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務處里熱鬧非凡,卻原來是劉主跟吳艷要結婚了,大家商量著湊份子跟他倆賀喜,趙振也在其中。
見周濤面紅耳赤的樣子,王申就上前關切地問:" 孫老師,你那不舒服了。
" 周濤就對笑了笑:" 沒事,謝你了。
" 趙振過來,就訓訴王申:" 快點去記好了,誰讓你跑來獻殷勤了。
" 引得同事一陣嘲笑,周濤不禁可憐起他來了,王申總是不分場合環境,做著些不適時務的事。
隨後,那些同事都知道趙校長心裡不是很痛快,借故逃的逃、走的走了,轉眼間,教務處竟冷清了起來。
趙振就把周濤叫到了他的辦公室里,他還來不及關門,周濤已經撲進了他的懷裡,狂熱地親吻他,猶如一隻老虎,她迫不及待的慾望讓他驚愕,他們邊親著邊蹌到了沙發,就在沙發里摟到了一塊,趙振親吻著她的發燙嘴唇,撫摸到了她的**,他挪開了她的乳罩,嘴就埋下到了她的胸窩。
" 不。
" 他使周濤高興得大叫,抗議著:" 我想立即。
" 說著把她那豐腴的大腿蜷了起來,自己的雙手就要把褲衩脫下來。
趙振也讓她的激情感染著,解開了襯衣的鈕扣。
偏偏這時周濤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那聲音清脆悅耳,但卻讓她聽著竟是那麼煩躁,好像摧命的喪鐘。
電話是張慶山來的,他就在校口,等著接她吃晚飯。
周濤抱歉地朝趙振聳聳肩膀,摸著他的臉說聲對不起了,就整整衣服走了。
趙振也風聞最近周濤正跟一老頭打得火熱,他並不在意,想那六十多了的男人還能做什麼,而且周濤是那種情慾勃勃,風情正茂的女子,老頭如何奈何得了。
還不就是仗著腰桿里有幾個錢,不能滿足之處全用銅臭彌補。
趙振就從樓上看到校門橫卧著的黑色凱迪拉克,像海里的一條巨鯨,就把周濤吞沒進去,隨後搖頭擺尾地一溜煙遊走了,他嘴裡就罵罵咧咧,一串串髒話,像黑色葡萄一樣飽實,一樣累累垂垂。
周濤一上了車,張慶山就在後座上把她的兩條腿提起放在懷裡,脫鞋來捏。
她的腳踝彎彎若弓,柔軟無比,他真不相信它竟能支撐著這麼一個身子,一節節細嫩的五根指頭和玉片一樣的指甲。
突然附在她的耳邊說:" 我真沒出息,每當遇見你的時候就燥得不行。
" 周濤就朝他的胯間中去探,果然如棍豎起,就解了他前邊的褲襠,彎下了頭來。
男人恐外邊的路人見了,用手努力支開她。
周濤不依不撓地說:" 我已經濕了。
" 他伸手往她的裙子去一摸,果然也濕漉漉一片,就擰了周濤的鼻子羞她。
而周濤卻摧波助瀾,一張嘴張開到了極致,把他那東西的頭兒盡吞進口裡,一根舌頭就在那伸展舔吮。
像周濤這樣的女子若在男人面前撒起嬌來,比那些黃花閨女更有一番撩人的滋味。
張慶山那經得起她這般的撥弄,驀地產生了一種欲竄鼻血的感覺,對開車的司機說:" 德子,再繞一圈,擇那人少的地方開。
" 周濤感覺到那東西迅速地膨脹,變硬,於是肆意地撫弄了一番,終於逗得像一根可怕的鐵杵。
他舒服地哼著,一邊在她的臉上胡亂親著,一邊把手在她的下面攪弄著,他驚訝地發現只那麼一會,周濤的內褲裡面已是泛濫一片,還有她的那花叢里的一小花蕾,像一隻斗不敗的公雞頭那樣一伸一昂的顫動。
