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零姐姐………那裡……那裡不行………」無論是動作還是神態都相當好懂,繪梨衣嬌呼著扭動軀體試圖阻止——然而,零的動作更為直接,在紅髮少女的身體迎來瞬間的脫力之後,兩人的姿態在一瞬間就逆轉了,這一次,零雙腿輕輕扭轉,嬌軀一口氣騎乘在了繪梨衣的小腹上。
和獃獃地專註在一件事情上的繪梨衣不一樣,就算是被玩弄到臨近高潮的時候,零仍舊注意著路明非的神態。
果然……看著兩個水靈靈的女孩子做的時候就會更加興奮呢,該說男人都喜歡這種假鳳虛凰的淫戲嗎? 不過………和繪梨衣這樣可愛的孩子做,也不討厭就是了。
腦海中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逝,她低下頭,用同樣的姿勢含住繪梨衣那挺翹酥乳尖端的粉嫩,而另一隻縴手則以靈巧的動作,纏繞上了繪梨衣的股間。
被皮革系帶勾勒成龜甲縛的體型,脖頸上還戴著項圈的零,看起來就像是夜場上等待被SM女王所玩弄的奴隸般——只是此刻金髮的少女佔據著絕對的主動權,在年輕人的視線中,那因為溫度和性興奮而泛起嬌艷的粉紅的裸背艷麗地上下扭動著,零一邊如同性愛表演般做出這樣大幅度的前後扭動動作,另一方面,手指與嘴唇的動作也未曾停下——如果說剛剛繪梨衣的親吻是帶著滿滿純情的疼愛,那此刻零的愛撫便是熟練的調教了。
手指探入到繪梨衣此刻早已盈滿愛液的緊窄蜜壺中,剛好探入到第二個指節的位置——輕微的粗糙感說明著此處的敏感,她旋即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零姐姐………呀啊……嗯唔………這樣玩弄的話………要………丟掉了……」她的指甲原本就剪得極短,此刻儘管手指來回捲動,也並未刺痛懷中擁有完美身形的繪梨衣,反而因為小穴里不時傳來的堅硬感觸而讓繪梨衣感到如同登上天堂,而零在同時熟練地運用上了那短短的指甲搔弄起身下麗人的乳尖來,每一次用親吻讓乳尖上沾滿晶瑩的唾液痕迹之後,她便隨即用短短的指甲輕輕刮擦著那充血到極限的乳首,忽綿軟,忽強硬的刺激讓繪梨衣那原本具有卓越體力的軀體軟糯到如同爛泥,那伴隨著零的手指插入而不住繃緊的腰際,成了繪梨衣的整具嬌軀唯一能夠施力的地方。
在少女的意識抵達極限之前,繪梨衣找到了最後的反擊機會。
「咕啾……啾………就這樣………高潮吧………繪梨衣………噫!不許……不許碰那裡………」——繪梨衣那無力的手指,抓住了幾乎完全沒入到零後庭中的那枚肛塞。
為了能夠讓肛塞插入到自己那過去還沒有被使用過的緊窄後庭的最深處,零用上了相當多的潤滑劑——而她所不知道的是,那來自麻衣的潤滑劑,本就帶有輕微的催情效果。
腦海一片混亂的繪梨衣無視了零的悲鳴和抗議,手指開始飛快地前後撥弄肛塞,每一次抽插,都將用來潤滑的液體帶出臀溝,混雜著之前的灌腸液一起沿著臀溝滴落的同時,也讓麗人緊緻的後庭穴肉稍稍外翻。
生平第一次被如此激烈地挖弄後庭,零控制不住地繃緊腰際,那本就因為被戀人視奸和繪梨衣的愛撫而臨近頂點的嬌軀,再也無法通過意志力強忍住高潮的慾望。
「要………要丟了……被零姐姐玩弄著………丟掉了………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後面不行………哈啊………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幾乎是同時,伴隨著繪梨衣的腰際艷麗的繃緊,以及零的身體控制不住的顫動,兩位麗人的嬌軀先後抵達了頂點。
同時潮吹的兩位少女的愛液伴隨著兩人嬌軀的痙攣一陣陣地噴出,灑落在溫泉旁,再緩緩流入到溫泉水中。
繪梨衣無力地委頓在了地面上,喘息不已,而零則僅僅過了片刻,便從那一對起伏不定的嬌挺酥乳間抬起了頭,可是,她並沒有機會回過腦袋去看看戀人的情況,因為路明非已經站在了她的背後。
「那個………零,還可以繼續做嗎………還是說,要,呃……稍微等一下?」男人的指尖輕輕撥弄著麗人的臀溝,帶來陣陣彷彿過電般的愉悅感。
在這種吞沒人理性的快意下再度稍稍興奮起來的少女,只是輕輕哼出了聲——隨即,肛塞便被小心翼翼地拔出,這種為了照顧少女感受的溫柔動作反而帶來了更加激烈的愉悅感。
「後庭………可以嗎?」零的回應是主動將小巧精緻的臀瓣又挺高了些許,就像是在迎合著那根粗壯的陽物一般。
被充分潤滑之後的後庭,在肛塞拔出時帶出了大量的黏稠,讓年輕人摩擦著臀溝的男根上也沾滿了潤滑液,插入的動作也因此變得格外順暢。
「零………愛你哦……」過去還從來沒有嘗試過抽插後庭,即便剛剛在肛塞的作用下已經擴張到相當程度,當粗大的龜頭慢慢插入到格外緊緻的臀溝中時,零的軀體仍舊激烈地顫抖起來。
為了安撫懷中嬌小的麗人,伴隨著肉棒的慢慢沒入,路明非不住親吻著她的耳垂,手指也在同時纏住了她那如同青蔥般的纖細土指,在麗人的耳邊,他說出了自己想要說出口無數次的詞句。
「我愛你………明非………哈啊……」並不擅長表達愛意的少女,往往只是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愛意,睡前的吻,床幃間對戀人毫無底線的滿足,對他的每一種習慣的細緻記憶與實踐,只是,生性內斂的她,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在西伯利亞的寒風中,年輕人那不算寬闊的背上時一樣,明明心裡已經愛上了那個人,口中,卻只是低吟出一句「好啊」。
——現在,她終於能,終於敢說出口了。
萬幸,擁她在懷的,還是同一個人,時過境遷,彼此都改變甚大,卻仍舊能夠相擁。
就算是面對疼痛也不會皺起眉頭的麗人,此刻卻竭力地反扣住路明非的雙手,配合著身後突刺自己嬌嫩後庭的動作,少女的悲鳴聲與扭腰的動作一樣艷麗而淫蕩。
就像是在向著身下的麗人做出淫亂的示威動作一般,每一次扭腰,少女騎坐在繪梨衣腰際的身體都與繪梨衣的嬌軀相貼,伴隨著猛烈的抽插後庭動作,縱然是沒有被玩弄的少女小穴之中,也不住滴落愛液,在繪梨衣那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上彙集成小小的一灘。
然而,繪梨衣卻並未感到嫉妒——在麗人的嬌軀反覆摩擦起繪梨衣的軀體時,繪梨衣也稍稍抬起了頭。
Sakura和零姐姐都是她所喜歡的人,而且零姐姐很開心………既然這樣的話,就再多讓零姐姐開心一下好啦。
舌尖探出,撐起腦袋的少女的俏臉摩擦著零那嬌嫩的乳峰,那被猛烈衝擊著肛穴而搖晃不已的嬌軀正不住摩擦著繪梨衣的臉頰,甚至不用自己做出動作,那兩粒充血的乳首便落入到繪梨衣的手指與唇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