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醫生,沒事的,芳琪很大方,更是一個明白事理之人,不用擔心!” “算了!既然芳琪已看到一切,沒什麼好擔心的,眼下龍生最好泄出一次,以確保輸精管沒問題,那我們便能功成身退,其他的事對我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但願能順利過最後一關吧!”朝醫生說。
“朝醫生說得沒錯,好的,我應該泄一次。
”我從沙發後走到沙發前說。
“哇!”梁醫生輕輕喊了一聲說。
“什麼事?”朝醫生問梁醫生說。
“沒什麼,只是沒想到龍生受了一驚,那裡還是挺著的,完全沒有軟下的現象,真夠勁……”梁醫生尷尬臉紅的說。
“龍生一向是夠勁的,他可不是普通人。
”朝醫生笑著說。
“我還是趕快發泄了再說……”我用手加快套弄龍根,希望儘快解決,免得芳琪在樓下久等,不過在兩位醫生面前這樣套弄,倒有另一番趣味。
兩位大國手目不轉睛看著我套動龍根,接著還走上前近距離對著大肉冠,偶爾還摸摸龍嘴,企圖想為我代勞,但我樂於享受在她們面前自我套弄,這是種說不出的刺激和興奮,況且這種機會很難得。
不知不覺,大約套弄了百多下,發現朝醫生的玉手開始忙著揉搓蜜豆,而疏忽裙子已滑落腿邊,大泄春光。
“朝醫生,你是否感興趣了?”我拉開朝醫生半遮掩的裙子說。
“我……”朝醫生欲言又止的,尷尬的望了梁醫生一眼。
“朝醫生,當我不存在就行了……”梁醫生知趣的說。
“嗯,反正不該看的人都看了,還有什麼好保留的,來就來吧!” 朝醫生一手把我的頸項箍到她面前,送上一吻,接著張開雙腿將我置入中央,再巧妙地挺了幾下翹臀,蜜洞口便輕易把我那粗大的龍根吞入洞內,而浸入春水泛濫的瓊池中…… “慢慢……別太粗魯……嗯……”朝醫生很有次序迎頂我的龍根。
龍根恢復了知覺,不再是冷冰冰的進行,今次闖入暖烘烘的玉洞里,自然迫不及待的衝刺一番,哪還會聽朝醫生的吩咐慢慢進行。
“啊!啊!插到很深,別太用力,我會很快……呀!”朝醫生緊捉我的肩部,發出激烈的叫聲說。
龍根闖入朝醫生的蜜洞,裡面非常濕潤,而且濕滑的小道盡頭,還有張小嘴一張一合,吮吸來犯的肉冠,這種奇痒痒的感覺,教我無法冷靜下來,唯有出力的衝刺,偶爾插入深處用肉冠揉搓裡頭的小嘴,酸酸痒痒的感覺,真是痛快極了。
“我想慢……但你那裡會咬人……我慢不了呀!”我拚命衝刺撞擊蜜洞內的小嘴說。
“啊!呀!龍生……你很強……我不行,要來了……”朝醫生興奮的叫著。
突然,後面也傳來梁醫生的呻吟聲,急忙回頭一看,瞧見她一隻腿架在沙發的扶手上,另一隻腿架在方几上,中門大開的蜜洞,已有隻手指插入,而懸挂在蜜洞頂方的吊鐘玉豆,正遭受幾隻手指摧殘式的揉搓。
“龍生……我也忍不住,快要來了……你還要嗎……”梁醫生媚眼如絲向我發出呻吟說。
梁醫生這個時侯問我要不要,顯然是希望我要,因為我要,便會吮吸她的蜜洞,她便會得到更加的痛快,況且我不能說不要,要不然便有念完經便不要和尚之嫌,這份尊重一定要給她的。
