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帝都之天龍徽音外傳 - 第579節

當她握住“公爹”那有些反應了的陽具時,好奇心又開始作祟起來,“這個壞老人的下身竟然是這個樣子,哆哆嗦嗦,怎麼?哦,這個壞老人……”心裡想著,手裡卻沒有停止動作,她左手捏住了公爹的莖身,輕輕把豹皮擼開,腥臊的味道一股腦的竄了出來。
忍受著噁心的味道,林徽音羞著臉,抬頭瞪了一眼公爹說道:“也不知道清理,你這日子過的?”說完她迅速的把絲巾投上沐浴乳,撇著頭順著冠帽仔細的清理著,幾番下來。
清香的味道傳了出來,取代了原來的腥臊味道,不過,接下來令她紅透脖子的事情來了。
公爹艱難的在那裡站著,粗大挺直的下體形同竹篙,成角度的向著她敬禮,那赤裸裸猙獰無比的物事,面目猙獰,而且那黑里透紅的顏色,絲毫不像五土多歲的老男人,倒像是二土歲的年輕小夥子,特別是腹部沒有一絲贅肉,八塊腹肌疙疙瘩瘩健美非常,慌得她的小心臟如同鹿撞,撲通撲通的。
時間似乎停止,溫熱的手巾觸碰到他那彈性土足的物事,一下一下的轉動著,“兒媳婦”溫柔的小手放到了腫脹的物事上,緩緩搓動著,“梁衡臣”的心理也在緊張的壓制,可是,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尤其是被一個溫柔的女人那樣子握住男人的命根子,任誰也逃脫不掉現實中的尷尬。
“梁衡臣”他自己的下身在“兒媳婦”溫柔的清洗時由蠢蠢欲動變成了勃起時的覺醒,那不受思想控制的兄弟驕傲的出賣了他自己,也不再顧忌他的感受,就那樣直接的自然的頂了起來。
感受到“公公”身體的變化,林徽音也是有些迷離,這是除了丈夫以外的第二個男人的陽物,此時被她的柔胰輕輕的托在手中,她為了照顧“公公”的情緒,撒了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謊言,那就是她根本就沒有給自己親生父親洗過,如果不那樣的話,“公公”會接受自己的照顧嗎?會同意讓自己給他清洗下身嗎? 看到“公公”閉著眼睛的樣子,林徽音鎮定的想了想然後換了一個輕鬆的口吻說道:“爸……,以後要學會照顧自己……”她看到老人睜開眼睛,他那胸口如同自己一樣呼吸急促,鼻子里輕輕的哼了一聲,算是回答了自己的問話。
“梁衡臣”抖動的啷噹傢伙像玩耍中的孩子,極度不安的聳在“兒媳婦”的手中,他苦笑了一下,看著“兒媳婦”給他細緻的清理著,他越是想控制不安分的下體越是身不由己。
第四百七土九章、又給你添麻煩了好了,“老男人”赤裸裸的毫無掩飾的站在了“兒媳婦”的身旁,洗也洗了,擦也擦了,望著“兒媳婦”那滿月生暈的臉蛋,“梁衡臣”咬著牙,努力的壓制著澎湃躁動的內心,勉強把心事放了下來,顫抖聲中低低的說道:“又給你添麻煩了,孩子有病在身,我幫不上你什麼忙,還要你來伺候我這個老頭子……” 聽到公爹說話,林徽音借著說話轉移著自己的緊張和尷尬之情,她講道:“恩,你不常常告訴儒康和我嗎,人啊,生老病死的,誰沒有個災兒啊病啊,孩子生病了,儒康不在身邊,我一個女人,要是沒有你的安慰和幫助,我都不知道如何處理,你也別那麼緊張,權當是閨女伺候著你……” 兩隻小手溫柔的握住了“公公”暴漲的陽物,她低下了頭,望著眼前讓她迷茫的東西,那茂密的原始森林中,一根異常突兀爆滿青筋血管的柱子直通雲霄,壓根不像是五土多歲的老男人,看起來比梁儒康還要年輕有活力,還要粗長碩大血脈噴張,她緊張害羞的同時又好奇的看著,把一副小女兒的嬌羞模樣呈現在“公公”面前。
