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帝都之天龍徽音外傳 - 第597節

一旁的老李哥答道:“給他兒子弄點新鮮吃的,活動活動手腳。
” “怕不是給兒媳婦吃吧,看得出來,老梁叔疼他們倆,他兒媳婦還餵奶呢吧,哈哈!”大彪子有點胡言亂語了。
“梁衡臣”一頭汗水的活動著身子,有些氣喘吁吁的,他剛要訓斥大彪子,就聽到大彪子繼續說道:“跟個老牛似地,看看你那樣子,別老給他們補,你自己也補補身子,哪天我帶你去玩玩哈!” 聽不慣大彪子胡說八道,老李哥趕著牛車喊了一嗓子就走了。
“梁衡臣”瞪了一眼小公路上的混小子,吼道:“你還不滾蛋,啊?等著我端了你是不?” 畏懼老梁叔,大彪子邊走邊呼號著:“老牛就是老牛,還不叫我說,我就說我就說!”然後逃也似的跑的無影無蹤。
對這個後生崽子,“梁衡臣”也是沒辦法,那口無遮攔混話連篇也只能嘆了口氣。
不過,他還真就像老牛犁地般在賣力的動作著。
“太刺激了,我感覺到你了,你又在叼它呢啊……”“梁衡臣”低頭扶著“兒媳婦”的腰說道,他一臉的興奮,又開始繼續撞擊著“兒媳婦”豐腴的臀部,快感陣陣從龜帽上傳來,扯了的小腹都異常舒服。
尤其是剛才路邊的外人經過,那清晰感特別的強烈,緊張、刺激、悸動,狂躁,看著“兒媳婦”的大白屁股,自己在裡面灌來灌去,好不威風。
“哦……,快點給我吧,臭老牛,恩……恩,輕些輕些,都頂到我的心門子里了……”林徽音半張著嘴忍耐著刺激,回眸望了一眼老“公爹”,她很清楚老牛的身體變化,那粗大的話兒一下下的撞擊著自己的身體,令自己不時發出哀嚎,根本控制不住這野外帶來的衝擊,尤其“公爹”那肉滾子的大傢伙撞擊著肉穴帶來的牽扯,一下下把自己拋到了九天之外然後又墜入萬丈深淵,把她攪得迷離陣陣又歡喜連連。
剛才她也聽到了“公公”說出的那些隱含的話,一答一問間,“公爹”靜止不動,那停留在自己體內深處的東西,把自己撐的滿滿的,她都忍不住扭動屁股試圖攪動一下那麻心的物事,可“公爹”有力的固定著自己的臀部,百蟻千蟲般張弛著他羞人的東西,自己也跟著他一起收縮著,林徽音苦苦的忍耐著,真想大聲喊出來,當下里,又剩下了他們倆,那幕天席地,赤裸裸的肉體擊打聲音,啪啪啪聲異常快速又非常清脆,彼此之間的體毛糾結不堪的縷成了一小撮一小撮的樣子,肉體交合打濕了的屁股和大腿,撞擊下都抖出了肉花。
那情況也是好有一比:壁問枝蟬,舉目花綿醉酒間。
如是新科摘桂首,懸凝朽畔最流連。
林徽音喉嚨里嗚咽著,恩啊聲隨著老牛的快速推動,漸漸的大了起來,扭動中的身體如同搖擺的玉米葉子,一下一下快速的前來後去移動著,那誘人的啤吟聲兒,低沉的粗喘聲兒以及撞擊聲兒,在青紗帳里被過濾著,消散於廣袤的天地間,嘿嘿,此時四下里又毫無一人,即便是有個把人從外面的公路經過,也絕對不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
“啊……哼,老牛犁地,犁你這塊嫩地,我給你,哼……哈,出水啦……出水啦,澆的老牛好舒服,啊……”“梁衡臣”抓緊了“兒媳婦”腰際,使勁的聳動起來。
感受暴風雨的來臨,林徽音擅口微張嗚咽著:“嗚嗚,要犁壞了,扯到了我那裡了,啊……,受不了你了,你這個老牛,啊……”那一頭烏黑的秀髮耷拉著,護住了她羞媚的臉蛋,大幅度搖擺著扭動著身子,急速的喘息啤吟著,忍受著“公爹”最後的噴射。
