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與路明非土指緊扣的零甚至都無法做出反擊。
「明非………哈啊………壞蛋……啾……」悲鳴著的少女,轉過頭試圖與摯愛嘴唇相接,儘管無法如同彼此對面時那樣激烈的舌吻,但兩人還是努力吐出舌尖彼此糾纏著,而繪梨衣的親吻也適時地隨之向上延伸到了她那如同天鵝般修長的白皙脖頸上,在其上印下小巧的唇印,在身前的愛撫與身後的抽插下,原本白皙到彷彿透明的脖頸上都泛起了粉紅色。
「Sakura……也親親我嘛……」少女的手指滑落到零空閑著的小穴上,那水靈靈的眼神卻帶著幾分無辜地盯著路明非的臉,顯然,只是高潮一次完全沒法紓解繪梨衣的慾念,被零那靈巧的手指玩弄到高潮的小穴,甚至比起之前還要更加空虛地渴望著肉棒。
就像是對零一樣,無法拒絕繪梨衣的要求,兩人以三明治的姿態將嬌小的金髮少女夾在中間,隨即,繪梨衣的唇便覆蓋在了青年人的唇上,舌尖探入到戀人的口腔中。
就像是之前的每一次那樣,繪梨衣的吻生澀而熱烈,這一次,大概因為兩人之中還隔著一個人,背德感讓路明非用力從繪梨衣那粉嫩的唇間索取著唾液,而繪梨衣則用同樣激烈的吻迎合著男人的索求。
「咕啾………啾……嗯……喜歡………」在持續著對後庭的打樁動作的同時親吻嘴唇,讓路明非的氣息受到了相當程度的挑戰;只是,即便兩人的嘴唇稍稍分開,貪淫的紅髮麗人卻隨即追擊而上,伴隨著繪梨衣帶著些許淫靡的低吟聲,再度覆蓋上戀人的嘴唇。
零難得地帶著些許嫉妒地扭動著嬌軀,想要也稍稍分享到戀人的吻,只是遭到后入的她的這份想法很快便被路明非努力的抽插所終止了。
零的悲鳴聲中,前後包夾著她嬌小的軀體的男女持續著舌尖攪拌的動作,唾液順著彼此的唇間滴落。
儘管不算土分熟練,但彼此熱烈的侵犯著對方的嘴唇的兩人,還是親吻到氣息慌亂不已,方才唇分。
而持續玩弄著零的蜜穴的繪梨衣,用舌尖輕巧地掃過路明非的唇線,將年輕人嘴角殘留著的兩人混合的唾液全部飲下,再用另一隻赤裸的手臂環住零的脖頸。
「零姐姐………Sakura的味道……也分給零姐姐哦………」又是一次綿密的交吻,這一次是金髮與紅髮的麗人之間綿密的濕吻,敏感的後庭被不住抽插讓零甚至顧不上用【鏡瞳】搜索對手的敏感點,因此罕見的,在親吻中繪梨衣佔據了上風,零那小巧的舌尖被繪梨衣的吻纏住,讓她在淫亂的顫抖中不住漏出喘息聲,而這絲縷的無力喘息也在繪梨衣的又一次親吻下被封在了唇中。
既是因為在戀人的懷抱中與另外的女孩百合而感到歉疚與羞恥,也是因為繪梨衣那生澀卻又熱烈的吻,少女的菊穴再一次縮緊了,而這成為了對路明非的最後一擊。
「零………要射了……」路明非的聲音帶上了些許急促,隨即,開始了激烈的衝刺,只是,被繪梨衣的長吻堵住了嘴唇的嬌小麗人,只能漏出艷麗卻急促的喘息。
她也已經抵達了極限。
隨即,放開了零的一雙縴手,年輕人環住了少女的腰際,在麗人的後庭中,他的肉棒第二次噴射出了精液,而零也在同時迎來了第二次的頂點。
「唔………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同時被玩弄著菊穴與小穴的零扭動著腰際試圖逃脫快感,可被前後夾擊的她無處可逃,伴隨著嬌軀激烈的前後搖動,金髮的少女在猛烈地繃緊身體之後慢慢委頓了下去。
