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弄進去,剛才只是手指碰到罷了,我現在來了,別緊張……” “嗯……輕點……我怕……很緊張……‘量漫來……”靜雯再三提醒我說。
我終於忍不住開始發動攻勢,滾燙的肉冠興緻勃勃,率先鑽入狹窄的隙縫裡,但靜雯這條蜜道雖被我開掘,可是仍十分緊逼,鑽了老半天只不過挺入半個龜頭,看來非加點腰力才行,要不然楊寶金可要回來了。
“靜雯,你下面實在很窄,雖然夾得我很舒服,但這樣下去,恐怕寶金回來,我倆還無法完事,你能否忍一忍,讓我加點力推進,行嗎?” “咦……你怎麼問起我來了……我不知道……你捉主意吧……燙……來……” 靜雯羞澀的說。
靜雯輕輕的呻吟,燃起我內心萬般的慾火,肉冠更是夾得有些急燥不安,開始蠢蠢欲動,向狹隘的蜜道挺進,幸好濕滑的蜜道,天然豐富,貯藏著用之不盡的春液,濕滑的肉冠就這樣默默的挺進。
突然,靜雯大喊一聲,雙腿一夾,衝動緊張的我,一時掉以輕心,無意間沖前一刺,痛得靜雯再次喊出驚慌的叫聲。
“啊!進了!痛……不……不要動……痛……等等……”靜雯十分緊張的將我雙臂緊扣,她似乎忘記抽插與雙臂是扯不上關係的。
“親愛的,別緊張,我不動就是……其實把它藏在你體內,我感到無限的溫馨,要是這樣死去,我將是世間最幸福的男人。
“龍生……我下面好像被火燒一樣……很燙……有些難受……”靜雯皺起眉頭說。
“親愛的,其實動一動,再痛幾下后,就不會再痛了,我敢保證你很快便會適應,兼且感到樂趣。
這是每個女人都能體會的,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就是……但要慢……”靜雯說。
望著靜雯害怕的表情,不禁使我想起章敏破處的勇氣,突然令我察覺一點,即使性格相同且不怕死的女人,膽量也未必是一樣的。
“靜雯,我動了……如果痛,就喊一喊,叫出聲音能減低壓力……”我說完,‘量漫抽出龍根,當抽到一半又插了回去,就這樣出出入入不知多少遍,已由慢至快的抽送,我亦全情陶醉在觸碰陰壁和蜜道的舒暢快感下,感到有些意亂情迷,尤其是望著靜雯卻迎還拒的表情,更是爽到骨子裡頭去……“噢!‘漫……’漫……啊……頂得……太深……漲死我了……啊……”靜雯開懷叫喊說。
肉冠的抽插,開始一下比一下狠,八寸多長的龍根,全根插入,當頂到花蕊之處,靜雯緊緊將我摟抱,似乎不想我將龍根抽出,我亦樂得頂著花蕊磨蹭,畢竟那種酸痒痒的感覺,確實是男人樂而忘返之地,可惜,花蕊噴射出的暖液,卻是龍根的毒藥,令它隨時吐精身亡。
不巧!靜雯高潮的反應,似乎又降臨了……“啊!別動!龍生,我……我急……很急……不要動……動……不要動……動……啊!“靜雯模稜兩可的叫喊聲中,噴出暖烘烘濃濃的春液,並全數噴在肉冠上。
“靜雯,不行!我要動了,你的潮水讓我難受,我要射……你忍耐呀!”我興奮的喊叫后,架起靜雯的雙腿於肩上,使勁利用腰力,快速抽插靜雯的蜜洞。
“啊!很燙,插得太深……痛……啊!撞得很激烈……啊!不要……酸……” “啊!我知道你的高潮又快來了,讓我們一起泄吧……靜雯,等我呀!”我快速抽送龍根,靜雯亦迎合我的抽送,狂抓身旁的床單。
