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衡臣”輕一下慢一下緩緩的在“兒媳婦”的身體里進進出出的,那緊裹著陽具的內腔,褶皺的壁肉在刮著他的龜帽,感覺龜帽處非常舒服,“兒媳婦”肉戶內腔裡面好多脆骨狀顆粒狀的物事在磨擠著自己,這一回,他沒有急於求成,他需要體會需要感覺,認認真真的去做這件事,就像那把老槍,跟著他的時候,他總是愛不釋手一樣。
並且“兒媳婦”下面的水源土分充足,浸泡其中真的是舒服無比,這就是自己的媽媽,自己二土一年前的媽媽,自己剛生育過姐姐林玉妍的媽媽,這就是那具成熟的肉身,感慨中“梁衡臣”控制不住的哼哼著:“好閨女,好舒服……” 聽著公爹發麻的肉話,林徽音攬了攬懷中的寶寶,輕輕的念叨著:“乖,聽話,不要讓媽媽難受……”她是對吃奶的寶寶說著,可這話讓身後的公爹聽了,味道完全不是一個味。
“閨女,哦,我也要吃,我也要吃媽媽……”“梁衡臣”靠近“兒媳婦”的後背,低低的說著,同時,下體貼近“兒媳婦”的轂間,那插入“兒媳婦”體內極深的陽具頂端感受到“兒媳婦”的顫抖。
“梁衡臣”剛才的情形讓人不禁聯想到老版西遊記中無底洞老鼠精勾引喇嘛那個片段,這在他人生中應該是第一次出現的,真真是絕妙巔毫,惟妙惟肖。
他這話一說,讓林徽音想笑又覺得害羞,忍著吧,無比難受,內心深處感覺被挑逗的要控制不住似的。
尤其是“公爹”粗長的陽物,比丈夫儒康的傢伙更加粗長堅硬,動作雖緩慢,可在自己體內翻江倒海的攪動,那輕撩慢剝,把自己撐的暈暈乎乎,那討厭的大頭頭每一下撞擊著自己的深處,讓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到底他的有多長啊! 眼泛春情,身體都要透出了桃色,回眸瞪了一眼公爹,嬌嗔著:“你不是在吃著我呢,還故意的欺負人家,哦……壞老頭!”這“壞老頭”怎麼能這麼壞呢,他的下面把自己擠得滿滿的,要盛不下了,明明是儒康的老父親,明明五土多歲了,怎麼會呢!哦,這個“壞老頭”! 想著想著,體內深處那粗大膨脹的傢伙事就緊一下慢一下的推著自己,雖然幅度不大,可每一次極深入的索取著,讓自己魂不守舍不說,又怕他一下子抽出去,魂都要給帶跑了,欺負人啊。
“兒媳婦”忸怩的樣子,“梁衡臣”也是分外關注著,看到了她情慾大開又忍不住的勸慰起來:“忍耐一下,其實我也想弄一些快節奏的,這不還有孩子在呢!”這話不說還好,說出口之後,公媳倆彼此的身體都是顫抖不已,雖然孩子小,可他畢竟是存在著的,心理的緊張刺激通過不經意的言語就把身體帶上了高潮。
“梁衡臣”說完伸出左手張到前方,連同小孫女一起摟抱了起來。
感受著閨女吮吸奶頭的麻癢,身後“老頭”的捅穿,被夾裹其中的林徽音,玉頸遍布彩霞,輕輕的隨著哼了起來。
白皙沉甸甸的肉體,把個“梁衡臣”饞的實在是歡喜無限,尤其是當著小孫女,在她媽媽身後,那份刺激的味道,讓他勃起后的陽具更加堅挺的疏通著前方的通道,雖緩慢但滋味卻非常美好。
尤其是兒媳婦溫柔的承載著自己的湧入,像個媽媽般照顧著兩個孩子,一個小小孩在前方吃著她那肥顫的奶子,另一個“老小孩”在後面陶醉在她美妙濕滑的體內。
同時她還要矜持的壓抑著,不敢太過於放縱情感。
那種徜徉無限的美妙,極具享受的快感,“梁衡臣”終於品嘗到“兒媳婦”的美味,那房中樂趣就像陳年老酒在勾饞他的酒蟲,不喝醉了似乎不能罷休。
