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很痛苦…姐姐舍我而去…嗚…留下孤零零的我,身旁沒有半個親人…而我一直所尊重的師傅…卻變成殺姐仇人…嗚…幫我的江院長…要我為他通風報信…所有人都利用我…沒有一個值得我信賴…嗚…嗚…”婷婷痛哭抽泣的訴說。
果真被章敏說中了,婷婷一直憂鬱渡日,心裡一肚子的不愉快和苦水,皆無對象傾訴,而我這位所謂的情人,竟絲毫然沒有察覺她的感受,還想著如何得到她的身體,真是慚愧中的慚愧,看來要儘快想個法子安慰她,和解除她心中的煩憂,最好是想出一個令她有信心為依靠的藉口。
“傻婷婷,你怎會孤零零一個呢?這裡是你的家,有多位愛護你的姐姐,和疼愛你的老公,你知不知道當日在醫院,我沒有和梁醫生發生關係,主要的原因,皆是心裡想的最後還是你,所以打了退堂鼓。
”我說。
“真的?”婷婷聽我這麼一說,抬起頭帶著疑惑的眼神,深深凝望的說。
“嗯,別把我和梁醫生的秘密告訴任何人,你看…”我從口袋掏出師母交給我的珍珠吊墜說。
“這…”婷婷望著我手上的珍珠吊墜說。
“送給你的。
”我把珍珠吊墜交到婷婷的手上。
“送給我?這是珍納送給你和各位姐姐的珍珠嗎?”婷婷驚訝問說。
“嗯,這個珍珠吊墜,可是第一個鑲成品,芳琪她們還沒得到,現在我先把它送給你,以表示我重視你的存在和愛意,希望你會喜歡。
”我把婷婷摟在懷裡說。
“沒想到你把珍珠送了給我,真是受寵若驚,但第一個便送了給我,感覺不是很好吧,我怕她們會不高興。
”婷婷說。
“胡說,芳琪她們怎會如此小器,告訴你吧,先送給你是她們的意見,表示她們對你疼愛之心,加上這粒珍珠,表示你在邵家的身分象徵,我又怎會不把它送給你呢?”我解釋說。
“是姐姐們主動要你先將珍珠吊墜送給我?她們對我太好了…”婷婷感動的說。
“嗯,芳琪她們都很關心你,順便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已和父親談妥,他會認你的姐姐做乾女兒,日後她的骨灰會擺入邵家的祖墳里供奉,這不但是父親對你身分的重視,更是我對你愛屋及烏之心。
”我說。
“嗯…謝謝…我代姐姐多謝你們…”婷婷十分激動,且流下兩行晶瑩的淚珠說。
“婷婷,現在邵家上下的人對你無微不至的關心,你不會再感覺孤零零了吧?是嗎?”我在婷婷的眉心親了一下說。
“嗯…龍生…我…”婷婷激動的突然向我大力摟抱,並把兩片濕唇貼到我嘴上,合上眼眸向我索吻,而那芳香靈活的小舌,亦在四唇的緊貼下,肆意挑弄起來。
婷婷芳香的小嘴和香舌,向我發出狂熱的攻勢,身體更刻不容緩壓到我身上,而胸前那對彈挺的豐乳,亦直壓於我的胸膛,彈柔盈豐的貼摩,很快又將我體內的慾火再次燃起,雖然她臉上仍掛著兩行晶瑩的淚水,但我知道她是陶醉的。
“噢!”婷婷突然叫了一聲,尷尬的把跨在我身上的玉腿移了下來,並小鳥依人般倚在我身旁。
“怎麼了?”我問婷婷說。
“沒什麼,它…頂住我罷了…”婷婷臉紅逃避我的目光說。
“哦!它總是十分俏皮,對了,這瓶酒是巧蓮拿進來的吧?”我說。
“是呀!你想喝嗎?”婷婷問說。
