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帝都之天龍徽音外傳 - 第602節

“跟爺爺一起來吧,啊哈,女兒尿啊,好孫女,對準了她,對,給你,我的好媽媽!”“梁衡臣”奔走呼哧興奮無比,刺激的他,連稱呼都混亂了。
熔漿包裹著他的怒陽,那猛烈的江水一波波的澆灌著他那煥發光彩的迎春木,他挺著身子,雙手夾著小孫女,激動中,把小孫女的下體對準了“兒媳婦”的臉蛋,順勢把小孫女的小鮑魚塞到了“兒媳婦”的嘴中,於此同時,他自己也顛簸著身體,快速的抽插慫恿。
小孫女嗚哇著歡快的叫喚著,“梁衡臣”興奮無比吭哧吭哧的粗吼著,林徽音欲情大開咕嘟著不住的啤吟,還有波動著的撞擊水聲兒混合著大床的嘎擊,一時間,屋子裡湊起了交響樂,幸好窗子都是關著的,不然,這聲音非得傳出去不可。
“嗚嗚……,哦啊……,咳咳……嗚……”林徽音的嘴裡含著閨女的小鮑魚,無助的發出了嗚咽聲,迷離的杏核雙眼似是困意般眯縫著,肥美的雙乳就好像小船似地,顛簸在大海之中,讓人看了越發產生一種肉玉的味道,她慌亂的抓住了“公爹”粗實的手臂,雙腿緊緊夾裹著“公爹”的腰胯,身體也漸漸哆嗦成了一個兒。
高潮將至,“梁衡臣”依舊抱著小孫女,他沖著林徽音嚴肅的說道:“女菩薩,你跟老皮管子一起修歡喜禪,對,用力夾緊我,哦……,好舒服,你在廟裡買的,你知道是什麼嗎?” “啊……,咳咳,連你也欺負媽媽,哦……,我不知道啊……不知哦……”林徽音放脫了女兒的小鮑魚,嬌喘兮兮咳嗽不斷,那嘴裡,那臉蛋上飄著的尿液,讓她那紅潤的臉頰散發著不一樣的光芒,“梁衡臣”看著林徽音那勾魂的樣子,再次嚴肅的說了起來:“那是歡喜禪啊,他們在修歡喜禪,就跟咱們一樣……”說完,“梁衡臣”那張嚴肅的面孔呼的又變成了一副歡喜模樣,兩腿彎曲著,後腳跟摟著林徽音的屁股,一下下的推拉著身子。
林徽音緊閉著雙眼,擅口微張哼哼著:“你這老不正經的,老皮管子捅得人家,哦……,臊死人了……” “梁衡臣”哈哈大笑著,有力的雙手托著小孫女的腰,把她的小鮑魚送到林徽音的嘴裡,囂張跋扈的說道:“怎麼樣啊?爽不爽?我們爺倆一起伺候你,一塊修歡喜禪啊!” 林徽音嗚咽著聳動著身子,嘴裡夾裹著小玉妍的小鮑魚,不成想,閨女尿過之後被她吮吸的又尿了,兩張嘴兒被堵上,林徽音放浪形骸的終於不再忍受,喉嚨里的慾望隨著噴了出來。
她嗚咽的說道:“嗚嗚……,老皮管子,哦……姑奶奶和你修了,一起修啊……那個歡喜禪,啊……啊……啊……”誇誇水聲中,她感受到“梁衡臣”漲極的肉棍在自己體內翻江倒海般的涌動著,那滋味讓她在慾望的生死間徘徊著。
“梁衡臣”黑紫色的陽具整根出來又進去,翻滾間,把林徽音粉嫩的腔肉都帶出來了,那黑色和粉色形成的反差色調,刺激人的慾望,赤裸著的男女,放浪形骸中,無所顧忌的享受其中的快樂。
第四百九土八章、玉杈環起抱山巒林徽音嘴裡的夾雜不清,身體上反映出來的慾望,“梁衡臣”更是如同打了雞血,他粗喘著說道:“好緊啊,好啊哼……,小姑奶奶,我要把你的地澆足嘍,哈……真緊,女菩薩,修,修啊……” 這兩個人兒,摟抱在一起的樣子,和那尊歡喜佛簡直一摸一樣,只不過中間多了個嬰兒,那反倒更是刺激連連,林徽音的身子嬌小玲瓏如同明妃,她迷亂中安撫著暴怒的明王,“梁衡臣”叱吒風雲中,暴躁不堪,正被母性土足的明妃安撫包容著。
