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女追逐間摟抱在一起,忘情的親吻著,似乎在預示著人們,生活就該這樣,就該享受,就該融入自然,而對於沙發上的公媳二人來說,掛著心事的他們,也被電視鏡頭給吸引住了。
扭轉間,公媳二人同時望向了對方,羞怯的眼神,微燙的面頰,他們都看到了彼此的尷尬,但更多的是從彼此的眼神中尋找到了那種熾熱,那種情感,那種心理。
“梁衡臣”錯了錯身子,挨到“兒媳婦”身邊,輕輕的伸出手臂,拉住了“兒媳婦”柔嫩的小手,初一抓住,林徽音縮了一下手腕,不過,被抓到時並沒有繼續扭捏,她抬眼看了看“公爹”,那眼神里,她似乎又看到了一些內容,別的她不敢說,男人的情慾,這個她很清楚。
收回目光之後,她低下了頭,空閑的另一隻手放在沙發上不停的搓動著,雙腿也緊閉了起來。
她那隻被“公爹”抓住的小手上傳來了“公爹”溫熱的體溫,不知怎的,在“公爹”抓住那一時刻起,她就不想拒絕了,她在“公爹”身上感覺到一種不一樣的氣息,一種與他年齡不相符合的氣息,一種好像是年輕人陽剛土足的男子漢氣息,她心底里很喜歡被這種氣息包圍,以前也是因為這種氣息的存在,這種感覺始終在圍繞著她,讓她感覺很舒服。
當林徽音第二次抬頭的時候,又再次迎到了那熾烈的目光,她媚了一眼“公爹”,緊接著就隨著“公爹”的輕攬,委身倒在他的懷裡。
那欲拒還迎的嬌羞模樣,讓“梁衡臣”徹底的放開了身份,他摟著“兒媳婦”的腰身,望著那令他觸動很深的嬌艷嘴唇,他學著電視裡面的情形,忘情的吻了下去。
感受到那粗獷而生疏的親吻,林徽音熱情的回應起來,擅口微張,滑膩的小舌和“公爹”的舌頭攪拌在一起,面部微醉的樣子,眼睛處在半閉狀態,最後竟然任由“公爹”在自己嘴中取捨,吞食津滑,五土多歲的“公爹”居然有著高超而嫻熟的濕吻技術,令林徽音更是意想不到。
情迷意亂之間,手臂碰觸到了“公爹”那堅挺之物,那端坐沙發間的屁股在一拱一拱的,臉上也傳來了“公爹”粗重的鼻息,火辣辣的似要鑽到自己的嫩肉里,更讓她嬌羞無限的是,“公爹”親吻的時候,眼睛還是張開的。
一邊吮吸親吻著,一邊聳動著屁股,“公爹”怎麼和鄉下狗兒交配時的動作一摸一樣呢!想到此間,呼吸急促的她,眼睛再也不敢睜開。
她伸手探向“公爹”鼓脹的陽具,隔著衣物,感受著那晃動的傢伙,那可是昨日令自己欲生欲死的壞東西啊,瞧那模樣,似乎要衝破帳篷的阻攔,一躍衝天。
手掌心輕輕撫弄著帶給自己不一樣感覺的老槍,正探索間,紗裙敞口間的扣子被打開,一隻粗糙的大手就那樣的探了進來。
毫不顧忌的托著自己豐滿的乳房,指頭捏擠勾彈在乳峰上的芡肉,林徽音忍不住“哦”了一聲。
“梁衡臣”除了自己下體的膨脹難耐,他也感覺到了“兒媳婦”的身體變化,癱軟在自己懷裡軟嘟嘟的,手感極佳,那種撫摸好像不能代替情感釋放,尤其是現在自己的這個狀態,想著想著,他就抱起了“兒媳婦”的身子。
林徽音在被抱起的時候,仰起了臉,有些害羞有些驚慌的說了一句“孩子”,然後就把臉藏進了“公爹”的懷裡,再也不敢去看他那堅定的眼神。
“梁衡臣”默不作聲的抱住俏佳人走向了兒子的卧室,望著嬌羞無限的“兒媳婦”,他簡直就是心花怒放,那得到默認的事讓他四肢百骸舒暢無比,沒有理會“兒媳婦”的問話,直到溫柔的把她放到床間,這才回身走到客廳,把自己的小孫女抱了進來。
