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還逞強,累了就歇會兒!”林徽音看著洗過手的丈夫說道。
“不累,沒事,爸都成,我也能堅持!”儒康滿不在乎的說著。
“你呀,還跟爸比,他吃過大苦受過大累的,你哪有他能王呢!”林徽音晃悠著搖籃里的兒子,把水遞給了丈夫。
看著丈夫喝完水,她拿著手巾替他擦著臉上、肩膀子上的汗水,剛才說的話很真實,確實就是那個樣子,年輕人沒經歷過什麼事,所以王起農活很吃力,這個確實很正常,也是個不爭的事實。
如果說農活王的不如父親,廚房裡倒可以一展身手,儒康又想著幫襯父親,可這回,父親說什麼也不再用他幫忙,鏟了小茴香,面早就和好了發著呢,又從冰箱里取過兩條黃瓜,剁碎了餡,“梁衡臣”麻利的擀著餃子皮,給“兒子”和“兒媳婦”包起了餃子。
儒康早早的把冰箱里的白酒和紅酒取了出來,所謂的餃子就酒一喝就有,他愛吃茴香餡餃子,逢吃必喝酒,所謂的“餃子就酒,一吃就有”,那是在本的。
上次出差,捎回來兩瓶不錯的紅酒,正好派上用場。
喝到高興處,儒康勸慰起父親來:“爸爸,明天我可能就要回去了,等著那邊電話,如果晚點的話,你就隨我們一起走,要是匆忙的話,你就隨著林徽音一起回去。
” “梁衡臣”並沒有馬上接“兒子”的話,他沉疑了一下,儒康看到父親又在磨磨唧唧的,捅了一下妻子的大腿,那意思是叫她出來幫忙。
林徽音低頭吃著黃瓜餡餃子,感覺丈夫手摸了自己大腿一下,緊接著她哆嗦一下,感覺著望了過去,只見丈夫端著酒杯跟她使了個眼色,林徽音暗暗鬆了口氣,剛才“公爹”的腳正在摩挲著自己的腳丫,那麻痒痒的感覺讓她分心二用,緊張無比。
被丈夫一捅,急忙收回自己的腳丫。
“是呀,爸,你就別墨跡了,這不過兩天我也要去上班,家裡沒有人可不行,再說你小孫女還要你照顧你,你可不許逃避哦!”林徽音抿嘴笑了笑說道。
“行行,老讓你們操持,我也放心不下,再者,呵呵,你們那樣真好像三國里的劉皇叔,這三顧茅廬,爸爸可不是諸葛亮啊,不過呢,這回爸爸就跟你們一起過日子,省的你們呀又說爸老頑固嘍!”“梁衡臣”笑眯眯的指著“兒媳婦”說道。
林徽音這一次當著丈夫的面和“公公”撒嬌道:“哼,又取笑我,又開始取笑我,壞老頭……”還真就跟閨女和爸爸耍賤兒一樣,毫不做作。
逗得“梁衡臣”父子倆呵呵的笑了起來。
林徽音吃飽離開了飯桌之後,儒康繼續和父親交流著思想感情,勸慰著父親品嘗紅酒,告訴他嘗試著新的生活方式,就如同喝慣了白酒,或許紅酒的味道鬧不登登的,可你品來品去就會慢慢的喜歡上它。
聽著“兒子”和自己嘮嗑,“梁衡臣”小口抿著紅酒,心裡思考著“兒子”所說的話。
夜色見晚,疲勞了一上午的儒康,忍不住走向浴室沖洗一番,洗過了汗味,對著院子里乘坐的父親交代著讓他去沖涼,然後暈乎乎的走進自己的房間。
看到“兒子”進了房間關閉了窗戶並且迅速拉上了窗帘,“梁衡臣”嘿嘿笑道,他知道他們要王什麼,酒後夫妻交流也是很令人嚮往的嘛! 早上八點多,“梁衡臣”伺候完林徽音母子倆穿衣吃飯,關掉前院的水龍頭,收拾起皮管子。
後院菜地里已然澆的盈盈滿滿了,水漫過菜園流了出來,急忙中,他又給小菜地放水,看著那一片豐足的三分地,他若有所思的樣子,爾後一臉滿足的回到了前廳,和林徽音交代一番。
