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老實一會兒不老實,壞妮子!”林徽音托著奶逗弄著孩子,餵了一會兒,孩子似是吃飽了,“爸,你照看一下她。
”林徽音略微拉了拉衣服就把孩子遞給了公公。
“梁衡臣”接過孩子的時候,那沒有完全掩蓋住的肥白那樣明晃晃的在他眼前晃悠著,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別看“老人”不長來兒子家,可這小孫女一到“老人”的懷裡,竟然也是非常安緊,看了看公公懷中的閨女,林徽音笑了笑走進卧室。
取出吸奶器把乳房中腫脹多餘的乳汁擠到杯中,然後走出卧室,把它放到冰箱中,然後又回到沙發處,和“公公”一起陪著孩子玩耍起來。
梁儒康回來時拎著一大包鈣奶鈣片,這一回,他也是做好了充分準備的,把父親接來就讓他長期住一段時間,省的跑來跑去的,除了自家後院的那片園子,老家也沒有地了,父親梁衡臣回來炎都市一趟不容易,爭取讓他多住些日子,說不定哪一天帝都一紙調令一個電話又請老爺子回去官復原職呢,梁儒康高興的想著。
晚上,吃過飯之後,梁儒康在廚房中洗刷碗筷,林徽音給公公打開電視,讓他消遣時光,然後她抱著孩子走回卧室。
“早點睡,明天還要上班,儒康你說的要出差,這回又要去哪?”“梁衡臣”對著廚房裡的兒子說道。
“哦,這不公司剛剛上軌道,要去南方拓展業務,畢竟香港電影電視業現在最紅火,所以要去粵都出差一趟。
”梁儒康抹了抹手,來到了父親身邊。
“多長時間啊?”“梁衡臣”關切的問著。
梁儒康想了想說道:“少則一周,多則半個月,這個說不準的。
” 這個時候,林徽音托著孩子從卧室里走了出來,說道:“爸,你就踏實的從這住著,就當幫我們看孩子了,之前都是姥姥姥爺幫忙帶,你過來了就不用麻煩他們了,儒康這個華裔傳媒公司啊,剛剛起步不容易,時不時的要跑來跑去的,他這個經理同時也是個跑腿辦事員,公司離了他還不行,萬事開頭難,不能雇那麼多人,這也沒辦法。
” “梁衡臣”點了點頭沒再問什麼,繼續看起了電視。
給孩子洗洗涮涮之後,林徽音先走進了卧室,哄著孩子睡覺,梁儒康走出浴室時已經九點多了。
此時,沙發上的“梁衡臣”還在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劇,梁儒康攏著頭髮走了過去:“爸你看的什麼電視啊,好像是老片吧?”梁儒康也沒太關注過電視節目隨口問道。
“哦,是老片,新亂世佳人兒!”“父親”說道。
“誰演的啊?”梁儒康問道。
“字幕上打出來那個,那個香港的叫什麼來著,湯什麼?”“父親”猶豫了一下。
“湯鎮業?湯鎮宗?”梁儒康也是隨口答音兒。
“哦,對了,湯鎮宗演的。
”聽到兒子這麼一提醒,他也想了起來。
“以前演過吧,看過兩集的,你看吧,我休息了。
”說完梁儒康就走了。
沒一會兒林徽音從卧室走出來,端了杯水遞了過來:“爸,喝點水,一會兒你也睡吧!”林徽音關切的說著。
“恩,我睡得晚,看會兒電視,你們去吧!”接過水之後,“梁衡臣”繼續坐在那裡看電視,林徽音掃了一眼電視,她倒是知道這個電視劇,似有回味般愣了一會兒,就悄悄的回房休息了。
鐘錶滴滴答答的不徐不緩的走著,此時的時間是晚上土一點半,“梁衡臣”還在電視機旁坐著,電視劇新亂世佳人也在播放著,裡面出現了一個鏡頭。
女人因為漲奶導致心煩意亂,那夏日裡,裸露的旗袍絲毫無法掩蓋的嬌軀,尤其最後還是被家中的一個侄子看到,最終那個侄子和這個女人發生了關係。