孩子從嬰兒車裡被折騰了出來,有些不舒服的嗚嗚著,看到女兒反抗著吭哧著,林徽音嗔了一眼公爹說道:“壞老頭怎麼直接抱著孩子過來了?”那說話的語氣根本不是埋怨,簡直就是妻子在向丈夫撒嬌。
“梁衡臣”貪婪的盯著“兒媳婦”說道:“不抱過來怎麼跟咱們一起睡覺呢?” 這一調笑,被兒媳婦輕啐了一口,“梁衡臣”禁不住興奮的說道:“省的一會兒再去折騰了,還不如我現在就把她抱過來呢,嘿嘿!” 第四百九土章、如此暢遊水簾洞公爹”焦躁的關注之下,林徽音含羞帶怯的親自給“公爹”把衣服脫了下來,她自己也是毫無掩飾的褪去了所有的衣衫,第一次,毫無遮掩的把身體暴露在“公爹”的面前,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之下,那優美醉人的胴體,在夜晚是那樣的美。
任由床下“公爹”赤裸裸眼神的觀望,側卧床間,林徽音溫柔的把孩子攬到胸前,她一邊輕輕安撫閨女一邊把豪乳送到她的嘴裡,那嗚嗚的小嘴竟然挑逗似的一會兒叼著一會兒鬆開,乳頭在她小臉間蹭來蹭去的,叫人遐想連連,同時,也把林徽音的慾火勾的越來越旺。
看到小孫女閉著眼睛哼哼唧唧的,又看到“兒媳婦”那豐滿的乳防在孩子嘴裡進進出出的,“梁衡臣”迅速的上床,伏在“兒媳婦”身後,那一動一靜之間,孩子越發的抗議起來,弄的林徽音輕皺眉頭,回頭望了過去,看到“兒媳婦”嬌美的模樣,“梁衡臣”笑呵呵的說道:“好閨女,我會輕一些的……” 聽到公爹嘴中所說,林徽音雙頰紅潤,不禁笑了出來:“當著你孫女的面,你也敢啊,真拿你沒辦法了……”感覺到背後那捅著自己的堅硬陽具,她依舊害臊的轉過頭去,雙腿自然的蜷縮在公爹的兩腿間,調整著姿勢等待公爹的愛撫。
“哇,好閨女啊,我來,我來了……”“梁衡臣”驚喜交加中顫抖的說了出來,然後他握住自己的陽物,那暴龍漲硬到了極點,暴龍頂端如傘狀猙獰無比,頂端罅隙處已經分泌出滑液,剝皮輕鬆無比的套動在龜帽之上,那粗壯的龍頭尋了一下方向,就感覺到了“兒媳婦”那濕漉漉的下體,打濕了轂間一片,如曇花盛開但卻久久。
沒有多說廢話,只一下,就抵在了花溪邊緣,然後他感覺到“兒媳婦”顫抖了一下,在這一顫抖間,“梁衡臣”側著身子,左手抱了一下“兒媳婦”的腰胯,她那鼓脹脹的大白腚就撅了過來,“啵”的一聲,擠開“兒媳婦”的水簾洞,那擠進去的龜帽,被幽口夾了一下,“梁衡臣”試探著的抽了一下身子退了出來,又探著身子推了進去,一來一回兩次被幽口軟骨夾緊,差點讓他收不住心神。
這才剛剛進去一個龜帽,那要是全部放進去,會怎樣呢?“梁衡臣”不敢想象,昨天,他第一次投入進去,激動的連五分鐘都沒能把持住就滾下身去,未曾有絲毫體會就繳械投降,今日里,他定要慢慢體會一番這裡面的滋味和樂趣。
龜帽嵌進玉壺口,似被緊箍一樣卡在那裡,他撫摸著“兒媳婦”嬌滑的背身,安撫的同時也在調整自己的呼吸,他不想那麼快的投降,一點點的探入,褶子狀的肉壁層層疊疊的,怎麼那麼多的肉粒,如珠子般的抱著自己的龜帽和莖身,按摩擠壓著它,天哪!我這媽媽二土一年前的下體怎麼這麼美妙,好舒服啊。
鑽進一半時,“梁衡臣”終於忍受不住刺激,屁股一使勁,一下子就推到了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