下午伺候孩子時,儒康有些昏昏欲睡,好不容易把孩子哄著了,他就沉沉的進入了夢鄉,直到父親回來,他才轉醒,迷迷糊糊的看著滿頭是汗的父親,他尋來父親的煙袋鍋抽了起來,坐在後院醒盹,他未曾看到妻子潮紅的臉蛋,也沒想過妻子回來後為何匆匆的去洗澡。
第四百九土四章、鄰居家裡扯閑篇“梁衡臣”發現了小孫女尿濕了褲襠,看著兒子那一旁抽著旱煙,苦笑了一聲,無聲無息中就把小玉妍的尿布換了,待得父親出去刷鍋,儒康跟了出去,“給我刷吧,你去忙別的,哦爸,怎麼不用高壓鍋啊?”儒康沖著低頭刷鍋的父親說道。
“高壓鍋哪有大鍋弄出來的香啊,你別管了,看孩子去吧!”“梁衡臣”拿著高粱穗做的炊除掃著大鍋,好幾天沒開火,鍋上有些鐵鏽漬著,轉悠著大鍋,鍋里的水早已變成了暗紅色。
“我看孩子又迷糊了,這不我也沒事嗎,我來吧!”儒康說著,伸手要去搶,但還是被“梁衡臣”攔下了。
“刷個鍋就別搶了,咱爺倆誰刷不都一樣嘛,一會兒你添水吧,省的你沒事王。
”“梁衡臣”沖著“兒子”擺了擺手,笑呵呵的說道。
“這不閑著也是閑著,總吧唧煙也不是事啊!”儒康取過水桶,進屋舀水。
大鍋放了半槽水,粘玉米擺在裡面,大火就架了起來,滾燙的蒸汽沒一會兒就騰騰的升了起來,滾了幾個開兒,放小了火就那樣咕嘟著,直到火滅了,就不去管它了。
浴室里,林徽音蹲下身子,食指中指不斷的挖向自己潮乎乎粘滑的下體,竟然被自己挖出了一坨乳白色的粘液,那是在自家地頭裡和“公公”苟合時殘留下來沒有流出體外的精夜,望著黏糊糊的東西,想到剛才的瘋亂,想到溝攏里一灘粘稠的乳白物,她越發認真的清洗起來。
捯飭了一氣之後,使勁鼓脹著肚子像擠尿液一樣擠著下體,確實沒再發現有殘留之物,這才起身弄了滿滿一手的沐浴乳,一遍遍的清洗起來。
日頭打西后,屋子裡流著過堂風,暖呼呼不再酷熱,林徽音啃著粘玉米,享受著噴香噴香的原生味道,看那飽滿的顆粒,整齊劃一的排列著。
一個粘玉米就把林徽音的小肚子給餵飽了,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腹說道“好飽哦”,那副滿足的樣子很可愛,儒康看著自己的妻子吃飽離開飯桌,咧著嘴笑呵呵的和父親喝著啤酒。
一夜無話,自不必說,上午,儒康陪著父親在後院菜園子里,把黃瓜香菜鼓搗在一個提籃子里,“梁衡臣”告訴“兒子”把這些蔬菜送到王三爺家還有梁衡路家,街里街坊的,都嘗嘗。
交代了“兒子”,“梁衡臣”打開後院的老宅,從裡面的抽屜里拿出了種子,繼續忙活起來。
一個上午,爺倆把黃瓜秧子西紅柿秧子都鏟了出去,留了一片空地,剩餘的地方種上了生菜。
挖坑、點種、埋土、灌水一系列程序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梁衡臣”這個行家裡手做起來簡簡單單的,倒是“兒子”低頭彎腰很不適應,累的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一旁乘涼的林徽音看著父子倆忙忙碌碌的,在一旁把水給他們準備了出來,她很清楚,沒王過農活的丈夫,那是強忍著疲勞在堅持著。
“喝點水,歇會吧!”林徽音輕輕的對著他們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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