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雯,我倒想當你口中說的騙錢小神棍,起碼有錢花,經濟不至於陷入貧困的一面。
當年我跟金師父學風水,又要給學費,又要供養母親,實在很辛苦,曾幾次想過放棄不學風水,但我暗戀師母,要是不學的話便見不到她,所以……”我說。
“龍生,你真的很好色,師母你也敢動歪念,不過,她現在已成了你的女人,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正如你所說的那般,你的命中會出現什麼九害九幫的女人,我想這就是天意吧。
”靜雯嘆氣的說。
“靜雯,你說得沒錯,確實是天意,要不然怎麼會輕易追到那麼多女人。
雖然我開始對女人是起了歪念,但絕對不是你口中說的公狗那般胡亂的上,我講究真情真意,好比我對你的執著不曾放棄那般,因為我愛你,真的愛你……”我認真的說。
“別講這個了,聽到你口中說的女人,我就不高興,談點別的吧。
你殺死了無常真人、張家泉和天狼君,晚上會作惡夢嗎?害怕嗎?”靜雯轉移話題說。
“哎!我龍生憑什麼本事能夠殺無常真人、張家泉和天狼君呢?實話對你說,我殺無常真人已前,江院長已把他打成重傷,他因大意,我才得以逃過死劫。
張家泉是天狼君殺的,我沒這個本事,他的功力在我之上;至於天狼君是教我神術的師父,我更沒本事將他殺死,當時著不是迎萬小姐的降頭術,令他昏迷一陣,恐泊我已死在他的掌下。
總之,用‘天不讓我死’這句話作解釋,最恰當不過了。
”我說。
“是呀。
你的命真夠幸運的,居然還是爵士之子,而且是影視大亨邵爵士之子倘若這不是命,不是天意的話,這又會是什麼呢?”靜雯嘆氣的說。
“靜雯,你一直說我好色,但你又知不知道,因為我的好色,改變了我的命運?我色你母親而得到巧連,結果非但讓我有半個肝活到現在,還從她身上得到奇人神術;我色芳琪,她把我從監牢里救了出來;我色紫霜,得到紫彩和金虹神珠;我色你,得到赤煉靈氣;我色章敏,則讓我成為敢作敢為的正人君子等等……”我說。
“什麼是敢作敢為的正人君子?”靜雯不解的問說。
“我當著陳老闆的面說出我以前欺騙他的行為,並且把所有騙來的錢,一次全部歸還給他。
以我現在的地位,根本沒必要做這個動作,但我想接受勇氣的挑戰,為以往所犯的錯做出承擔,結果我做到了,即使你猜中我是名神棍,但你絕對猜不到,神棍也有甘願自首認錯的一天,你可以瞧不起神棍,但你絕對不可以瞧不起勇於坦誠且肯改過自新的神棍。
”我正氣凜然的說。
“好!龍生!我欣賞你這一面!我喜歡!乾杯!”靜雯豪言壯語的說。
“好!乾杯!我期待與你乾杯很久了……干!”我激動的說。
這杯酒幹完,原想再多干一杯,以增進我和靜雯的感情,以及留下一個更好的印象,豈料,一個敲門聲打斷我的念頭,因為楊寶金已經回來,但不見無常夫人的影子。
“抱歉。
我進來不會打攪你們吧?”楊寶金尷尬的說。
“不會……但酒是……他開的……”靜雯迅速拉起被單把肩膀也遮掩的說。
“沒關係,反正我也想喝點酒慶祝。
慶祝對了,龍生,應該開什麼酒,適合我此刻的心情呢?”楊寶金問我說。
“寶金,你現在已得到周家的一切,成為當今富婆之一,想必要擺闊奢侈,縱樂一番,那就沒有比李賓更合適的了,剛才我看到有一瓶,在上格最左手邊。
”我說。
“好啊。
看來你剛才發現只有一瓶,所以不好意思喝吧,好!讓我來……”楊寶金豪氣萬千打開酒櫃,兩三下手勢便把酒給開了。
“龍生,為什麼你會覺得李賓適合周大大呢?”靜雯好奇地問說。
“靜雯,千萬別再叫我周大大,我聽了就嘔心,還是叫我寶金或楊小姐吧。
”楊寶金立即言明的說。
“好的,楊小姐。
”靜雯說。
“靜雯,剛才我說李賓的酒適合寶金的氣氛,並不是我說的,而是著名評酒家羅拔帕克說的。
因為李賓這種酒的價錢十分昂貴,產量少,每年不超過六百箱,酒場採用極端不計成本的生產方法,葡萄發酵溫度高達三十二度,提取的物質更為充分,發酵好后又用全新的橡木俑陳釀廿四個月,這樣名貴的酒我豈敢亂碰呢?” “龍生,你的學問和記憶力,果然比我強很多,要不是夫人痛責我一番,我還自以為很了不起。
其實她也沒說錯,你要學我的本事,花兩三年便叫以,但我要學你身上的學問,單是紅酒就足以投降,我居然還敢瞧不起你,真是慚愧。
”靜雯說。
“靜雯,別怪我在你面前拋書包,德國名人左伊默曾說過,誰要是蔑視周圍的人,誰就永遠不會是偉大的人。
”我說。
“龍生,這些你也懂,我真是沒話可說了……”靜雯嘆了口氣說。
楊寶金把酒端到我們面前,擺放在床的旁邊,接著脫下身上的黑紗裙和上衣,單手將背後的胸罩扣一松,內褲往地面一拉,赤裸裸的躺到靜雯身旁。
“楊小姐……你……”靜雯臉泛羞澀之色問說。
“靜雯,想必你和龍生已做了愛吧,但我還沒有得到他的慰藉哦。
”楊寶金說。
“那……我不打擾你和龍生,我到洗手間去……”靜雯用手遮掩著身體,從床上爬起說。
楊寶金一手將靜雯拉住,“不!靜雯,其實我這樣做是受無常夫人之託,她深信你不會食言,必會與龍生做愛,所以要我回來之後,在你面前做一次,解開你對性的禁忌和思想。
” “什麼?夫人竟要你在我面前和龍生歡好?”靜雯大吃一驚的說。
“嗯,我答應了夫人,同時亦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就是關於我淫蕩的一面,踏出房間后,絕對不能透露出半個字,行嗎?”楊寶金請求的說。
“這種事,我怎敢對人說嘛……我當然不會講,放心吧。
”靜雯點頭答應說。
“龍生,還不過來……我知道你還行的……”楊寶金把腿跨過靜雯的嬌軀,然後用腳趾輕輕騷弄我的龍根說。
“最難消受美人恩,何況還要多謝你大方獻出好酒,我怎能不為你效力呢?”我望向拋出媚眼的楊寶金說。
“楊小姐,我還是到洗手間去,你們慢慢吧!”靜雯尷尬的準備跨過楊寶金的身體離開說。
“不!你不和我一起對付龍生,我怎麼敢相信你不會出賣我呢?來……”楊寶金把靜雯拉回床上說。
“楊小姐,我不會出賣你的”靜雯戰戰兢兢的說。
“別說話了來……”楊寶金迅速親在靜雯的櫻桃小嘴上,令她不能說話,另一方面將我的手拉到靜雯的豐乳上,示意我大力揉搓,而她自己的手則摸向靜雯的腿間。
楊寶金大膽的作風,可令我大吃一驚,我不知道是否因為周先生的身亡,令她陷入瘋狂興奮的一面,還是過去七天得到什麼高人指導,總之,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