他明白,這女子已經情迫熾熱,就抱起了她的身子狠狠地一樁,如同親吻一樣,周濤的下面很熟悉地就跟他那強悍的東西接納到了一塊。
她感覺了他的那東西在裡面上下左右前後各個角度撞擊著,一陣陣透徹的酥麻席漫全身,她不禁長嘆了一聲,隨即咬牙忍住了,繼續上下聳動地迎合著他,她真想此時能夠攤開四肢躺下來,但車廂里狹小的空間讓她只能這樣保持著這等姿勢,與他的那根東西周旋著。
她像只小母貓一樣伸出舌尖舔著他,加倍地剌激他。
她的那雙柔軟的雙手不住地在他的頭髮里摩挲,摩挲得他難忍難耐,如狼低嗥如虎長嘯,抖起精神挺起尖利的矛槍向她挺剌,她的屁股靈巧地湊合他,雙臂緊緊摟住他公牛一樣粗壯的脖子。
她親吻他的眼、鼻、面頰、唇,親吻他發達的胸肌、嬌嫩的腑窩,吻得他體內再一次燃起熊熊慾火。
周濤的臉漲得通紅,眼睛睜得越發的大,越發的清光閃閃,像一隻發怒的小母貓,又逼人又可愛,看得德子發起呆來,不覺怦然心動,一條毛絨絨的蟲子在心裡慢慢地蠕動起來,攪得他心裡奇癢卻又無處可搔,有一種說不出的焦燥和興奮。
德子跟著老頭好多年,從沒見過老頭這麼張狂著,情慾比他們這伙年輕的並無兩樣。
他悄悄地調整了後視鏡,而且是對準了周濤的下體。
趴在張慶山身上的周濤裙子被撩到了腰際,一個白皙的豐隆的屁股正上下聳動著,依稀還能見到那叢黑毛染著水珠。
他媽的,真白。
成熟女人的豐盈體態就像滿滿一杯上等的葡萄酒,雖隆而不漫溢,沒有那個男人見了不想抿上一口,只要他是真正的男人。
德子在心裡輕嘆一聲,他沒有參加大山酒樓那天對周濤的蹂躪,周濤的身體,周濤那淫蕩的樣子也是後來聽夥伴們說的,他認為他們有些信口開河,胡吹海侃誇張其事。
今天總算讓他親眼見識到了,難怪老頭為博得她的歡心而拚命花錢從不蹩一下眉頭。
他把車開上了市效的高速公路上,一個不留神,那車子斜斜地沖向路邊的護攔,他驚得頭上滲出了汗珠來,精力旺盛的他身體膨脹得幾乎崩裂,他不禁騰出一隻手隔著褲在胯間揣摩著,就有一腔激情蜂擁而出,那原本通體充血鐵杵一樣的東西變得蔫蔫巴巴鼻涕蟲一樣。
周濤感到老頭的高潮快要來臨,那東西在那裡脹大瘋長,直頂得她心慌身麻無所適從,她收腹提臀,將陰道的壁肌緊緊夾住,就聽著老頭一陣悶哼,那雙抱著她屁股的手更加有力地抓撓著,汪汪汩汩的精液就在她裡面歡歡地激射著。
將他埋藏了許久的慾望像洪水一樣在她幽邃美妙的陰道里渲瀉一空。
把她美得不禁也輕哼長嘆,感受著欲仙欲死的激越噴濺。
劉春生和吳艷的婚禮是在大酒店舉行的,他們倆個都交際廣泛,除邀請了學校里的教職員工,還有很多外面的朋友。
周濤是和趙振相約赴會的,一路上,趙振就怨聲載地道責怪周濤穿得不類不悴,顯得不夠嚴肅隆重。
周濤穿著流行的低腰長褲,緊窄的下腹束縛得身子曲線玲瓏,上身卻是短小的體恤,露著一抹白溜的小肚,和那個笑眯眯的臍眼,最要命的是那低腰褲子,稍晃動就見著裡面黑色的內褲邊緣。
大酒店裝璜豪華,大堂的穹窿極高,垂瀉下瀑布般密集有序的水晶條,閃射出柔和的如霜如雪的白光。
當堂一池噴泉,那水珠盛開著如銀菊吐蕊,跳珠迸玉,池中有各色各種金魚,像這大酒店的這些客人,男的個個腆胸突肚。
女的豪乳豐臀,衣著色彩斑讕,花里胡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