那情形,無比的醉人,無比的溫馨,交合中的男女一邊體會著彼此的熱情,一邊交流著情感享受著溫情釋放著慾望。
雖不是縱橫捭闔,雖沒有太過明顯的放肆,可這醉人的閨房一幕還是應了那句詩:新宅沽酒欲清喉,揚鞭策手握嬋柔,不是故橋走馬望,一暖情愫抱心頭。
直至“梁衡臣”把男人的子孫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射進“兒媳婦”的體內深處,這短暫的交合才算告一段落,“梁衡臣”釋放出自己的情感之後,像個丈夫似的,取來濕巾和手紙,替“兒媳婦”清理身體上的汗液還有那下體處流出的粘液,那粘稠液體,緩緩的從“兒媳婦”兩片肥嫩的蚌肉中擠了出來,真的很醒目。
“梁衡臣”第一次近距離直觀的看到了“兒媳婦”的私處,非常飽滿非常發達,烏黑的體毛護在阻唇上面,整個玉壺的形狀就如同一個從中間剖開了的桃子,充血的兩片有些發暗的蝴蝶翅膀似乎還在微微抖動著,那私密之處不正是桃核所在嗎! 林徽音默默的隨著公爹的擦拭體會著另一個男人的愛恤,感受著不同於丈夫的溫柔撫摸,雖然愛愛溫情,但快感卻非常強烈,這一次又不同於昨夜,自己的身、心、情的釋放,整個過程簡直是妙不可言。
伺弄完“兒媳婦”的身體,“梁衡臣”又給自己清理了一番,然後把孩子睡覺所需一應之物都準備在大床上,看看沒什麼漏失之後,委身爬上了軟床。
“她爸爸總不在身邊,好多事情,我一個女人家做起來都是很費心費力的,身邊沒有一個男人幫襯著,真的感覺很無助……”林徽音輕輕的說著,此時她面對著公爹,眼中柔情無限,散去了潮暈的臉蛋上顯出了粉嫩光彩,嫵媚異常。
“我這不是陪在你身邊了嗎!我會像照顧儒康一樣照顧你們母女的……”“梁衡臣”握著“兒媳婦”的奶子,柔軟慈祥的說著。
第四百九土一章、高宗媚娘明皇貴妃,我感覺到了,感覺到你給這個家帶來的溫暖,感覺到你為了這個家庭所作的付出,那種感情我也說不清楚,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戀父情節,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報答你對家對孩子的恩情,總之,我把身子給了你了……”林徽音直視著“公爹”說道,她是敞開了心扉說出來的,對眼前這個父親般的男人說出來的。
“你曾說過給孩子姥爺洗過身子,到底有沒有過,你說給我聽……”“梁衡臣”忽然想到了“兒媳婦”給自己擦澡時說的話。
他有些焦急有些緊張的樣子,畢竟這種事情,不管是大姑娘還是小媳婦,做出來太過於驚世駭俗。
當然,自己和“兒媳婦”做這樣的事,簡直就是個例外,絕對不能歸結到裡面了。
“那是我騙你的,再怎麼說也有我媽媽在呢,怎麼能讓我去洗呢,你這個壞老頭,就是個臭壞老人……”林徽音說著,攥著粉拳輕輕擊打著“公爹”的胸口。
聽到“兒媳婦”這麼一說,“梁衡臣”似吃了定心丸,心頭的大石也放了下來。
他握住捶打自己胸口的那雙小手,美滋滋的說著:“這麼嬌滴滴的閨女,我還真以為你也被孩子姥爺給拿下了,哎,誰叫你那麼好呢,誰叫你鑽進我的心坎里呢!”與其說是調侃,還不如說有些酸溜溜的味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