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緊握手中,天龍左手下意識的擒著包皮,看著自己的擎天柱,回想起昨日,衛生間里,媽媽給自己擦澡,從第一開始的慌亂緊張尷尬到後來的釋然接受放鬆,他瀟洒的一陣淋漓放縱,心道“又找回了穿越前的感覺了”,他嘿嘿的笑了起來,那腰板那蓬勃而發的姿勢,不就是那個曾經和媽媽雙宿雙飛的龍兒嗎! “梁衡臣”打開房門來到小區里,走在紅磚鋪就的小路上,一路悠哉悠哉的,滿是慨嘆的來到小區外的早點鋪子,隨口要了豆漿和油條,付過賬之後提著油條和豆漿,望著高樓林立的小區還有各式商鋪,還有那些騎車的開車的往來東西,心情很是不錯。
現在的情況,他覺得自己已經有些融入了這種氛圍了,雖然這裡是炎都市,雖然他是從帝都來的,可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迅速的接受著周圍的環境,接受著一些中原地區的思想,他的心裡也不再像第一開始那樣排斥這裡了,對他來說,這種感覺很好。
話說回來了,這也不能怪他慨嘆,人呀,這種思想就是反覆變化著的,尤其對於經歷過很多人生的他來說,經過了昨夜的沉澱,他仔細的思考了擦澡這個尷尬的問題。
這些年的切身感受還有這段時間內近距離的和“兒媳婦”一起生活,在他的眼中,“兒媳婦”是個懂事孝順的女孩,同時青春活潑頑皮的她又是家裡的快樂傳播者,對待他如同對待自己的父親,這種感覺對他來說很好,雖然有些事情做得過火了,雖然表面上誠惶誠恐的面對,可他內心深處的孤寂和索然無味確實得到舒展和緩解,他還是滿心歡喜的樂意那樣,樂意接受一些事情的發生。
對於媽媽對爺爺這樣善良孝順的心情,天龍還是可以理解和接受的。
他面對的是“兒媳婦”,但“兒媳婦”也是女人,一個生活中也是需要撫慰和關懷的女人,或許在這種複雜情感中,彼此之間夾帶著關懷和依靠,相互之間理解和安慰,才會走到這一步,才會有了昨日的擦澡一幕。
想到這些,“梁衡臣”腦頭裡竟然冒出一絲興奮,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黑段子面的老頭鞋,隨後拽了一下自己的汗衫,很自然的揚起了頭,步子輕快邁了出去。
吃過早飯,林徽音給孩子餵奶,“梁衡臣”則把溫度計放到了孩子的腋下,看著孩子那粉嫩無比的臉蛋,在媽媽懷裡吞吐乳透的樣子,“梁衡臣”說道:“看來今天她沒什麼問題了,你看看她那小嘴一裹一裹的勁兒,呵呵,真是孩子有病娘揪心啊,這回你該放下擔子了!” “呵呵,你這個當爺爺的比我這個當媽的還操心,自己受傷不說,還忙前忙后的跟著伺候,我算是真正的體會到了做父母的不容易。
你看,平時顯不出來,孩子一生病,那種緊張、提心弔膽真的很不是滋味。
”林徽音感慨的望著公公說道。
“人嘛,當了父母之後就漸漸的成熟了,真正的成長了起來。
”“梁衡臣”陪坐在旁邊和“兒媳婦”閑聊著。
“你的手,現在的狀況還是特別的疼嗎?”林徽音看著公公問著。
“恩,不那麼疼了,以前也不是沒弄傷過,我當過兵,這個狀況還是清楚的,沒什麼大礙,好多了,你看。
”“梁衡臣”輕鬆隨意的說著,還伸了伸手上下活動了一下。
看著公公滿不在意的樣子,林徽音囑咐起來:“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呢,你歲數大了,不要像年輕人似的那樣毫無顧忌,可不許大意了,知道嗎?” “呵呵,知道知道,我懂得!”“梁衡臣”笑呵呵的看著“兒媳婦”說道。
“知道就好,要不然讓儒康看到了,該說我不懂事了。
”林徽音說著說著那種小兒女的姿態就顯露出來。
“梁衡臣”看在眼裡手自然的伸向“兒媳婦”的頭髮,輕輕的縷著青絲,安詳的愛撫著,把那青絲扎到了“兒媳婦”的耳後,和藹的說道:“儒康啊,不會挑你事的,再說他也總不在家,就算他有心,也是使不上力,呵呵,理解最好理解最好了!” 第四百八土章、父慈子孝天倫之樂樂融融的攀談場面,那父慈子孝的溫馨情懷,在客廳里飄散著盪起了一股股暖心的味道。
不顧自己右手手腕的受傷,“梁衡臣”單手抓來一把凳子,朝浴室走去,昨天兒媳婦洗澡時爆了的浴霸燈管幸好有燈罩籠著,這要是濺射到身上,後果不堪設想。
林徽音勸慰公公暫時不要弄了,她怕公公手腳不穩再有個好歹,不過看著公公身手敏捷的利落勁兒,也就沒再阻攔,她走過去替公公扶穩了凳子,看著公公替換燈管。
那燈罩中殘存的碎片清理下來,看著碎玻璃碴子,她自己越發后怕,望著公公矯健的身姿,心中想道,還是有個男人陪在身邊,踏實啊。
有這樣一個男人在身邊陪伴著,就如同有了主心骨一樣,不光減輕了自己肩膀上的擔子,還能讓自己在失策時遇到問題時,給予自己支持和幫助。
丈夫每每不在身邊,想要伸手討個安慰都是奢求,幸好公爹融入自己的生活,最起碼像父親一樣關心著自己,在自己生活中時刻有這樣一個人安慰,體貼,幫襯著照顧孩子,不單單解自己心寬,還能作為依靠,林徽音也是發自心底的接受著,接受著來自公爹的關愛。
出門在外的梁儒康打過來電話,此時他正在回家的路上,他告訴妻子自己快到家了,那興奮的勁頭兒真的是無法言表,這兩天他馬不停的賓士到一處地方,把拍攝現場工作安排好又進行了技術統計和交流,做完所有的工作,檢查無誤后,就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年輕人嘛,就是這個樣子,想著自己家中的妻子孩子還有父親,梁儒康很高興,頂著日頭冒著汗走進家門,妻子和父親正在吃中飯,看到他回來,忙招呼他過來一起吃,梁儒康告訴了他們,自己在途中簡單的吃過了,走進廚房時,梁儒康就看到父親的右手手腕處打著夾板,他一臉疑惑的問著:“爸,你這是怎麼了?” 看著兒子回來,“梁衡臣”低下頭沉默了一陣,然後輕描淡寫的把自己受傷的經過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又叮囑兒子不用挂念自己的情況,沒什麼大礙。
而林徽音所說的版本卻又是另一個樣子,她把公爹為了照顧孩子,奔波當中不小心受傷的經過詳細的向丈夫彙報了出來,“梁衡臣”看著“兒媳婦”對著兒子傾吐著夾帶著感情,尤其是當兒媳婦眼神投過來時,“梁衡臣”急忙看了一眼兒子,然後匆匆低下了頭,悶聲吃著飯。
“爸,你這是何苦呢,你受傷還掖著瞞著,讓我心理不好受,把你接到炎都市,是想讓你散散心能享受天倫之樂,可現在,哎!”梁儒康轉到父親身側,看著他手腕上的夾板說道,“啊!哦,哪裡是徽音她說的那樣,你看看,我手兒不是沒事嗎?”“梁衡臣”沖著“兒子”晃了晃自己的夾板,然後端起白花碗吹著熱氣,溪流溪流的喝著大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