輕輕扶住零的身體,讓金髮麗人能夠慢慢趴下,繪梨衣用天真卻滿是淫慾的視線看向躺在池邊,嬌小的乳房隨著激烈喘息而起起伏伏,縴手捂住通紅的俏臉的麗人,那一身延伸到股間的皮革情趣服飾的盡頭,臀溝之間正慢慢滴落出混雜著潤滑液的濃稠精液,讓高潮失神的她顯得更加淫蕩了些許。
然後,繪梨衣低頭,看向了那根微微委頓下來,沾滿精液與潤滑液的巨物——旋即,她抬起眼帘向著路明非微微一笑,毫不猶豫地,用自己的嘴唇包裹了上去,做起了清理的工作。
「滋噗………啾………啾噗………哈啊………Sakura,還有零姐姐的味道……」麗人小幅度地搖晃著腦袋,伴隨著嘴唇的吸緊,她有節奏地動彈著腦袋,將龜頭吸吮得王王凈凈之後,又向著男人此刻沾滿液體的竿部探過了腦袋。
粉嫩的舌尖毫不畏懼臟污地將整根肉棒全部打掃了一遍,只是,尚且沒有等到這清理完成,路明非的肉棒就已經恢復了最開始的雄風。
無論是零那一身艷麗的SM女王裝扮,還是繪梨衣的水中口交,都是過去從來沒有享受過的極致體驗——所以,只是這樣就結束今夜,實在是太過意猶未盡了。
既然如此,在今夜結束之前——要將最後的一滴精液也釋放出去呢。
「繪梨衣………還可以,繼續嗎……?」他小心翼翼地出聲詢問。
哪怕是胸中如火般焚燒著想要繼續做愛的慾望,可是,如果繪梨衣不願意的話,也就只能到此為止;然而,繪梨衣又怎會拒絕心愛之人的要求。
麗人抬起頭,舌尖掃過自己的唇線,將嘴角的精液也舔凈,卻並沒有立刻咽下;旋即她轉了個身,以雙足站在水中的姿態,對路明非擺出了任君品嘗的後背位姿勢,向前彎下腰的身體,則壓制住了同樣半躺在水邊,無力地喘息著的零。
「當然可以了………就是零姐姐,要吃醋了………啾……」「我沒有吃醋——嗯……唔……啾……」與過去那呆萌可愛的形象不同,大概此時此刻帶點孩子氣的天真,才是她最該有的姿態,縱然背負著身為月讀命的責任,仍舊會在巫女裙裝下藏上一個小小的遊戲機的她,本就是愛玩的類型。
在得到語言的能力之後,聲音里也帶上了這種天真的調笑風格。
就像是在春水之間載沉載浮的櫻花一般,酥軟柔和,卻又格外溫暖,在這份不著痕迹的溫暖下,大約連黑天鵝港的那塊堅冰也會被融化些許吧? 順著繪梨衣的意思,仍舊無力動作的零隻是張開嘴唇,放任帶著潤滑液,唾液與精液的那氣味濃烈的白濁湧進自己的口腔,然後再將它們全部飲下。
淫靡的氣味讓仍舊處在高潮餘韻中的她腦海更加混亂了幾分。
繪梨衣用雙手撐著溫泉邊沿,一對挺翹的臀瓣在路明非的面前輕輕搖晃著,在平靜的溫泉中劃出漣弟,而年輕人同樣踏著深到大腿的熱水,走到了繪梨衣的身後。
「咿………進來了………Sakura的………」——她低下了頭,埋在零散亂的金髮間喘息著,雖然已經被零玩弄到了高潮,但卻還沒有被肉棒插入的蜜穴在男根洞穿到其中的一瞬間顫抖著縮緊,每一道皺褶都伴隨著收緊有生命般地箍縮刮擦著,以普通人完全無法做到的緊繃程度刮擦著那粗壯的肉棒,彷彿在為路明非那粗壯的肉棒增添更過分的愉快體驗,如果不是之前已經噴射過兩次,大概在這樣緊緻的蜜穴中過不了五分鐘就會繳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