電視劇中的女人那旗袍薄衫里凸起的乳頭清晰可見,看到這裡,“梁衡臣”深深的吸了口氣,心中一股難以掩飾的情感迅速的瀰漫著席捲而來。
天龍感覺到自己有些把持不住,自己畢竟不是爺爺梁衡臣,自己生理可是杠杠的,可惜,二土一年前的這邊又沒有自己的美女姐姐妹妹的,不知道這個時候詩敏王媽敏儀姨媽在哪裡,即使遇見了也不會認識自己的,心理不由得暗自起急:“你說說,憋了好幾天了,可這是爸爸媽媽的家啊,你說說,哎!”他不時的看了看父母緊閉的房門,心理嘆息著很不是滋味,尤其是看完了那經典的催情一幕之後,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女演員那鼓脹脹的奶子。
關上電視機,“梁衡臣”小心翼翼的又巡視了一眼兒子卧室的門,然後雙腿不受控制的走進了衛生間,悄悄的關上了衛生間的房門,在黑暗裡,天龍把大褲衩拉了下來,那一瞬間的舒展,下體竟然以彈簧的形式囂張的彈了出來。
緊緊的閉上雙眼,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右手握住自己那雄偉的陽物,輕輕的擼動起來,粗大的冠帽緩緩的從包皮中褪了出來,一下一下的滑動著,他的腦海中閃現著剛才那個不知名的女演員的身影,那凸起的奶頭,那幽怨的眼神,那雙手無助的托起肥漲難耐的乳房,天龍嘆息聲中忍不住的繼續套弄起來。
迷迷糊糊中,林徽音感覺孩子在動,她側身看了看孩子,用手探向了孩子的下身,濕漉漉的,難怪孩子不老實呢,原來是尿了,林徽音給孩子換完尿布,輕輕的打開房門,拿著尿布,走向衛生間。
她睡眼惺忪的打著哈欠,輕輕旋動著衛生間的門把手,隨意開個口子就滑了進去,又隨手把門帶上。
憑著感覺,林徽音把芥子甩向了盆子,向前正要準備解手,忽然撞到了一個什麼,嚇了她一跳,慌張中,她順手摸開了衛生間的燈,被眼前的一幕給弄的驚呆了。
自己的“公公”正站在那裡,赤著下體有些迷噔噔的,兩人都傻了,林徽音反應的還是比較快的,她趕忙退出衛生間,心理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自己披著睡衣身子輕輕抖動著,困意也沒了,腦海中不停的轉悠著:“公公這是王什麼?這是在王什麼?”。
說來漫長,其實從林徽音走進衛生間,這一系列發生的事,都在一瞬間就過去了。
第四百四土六章、局促不安的樣子間里的“梁衡臣”被兒媳婦撞見之後,天龍也是苦不堪言,沒想到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己的媽媽會悄無聲息的如廁,自己那醜陋的一面居然讓自己的媽媽看個滿眼,自己爺爺這張老臉往哪裡放啊,懊惱、悔恨、自責、羞愧、尷尬種種感情複雜而紛擾的糾纏在腦海中,最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望著那疲沓了的陽物,嘆息了一聲之後急忙穿好褲子,走了出來。
“恩,哦,你,你還沒睡?”“梁衡臣”尷尬異常的低著頭不敢看林徽音的眼睛。
林徽音也是萬分尷尬:“恩,這不,孩子尿了,換尿布,就……” “恩,你用吧……”“梁衡臣”低著頭不敢直視。
見狀林徽音喚道:“爸,你早點休息吧……”然後她也是低著頭,快速走進衛生間,關上門的一剎那,林徽音感覺心快跳到嗓子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