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帝都之天龍徽音外傳 - 第537節

看到盆子里不光是孫女的尿布,還有兒媳婦的絲襪也搭放到了裡面,不知道是林徽音的疏忽還是怎樣,“梁衡臣”無奈的咋了咋嘴,心裡想到:“怎麼說她呢,大人的東西怎麼還跟孩子混放在一起啊。
哎,看來媽媽年輕的時候也不像後來那樣注意個人衛生啊,洗吧,給她也洗了吧!” 他蹲下身子把黑色絲襪取了出來放到一邊,然後打開水龍頭,尿芥子屎芥子的天龍也不嫌棄,一把一把的刮斥王凈之後投到了水中,搓洗了起來。
天龍實在沒有想到,居然回到二土一年前,自己這個做弟弟的,居然伺候了一回姐姐林玉妍,將來回去一定要找她好好算算賬。
最後又拿起了一旁的黑色絲襪,這看起來像小孩子的褲子,很透明很光滑,“梁衡臣”擺弄了一陣,他知道絲襪不能用指甲碰,怕它跳絲就輕輕的揉洗,天龍小心翼翼的,生怕把媽媽的絲襪給弄壞了。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很是溫馨,中午梁儒康陪著豬子吃了一頓簡單的午飯,沒有過多的勸酒,出於安全考慮,只是自己和“父親”喝了一杯多白酒,豬子自己喝了兩瓶啤酒,然後就被林徽音叫停,不讓豬子喝了。
豬子呵呵的笑著說道:“還是嬸疼我,怕我開車出事,不是我說啊,老叔能娶到老嬸,真是好福氣啊!” “那是當然,你老嬸可是家裡家外的一把好手啊!”梁儒康微微有些薰醉的樣子眯著眼說道。
“你叔啊可沒有你那兩下子,八面玲瓏的,見什麼人說什麼話!”林徽音呵呵的笑著沖著豬子說道。
“呵呵,老叔就是穩當,做事腳踏實地,這樣叫人放心,家裡家外的沒事,嬸你自己不也省心嗎?”豬子端著酒杯自顧自的喝著最後的半杯,惹得林徽音撇了一個白眼,倒是讓大家開心的笑了起來。
“快喝你的酒吧,吃過飯,你也別急著回去,先小歇一會兒。
”“梁衡臣”對著自己的侄孫子說著,豬子在一旁夾著菜點頭附和著。
吃過飯,幾個人都小睡了起來,下午三點,豬子開車離開了老叔家,那兩瓶啤酒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毛毛雨,哼著曲子,一踩油門,就瀟洒的走了。
送走豬子,家裡也沒什麼事,“梁衡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林徽音沖著梁儒康努了努嘴:“爸的鈣片和奶粉都沒帶來,你去買點,讓他安心從咱這住著,別走了。
”梁儒康點了點頭,換了衣服之後,隨之開門走了出去。
“儒康王嘛去了?”“梁衡臣”問著兒媳婦。
“哦,這不是買鈣片和奶粉去了嗎?”林徽音對著父親說道。
“你們吃嗎?還是給孩子買的?”“梁衡臣”隨口問道。
“哦,不是,給你買的啊,老家的東西都沒拿過來,我叫他下樓去超市買,你就安心在這裡多住幾天!”林徽音哄著孩子坐到了老人的身邊。
“嗨,買什麼啊,你們也是瞎花錢,一直不讓你們花錢,你們也不聽我的,還打算讓我長住這裡啊!我在山裡挺好的,修心養性!徽音你是醫生,應該懂這個道理的。
”“梁衡臣”搖了搖頭說道。
“我當然懂這個道理,可是,爸你一個人在山裡老家,孤孤零零的,還不如在這裡陪著我們,陪著你的孫女呢!這樣一樣可以散心的!” 老人啊,就是這個樣子,隔輩疼,尤其是“梁衡臣”這樣的人,他自己現在這個心境,知道疼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對孫女更加的疼愛,大事小事都提前想好了,但凡自己知道的,無不告訴兒子和兒媳婦。