“我想喝?難道你不知道巧蓮擺放這瓶酒的意思?”我故意一問說。
“知道…巧蓮向我說了…”婷婷點點頭說完后,走過去把酒開了。
望著婷婷的背影,除了苗條的身段外,翹起的彈臀最為性感,相信亦只有她的屁股,可以和巧蓮一比高下,或許她的青春略勝巧蓮,但胸部則巧蓮強勁多了,正當想著胸部比較的問題,婷婷正好拿著兩杯酒迎面走過來,而她胸前那對彈實的豐乳,透過薄薄的蕾絲睡裙,若隱若現的輕輕盪晃,鏤空的短的裙角,又恰好貼在蜜桃兩寸之位,加上兩旁雪白的腿肌襯托下,面對如此誘惑的尤物,我已… “來,喝杯酒…”婷婷小鳥依人般倚到我身邊,並把美酒送到我手上。
“來!祝我們喝過交杯酒,白頭偕老,永結同心!”我說。
“嗯…”婷婷微微一笑,將手繞過我的手后,便把酒一干而盡。
喝過這杯酒,難免又熱吻一番,但這數分鐘的接吻,真是只限於濕吻,並沒有撫摸什麼的,因為兩人纏繞的手仍拿著酒杯,彼此都不願分開,不過,最後還是把手放下,緊貼的香唇也慢慢分開。
“剛才怎麼傻乎乎看著我?”婷婷臉經羞怯垂低頭,輕輕的問我說。
“因為這套睡裙穿在你身上,實在美艷動人,所以不知不覺給你迷住了,我相信世上亦只有性感的你,才得以令它大放艷彩,對了,酒是巧蓮為我們準備的,這套睡裙也是她為你準備的?”我說。
“不!這套睡裙是我日前買下的。
”婷婷臉紅的說。
“哦?這套紅色睡裙是你自己買的?你一向不是不喜歡鮮紅之色嗎?”我說。
“原來你平時也有留意我,沒錯,我比較喜歡清淡的顏色,但在醫院的時候,曾聽人說過,女人洞房的夜晚,要穿大紅之色的睡裙,那丈夫便會鴻運當頭,裡頭真空,丈夫往後便一切順利,不會遇上什麼障礙或麻煩,但是…”婷婷欲言又止的,急把粉紅的臉頰垂下,羞怯的不敢往下說。
“但是什麼呢?”我好奇的追問說。
“真的要說嗎?”婷婷抬起嫣紅的秀臉問我說。
“嗯…”我點點頭的把酒斟滿說。
“他們說…聽好是他們說,不是我說的…”婷婷又羞怯的說不下去。
“我知道了…他們是指在醫院說此話的人,而不是你,那他們到底還說些什麼了,快說嘛!”我說。
“他們說…說…要丈夫…親手…把…把大紅睡裙…脫…下…才會得到妻子的祝福和好運…”婷婷羞得急忙把臉垂下,並傳出沉重的鼻息聲。
“哦!說此話的人肯定是好色的男病人吧?但我願意聽他的話。
”我笑著說。
“不!是女病人說的,別胡亂瞎扯!”婷婷撒嬌的說。
“好!我不胡亂瞎扯,是好心的女病人行了吧,那你今晚當是洞房夜了?”我說。
“嗯,我今天失身給你,所以認定今晚是我一生中的洞房夜,雖然沒想過你今晚會來我的房間,但我還是穿上這套睡裙,當是盡了做…做…妻子的責任。
” 婷婷說完后,忙把頭鑽到我的胳肢窩裡。
“婷婷呀婷婷!你就是我的妻子,有什麼好害臊的,何況還是在閨房裡說,沒什麼好害臊的,不過,我要多謝你給我的祝福,和盡妻子之職的精神,謝謝,可惜,你下體已受了傷,今晚的洞房夜,不能再做愛,但這件如此有義意睡裙,我必會親手為你脫下,起碼今晚算是我第一次過的洞房夜,是個難忘的回憶呀!”我說。
“沒關係,今晚我們可以做愛,我可以忍受的…”婷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