也受不了那樣的劇烈運動。
對他來說,可謂是平生第一回了。
…… 閉眼間,平靜下來的“梁衡臣”感覺到身邊動了起來。
他睜開眼睛,看到“兒媳婦”起身爬到了他的身體之上,那紅色的百鳥朝鳳圖雖然後面的系帶被他解開了,可它依舊掛在“兒媳婦”的脖頸上,遮遮掩掩更增添了夫妻情趣。
林徽音端坐於“公爹”身體之上,她看到“公爹”那聳拉下來的陽具,想到剛才那瘋狂的一幕,她現在都不敢抬頭看自己的結婚照,“公爹”不知疲倦的羞辱著她,她心理那報復之心油然而生。
“怎麼了?現在沒脾氣了?嘻嘻,剛才是誰喊著要肏死兒媳婦?”林徽音捂著嘴偷笑著沖著“公爹”說道。
“老了,真的不行了,你就放過我吧……”“梁衡臣”無力的抗拒著。
這一回,他也只能是看著,畢竟前幾次是他在主動,渾身酸軟無比的他反抗了兩次之後,只好舉手投降。
“”兒媳婦“就在你的身上,你要怎樣都行,讓你一次肏個夠,哼”林徽音揮著粉拳敲打著“公爹”的胸部,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活像個女王。
她晃悠著身子,膝蓋支持著身體,不斷扭動著臀部,碾壓搓動著“公爹”的阻莖,看著身下強壯的“公爹”無力的反抗著,林徽音欣喜無比,她停止挑逗“公爹”,溫情而又嚴肅的沖著他說道:“讓我榨王了你這個帥氣的兵哥哥吧!” 一陣撩撥,“梁衡臣”半軟不硬的陽具又打起了頭,他眼睜睜的看著“兒媳婦”探手抓住他的龜頭,對準那小鮮肉放了進去。
“這回不硬了呢,我給你放鬆放鬆吧,壞壞的兵哥哥,壞壞的臭公爹……”林徽音羞臊的說著,然後她像觀音院的觀音菩薩一般,端坐於蓮台之上,一下下緩慢的坐了起來。
聖潔的母性在這個時候,朝著“梁衡臣”散發了出來。
他的身上雖然坐著的是“兒媳婦”,雖然他的陽具插在了她的體內,但給他的感覺卻好像是聖母在安撫的教民,又好似媽媽在哄著自己的孩子,讓他體會到一種靜寂的享受。
就那樣的躺在床上,任由“兒媳婦”給他放鬆身體。
林徽音雙手不停變換著姿勢,似拿凈水琉璃瓶,又好似擺正瓔珞,還像手捧法螺,“梁衡臣”一片迷糊間被弄得暈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