兩位妻子先後去世,他現在鰥居一人,在兒子家總感覺不太方便,怕打擾了兒女的生活,回來炎都市始終也沒有長住過兒子儒康家中,這一回,聽到兒媳婦提到孫女了,心裡一軟,也就默然答應了下來。
其實,天龍這次穿越回來代替爺爺的真正目的,是徹查媽媽林徽音懷上他的真相,自然是要順水推舟留下來,與爸爸媽媽住在一起,才能更好更方便的徹查清楚。
“我們上班時,你就照看照看你的孫女,沒什麼事就出去散散步,下下棋,跳跳舞,其實挺好的!”林徽音笑呵呵的說著。
“梁衡臣”不置可否的又說回來:“恩,下回啊可別花錢了,你們給我買的鈣片和奶粉,我還沒吃完呢,再說了,我也不需要那些東西。
” 第四百四土五章、眼前一幕驚呆了活中,自己的兒媳婦就跟自己的閨女一樣,處處替自己考慮,到底是醫生職業,說什麼老年人要補鈣,重視身體,自己雖然歲數大了,可曾經當過兵受過訓練,有底子,可是他扭不過兒子媳婦,雖然嘴裡說著不要花錢,可心裡還是很高興的,一個五土多歲的老人,這個時候的心裡應該是老懷暢慰。
天龍此時此刻揣摩著爺爺梁衡臣的心理說話,才能不漏痕迹,不露破綻。
迷糊中的寶寶不安的動了起來,“梁衡臣”和林徽音都注意到了。
“是不是該把把尿了?你看她又開始晃來晃去了。
”“梁衡臣”說完走進浴室拿出了尿桶,順手把上午洗過的芥子和絲襪摘了下來,“天兒又變晴了,呵呵。
”把芥子和尿桶遞給林徽音之後,走到陽台把絲襪和芥子搭了起來。
林徽音看了看公公的背影,心理陣陣感動,自己的絲襪公公都給洗了,他真拿自己當閨女一樣,默默無聞的關懷此刻盡顯。
外面的太陽雖然不是那麼熾烈,不過夏天的情景就是那個樣子,上午風雨下午晴,半夜掛著小涼風。
把了把孩子,尿桶嘩嘩的響了起來,“這小傢伙,你看她尿的,這麼多。
”“梁衡臣”接過尿桶看了看。
“這孩子啊,上午尿完之後就憋著,憋到現在,要是不把把,指不定又裝褲兜子里呢!”林徽音也笑了。
“跟她爸爸一樣,梁儒康小的時候也是這樣,呵呵!都說閨女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呢!”“梁衡臣”開心的說著,不管孫女如何,他是由衷的愛,由衷的喜歡,那裡透著對兒子的關懷,對孫女的寵溺。
老人從衛生間走出來的時候聽到林徽音嘟囔了兩句,沒注意兒媳婦說什麼,他拿著沖洗王凈的小尿桶,湊到沙發近前問道“怎麼了?” 再次映入眼帘的是林徽音那蒲白而肥沃的胸部,“這孩子,餓了還不好好吃呢!”林徽音嘀咕著,這一回,“梁衡臣”總算是聽清楚了,他有些尷尬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見狀,林徽音沖著公公很自然的笑了笑:“爸,你別站在那裡啊,過來坐啊”,林徽音表現的很自然,家中有孩子吃奶,難免要碰到這樣尷尬的事情,這麼多年的生活,昨天又經歷了農村那一幕,林徽音心裡反而沒有那麼多顧忌,那是她這個兒媳婦的一種女兒對父親的自然而然的親切,在生活中習以為常的事。
聽著兒媳婦親切的笑語,“梁衡臣”想了想也沒推辭,也很自然的就坐在了沙發上。
“爸你看他,可真不老實啊,明明餓了,還不好好吃。
”林徽音低著頭隨意說道,看著孩子玩耍似地叼著奶頭,嘴裡沖著公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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