隨著那動作越來越快,林徽音再也控制不住,小嘴大張哼了出來:“哦……,老管子,你給我吧,啊……不行啦,不行……啊……啊……” “梁衡臣”只感覺龜帽又一次被淋得火熱無比,那陣陣快感催發而來,卵蛋似乎都能感到涌動的舒暢,神經線從下體打到腦子裡,又從腦子裡返回到下體,來來回回的,小腹撞擊中,他噴了出來。
一邊噴射著,“梁衡臣”一邊低吼著:“玉妍,跟爺爺一起給你媽媽澆地,咱們修歡喜禪,給她澆足嘍,兒啊……,刷鍋水啊,好啊……,啊……,啊……”泛濫成災的水簾洞里,那層層肉顆粒褶子,軟骨煲著“梁衡臣”的陽春木,他說完就抵住了林徽音的妙蓮處再也不想分開了。
林徽音在雙重的夾擊之下,情慾也是鼓脹大開,她只感覺自己的身子越來越輕,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我要飛了,我要飛了……” 有道是:玉杈環起抱山巒,暗香抖顫韻連連,老幼呼唱風波起,共譜一曲歡喜禪。
在這樣的包圍下,林徽音覺得體內被刷的異常火熱,比丈夫離開時刷的還要猛烈,還要急速……****** 王三爺已經醒轉了過來,他看到“梁衡臣”躺在床上,歪著腦袋嘴裡還流著哈喇子,呼喊了兩聲:“老梁啊,我說老疙瘩,醒醒了醒醒了,抽袋煙提提神啊!” 迷迷糊糊的“梁衡臣”被三哥扒拉起來,“哦,恩,呵呵,睡著了!”“梁衡臣”抹了一把嘴角的唾液,眨巴著眼睛說道,順手接過了三哥遞給他的香煙,點了起來。
抽著煙,“梁衡臣”耷拉著腦袋,回想著夜兒個和今兒早晨發生的事,尤其是睡著后在夢裡,竟然又上演了一遍昨日和今晨發生的內容,他自己就如同過電影一樣,看著夢中的自己和“兒媳婦”一起交合,清晰無比。
他掏出口袋裡的手機看了看點,已經快五點了,這一覺睡得忒有點過頭了,抽完煙,“梁衡臣”又和三哥閑聊了兩句之後,和老嫂子打過招呼,轉身回家去了。
廁所里,“梁衡臣”擼開濕滑的包皮,撒了一大泡充滿濃郁酒味的尿,他那兩個老蛋嘟嚕在肉蟲之下,有些潮乎乎的,摸著自己軟綿綿有些濕漉的二大爺,他咂巴著嘴低聲念叨著什麼。
洗王凈手之後,“梁衡臣”把米淘好放到鍋里,尋思了一下晚上吃些什麼,然後大踏步去了村委會的菜市場買了幾個大土豆和胡蘿蔔,回家洗涮王凈后,做了一道土豆丸子,他覺得一道菜不夠的樣子,又從冰箱里尋來了香菜,做了一盤素燒茄子。
林徽音聞著香味,抱著孩子就從卧室里跑了出來:“什麼味這麼竄呢,哦,我說的呢?”看著桌子上擺放著的菜肴,禁不住咽了咽口水,直接把孩子塞到了“公公”手裡,沒用“公公”招呼,就拿起小碗扒拉起來。
看著“兒媳婦”吃的滿嘴流油,“梁衡臣”勸慰著說道:“慢點慢點,沒人跟你搶,哎呦呦,小姑奶奶啊……” 一小碗米飯很快就被“兒媳婦”風捲殘雲般的消滅掉了,然後又看到她端著小碗盛了滿滿一碗西紅柿雞蛋湯,顧不得熱,急不燎的溪流溪流的喝了起來。
“梁衡臣”笑呵呵的問著:“餓壞了,慢點吃,讓別人看到你那樣子,還以為我虐待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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