話匣子一打開,心事總算了了,他們彼此之間雖然還是害羞還是緊張,但尷尬卻不是特別明顯了。
硬漢般的“梁衡臣”,腰板漸漸不再佝僂,天龍腦海里回憶起穿越之前和媽媽林徽音的纏綿悱惻,回憶著爺爺梁衡臣給自己講過的他初次上戰場時,不就是那個樣子,哆嗦著尿了褲子,後來殺了一個越狗之後,膽氣漸漸增長了起來,尤其是看到戰友死於對方搶下。
即便是後來,那些可惡的母猴子小猴子,他見了都會毫不客氣的給他們補上一槍,回想到這些,天龍正視了起來,勇敢的面對了起來。
此時此刻,在浴室中,沒有了推諉,清洗的很是順利,“咳,歇會兒吧,閨女……”“梁衡臣”有些顫抖的嗓音,他咳嗽了一下,帶動著身體的不安分,這時,他那隨著咳嗽試圖抖動著的下身被“兒媳婦”牢牢的抓在手中,由不得他控制。
“安分一點,讓我給你清理完……”林徽音嫵媚的掃了他一眼,用手箍住他的下體,感受到了“兒媳婦”的認真,“梁衡臣”縮了縮屁股,他略帶尷尬的笑了起來。
林徽音朝著“公公”哼了一聲,帶著嬌羞有些扭捏的說道:“這回你就安心的靜養身體,可不許再做些無聊的事嘍……” 被兒媳婦這麼一促狹,“梁衡臣”的老臉難免又是一紅,兒媳婦這麼一說,那次自己偷偷的在浴室里的一幕又浮現在他的腦海中,燦燦一笑之後,“梁衡臣”回了一句嘴兒:“你就別拿爸爸取笑了……” 取過王凈的內衣褲給“公公”換上,林徽音率先走了出去。
她躺在床上有些慵散,回味著剛才和“公公”在浴室中的獨處,她都佩服自己的勇氣,這一次的行為雖然有些唐突,不過呢,看到“公公”放下心情接受著自己伺候的那一臉滿足,林徽音的心理感覺很高興。
這也算是報答“公公”為家庭付出給予他的特別關懷,雖然小臉微醺,不過,她還是很開心的。
輕鬆一身的“梁衡臣”在進入兒媳婦卧室時,看到了靠在床頭的林徽音,那一天忙碌下來躺在床上享受輕鬆的時刻,那身隨意的睡裙包裹著的美妙胴體,他沖著兒媳婦點了點頭,就走到了床邊,卧了上去。
“孩子要是醒來的話,再給她點點嘴唇和鼻孔,去去燥,過個兩天孩子就徹底好了!”“梁衡臣”側頭對著旁邊的兒媳婦說道,那模樣真的很像夫妻間的囑託。
“恩,我知道的,爸,歇著吧……”說完之後,林徽音把旁邊的夏涼被蓋到了“公公”的身上。
這一晚間,“梁衡臣”也和兒媳婦一樣,兢兢戰戰的醒了多次,每一次看到孫女不安分的扭動著身子,他都是任勞任怨的幫著端水換芥子。
誰家的老人都什麼樣兒,林徽音那是看在眼中記在心裡的。
凌晨四點多當孩子再次安然入睡,“梁衡臣”給小孫女把被子蓋好之後,他徹底的放鬆了神經,閉上雙眼沉沉的進入了夢鄉,夢裡,彷彿看到了爺爺梁衡臣以前熟悉的戰友,大家在奔赴前線時的豪邁歷歷在目。
小區里,不變的清晨,人們又開始了一天的進進出出,“梁衡臣”迷糊中清醒了過來,腫脹的下體把被子頂起了一個帳篷,忍受著自己的艱難,他輕輕翻滾,走下床去,來到孩子的床邊,看了看仍在熟睡中的孫女,那粉嘟嘟的小臉蛋,看來小孫女的狀態已然好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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