“啊!我不行……不要……不……啊……我……啊!”靜雯激烈顫抖了幾下身體,發出軟弱無力的叫喊。
一陣暖烘烘的春液,再一次噴向我的肉冠,酸麻麻的快感,令我瘋狂不顧一切的衝刺,一道欲血直衝龍根,抵向肉冠之位,身體微微顫抖一下,我趕緊插入花蕊內,果然,滾燙的龍精,終於以牙還牙,全數射在花蕊上。
“啊!我射了!靜雯!我愛你呀!”我激烈亢奮的叫喊說。
“啊!燙死我了!這……這……噢……我又……呀!”靜雯全身酥軟得再也喊不出聲來“靜雯,我終於有機會能射進你體內……我好興奮……謝謝你……” 我緊緊摟抱靜雯,送出感激的熱吻說。
下期預告這集終於結束了,龍生的命運將會怎麼樣?名人風水地開得成嗎?李公子有沒有出賣龍生呢? 無常夫人和龍生的關係,最後怎樣了?她真的願意廢棄身上的神術嗎? 眾愛妻和姨太太,能否真正成為龍生的女人? 龍生最後會得到三鼎的風水地嗎? 珍納終於找著了,結果發生了什麼事? 江院長能否安全出獄?眾女人最後的命運是怎麼樣? 請留意“狡猾的風水相師”第四十七集結束版!第四十七集 第一章 無憂的寡婦(手打) 終於在不可思議的情況下得到靜雯的初夜,亦與她展開一場畢生難忘的性愛,當準備為她善後,她的雙腿卻迅速緊合,羞澀的她,始終不肯讓我再觸碰她的下體,或許她知道蜜洞排出很多液體,又或許怕我再次取笑她,所以寧願撐起疲憊的嬌軀也要為自己善後。
大戰過後,口也覺渴了,於是走近酒櫃瞧了一眼,發現存放著不少好年份的紅酒,心想楊寶金不知什麼時候回來,倘著喝上一瓶,她應該也不會介意,反正她身上的一切全已給了我,我也算是這間主人房的半個主人,何況只是區區一瓶紅酒。
於是,我把酒開了,端到床邊,準備和靜雯喝上一杯新婚的“交杯酒”。
“龍生,你怎麼不問自取呀?這些紅酒不便宜的,知道嗎?”靜雯大吃一驚的說。
“親愛的,什麼不問自取嘛,講得如此的難聽。
楊寶金身上的一切已全給了我,還有什麼我是不能拿的呢?況且我也算是這裡的半個主人,至於這酒嘛……不是很貴……我已手下留情,只開瓶八三年的拉圖,八二、八六的,我都沒有碰它……” “講什麼身上的一切都給了你嘛,好好的一句話,到你嘴裡竟說得如此難聽,真是狗嘴裡長不出象牙,對了,紅酒你也懂?”靜雯驚訝中不忘責備的說。
“嗯,拉圖酒體較強勁,厚實而強,有著豐滿的黑加侖子和細膩黑櫻桃的香味,而且大多數都是好年份,只有八三年較為清淡,所以我刻意挑選它,覺得該會合你口味,試試……但還沒有透氣,可別那麼快下結論哦!”我倒了一點點給靜雯說。
“真沒想到你對紅酒也有認識,這可是一門很深的學問對了,記得陳老闆帝我們到會所吃晚飯,為何你不透露對紅酒的認識呢?起碼可以提高你的品味,嗯,我想是你身邊那些女人教的吧?謝律師對嗎?”靜雯問我說。
“不。
你全講錯了,芳琪是大律師,應該稱謝大狀,而不是律師,還有,她對紅酒沒什麼認識。
相反,玉玲我的師母,她可稱得上是紅酒專家,但還差我一點點,因為她對紅酒的歷史和背景認識甚少,畢竟她是喝出來的,而我是從書本讀回來的,所以算是比她強一點點至於為何在會所不透露我對紅酒的認識,我想席上沒有一個懂得紅酒的人,在沒有交流的場合上,何必自彈自唱呢?”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