“我要……但我正忙著……無法抽身……” “嗯……我過來……” 梁醫生走過來站到沙發上,跨在朝醫生身前,居高臨下,將蜜洞對著我的臉,快速地揉搓花瓣里的嫩豆,而朝醫生則緊捉梁醫生的臀肌,下體則拚命迎頂的衝刺。
“啊!不行!來了!快!”梁醫生緊張叫喊著說。
梁醫生的高潮再次降臨,為了尊重她而不想拒絕,唯有把嘴貼在她的蜜洞前,用力的吮吸,將蜜洞泄出的暖流,全數吞入嘴內。
“啊!啊……梁醫生了……你來了……我也來了……龍生出力頂著,不要動!頂著別動!用力頂住呀!呀!啊!”朝醫生全身顫抖,捉著梁醫生的玉腿,忘情喊說。
由於顧得上便不顧得下,朝醫生要我別動,我真的動也不動,頂在她的花蕊處,就在高潮噴射之際,突然一下猛烈的吮吸,竟然把我的慾火也吸了過去,結果在幾下顫抖后,終發出猛烈的炮射,全數轟在蜜洞的小嘴內,這下噴射真是痛快 “啊!我射了!成功射出了!”我雙手環抱梁醫生的玉腿,把臉俯在她雪白的屁股上說。
“好了!終於大功告成!好久未試過這麼激烈了……累死我……”朝醫生說完后,急忙用紙巾塞住蜜洞口,便躺在沙發上拚命的喘氣。
“呼!呼!呼!”我們三個全身酸軟的躺在沙發上喘氣。
真要命!婷婷這個轉身,竟將兩團雪般白的彈臀,在我眼前左晃右盪的,瞧得我的雙眼快要噴出火焰似,當走進房間幾步,女人護膚品的芳香味,撲鼻而至,而這股無形無色的香味,正是慾火的引爆品,然而,半夜三更在美女的閨房內散發,更是無堅不摧的銷魂香,看來今晚能否憐香惜玉,將是我歷來最大的考驗… “不對!是芳琪她們故意安排對我的獎賞?還是為我設下的考驗陷阱呢?” 我心裡驚覺的說。
“你先坐一會…”婷婷拿著衣服走入洗手間。
“慢!你到洗手間做什麼?”我即刻捉住婷婷說。
“我…我不知你會到來…所以想把…睡裙給換了…”婷婷臉紅的說。
“不!你穿得挺好看嘛,況且又是在你的睡房裡,挺合適的,過來坐,對我何必害臊呢…”我把婷婷拉到沙發上。
婷婷臉羞羞的陪我坐在沙發上,而我對著她這張羞答答的臉孔,反而顯得有些不習慣,但又有點親切感,或許她和紫霜一樣,碼頭那一戰,已在我心中豎立起勇不可擋的形象,而今瞧她穿上如此性感的香艷睡裙,不禁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不習慣,還是不知所措? “怎麼了?我想…我還是把睡裙給換了…”婷婷善垂下頭細聲的說。
“不!這套睡裙穿在你身上很美,我剛才只是被你羞怯的神情,勾起與你在病房的回憶,所以…”我說。
“病房的回憶?哪一次?”婷婷感興趣的說。
“就是我壓在你身上那一次…”我說。
“原來我倆還有值得回憶之事…”婷婷嘆了口氣說。
“婷婷,你怎麼會說,我倆沒有值得回憶之事呢?你沒事吧?”我關心問說。
“沒什麼,只是心中感慨罷了,人生如戲,或許我倆之間少了戀愛那部份。
”婷婷說。
“莫非你一直在逼自己接受我?”我心中一驚問說。
“我…我…”婷婷雙眼紅了起來,淚水似乎即將湧出,小嘴始終吐不出第二個字。
“想哭就哭吧…我樂意用肩膀承接你的眼淚…哭吧…”我說。
“我…我…嗚…嗚…”婷婷忍不住把臉撲到我的肩膀上,大聲痛哭。
“這裡沒有外人,只有我一個,盡量的哭吧,將心中的委屈全哭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