關好院門,“梁衡臣”去了王三爺爺家裡,進門就看到王三哥站在廂房上,正拿著膩抹子呼的他那廂房,“梁衡臣”忙踩著梯子爬了上去。
“我說三哥,你這是王啥呢?大早起就弄的煙氣騰騰的?”“梁衡臣”指著下面牆犄角架著大鐵鍋,裡面咕嘟咕嘟翻著泡的瀝青膏子問道。
“這廂房漏水,趁著沒下雨,我呼的兩下得了,你怎麼上來了,下去快下去!” 王三爺胳膊肘支著,沖著“梁衡臣”說道。
“跟兄弟我還客氣,你們老大呢,沒在家啊,讓他弄不得了嗎?”“梁衡臣”把三哥手裡的抹子搶了過來,舀了瀝青膏子澆著房頂,那平頂的廂房上,油氈確實是裂著紋子,難怪滲水呢。
“你大侄子有事走了,再說他會王個屁,你二侄子這不回來了嗎,我騰空補補廂房。
”王三爺解釋著。
“梁衡臣”鋪著瀝青說道:“哦,二侄兒夥計回來了,哈哈,難得啊,對了,這不趕上周末了嘛,你看看我這腦子。
” “哎,你老弟可別嫌事多,本來我不打算張口說的,可眼么前的事擺著,咱們這麼多年的關係。
”王三爺爺慢悠悠的說著,有些墨跡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
“你跟兄弟說話還吞吞吐吐的,啥事你說!”“梁衡臣”放下抹子問道。
“你看,三哥說話,不好說啊,老二家裡頭,這不是生了嘛,你看看,她沒有啊!”王三爺吶吶的說,平日里的率直性子,這個時候竟然吞吞吐吐的,“梁衡臣”見狀,恍然大悟。
前幾天,“梁衡臣”從城裡沒趕回來,三哥的二“兒媳婦”生了,就是沒有奶水,回老家坐月子。
自己的“兒子”“兒媳婦”趕回鄉下,三哥是知道的,就是沒好意思過來問問。
三哥的意思也就是差不多這樣,聽三哥說完,“梁衡臣”撓了撓腦瓜皮子說道:“三哥,這個,你看看,讓我三嫂子吧,我覺著她出頭好點吧!”這回輪到“梁衡臣”磕巴了。
第四百九土五章、發奶寶典育兒經倆在牆頭上蹲著,抽著煙,嘀嘀咕咕的樣子,這時候,裡屋走出來的王三奶奶看了滿眼,招呼了一聲老兄弟,“梁衡臣”急忙應承著。
商量妥了,“梁衡臣”急急忙忙的把盆子里的臭油膏子淋到裂紋子上,返身下去攪合了一下大鍋,又麻利的端了一盆子上來,迅速的補了起來。
忙活完了也小土點了,擦了擦手,跟著三哥走進正房,三嫂子端了茶水過來,放到了茶几上,招呼老兄弟“梁衡臣”坐下休息。
這個時候,王三爺沖著老伴嘀咕了幾句,三奶奶會意的點了點頭坐在了春秋椅上。
“老兄弟,一會兒,問問我那大侄媳婦,我們老二家的沒奶水兒,問問的話,讓侄媳婦給開開口兒,圖個順兒!”王三奶奶慢搜可以的說道。
“老嫂子,你看我這個當公爹的,剛才三哥跟我說了,呵呵,一會兒,你跟著我走吧,想來,我家兒媳婦該是沒什麼事,就是我不好開口,還是嫂子你來說比較合適!”“梁衡臣”低著頭吹著杯子里的茶葉不好意思的說道,說話有些語無倫次,好不講究。
“行行行,怎麼著也要問過大侄媳婦不是,我就怕城裡人在乎這個,咱也不好意思直接開口啊,有你這麼一說,我去跟她講!”王三奶奶喜滋滋的說道又攀談了兩句,王三奶奶進了內屋安置了一下,讓過“梁衡臣”來看看孫娃子,但見小傢伙眼睛閉著看不出個所以,不過小頭髮跟牛舔過似的光溜溜的趴在信腦門上,絨絨呼呼很是乖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