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明星系列 - 第156節

他笑意盎然地注視著她,輕柔地吻著她的額頭。
逐漸地,周濤接受了他的擁抱,在碰到了他身體時,她由得輕喚一聲,她發現自己的雙眼迷朦了,肩膀無力,慢慢地,張慶山抱住了她,拿掉了她身上的浴巾,周濤想閃避,但讓他壓住了,當他涼爽的嘴唇印在她溫熱的身體上時,周濤覺得格外舒服,在身體緊密貼合著時,他從她的下面撫摸著她的胸脯,在緩慢地揉搓著她**的同時,並不停歇地親吻她,周濤覺得全身已好像水母般地發軟,喪失了氣力,快要虛脫了一般。
接著,張慶山抱起了她的身體,執拗反覆地撫摸,另一隻手則遊盪到了她的下體,一瞬間,周濤的身體顫動了一下,閉著眼睛任由著他擺布。
出了浴池的他,在兩人身上塗沫著香液,並讓滿是泡沫的軀體緊密地貼在一塊,終於,周濤扭動著她的身體,忍不住地呻吟起來,於是,張慶山不顧一切地把她壓向牆壁,他沿著她的脊背吻如雨下地,並突如其來的從後面壓上,周濤剛想轉身,但他強大的力量往她壓著,已經將那怒氣沖沖通體紫紅的陽具頂直了她的裡面,周濤的身子如奶油般地溶化了,忍不住彎下腰,把屁股更高聳迎向他,快感自腳尖直衝頭頂,他仍是激烈地竄動著,好像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里。
周濤感到了後面的他氣喘如牛,全身一陣陣急促的抽搐,赴緊叫喚著:" 別在這,我要到床上。
" 兩人也顧不了身上塗滿著的香液,手拉著手到了卧室,倒向了床上,張慶山眼見著周濤兩隻淡紅的---和紫色的肚臍像三眼女妖誘惑而不懷好意地對著他,頓時那陽具粗硬得駭人碩大,她抽動大腿催促著:" 快點給我啊,我要嘛。
" 他們再一次合為一體了,她閉著雙眼,開始搖動屁股,身體讓撞擊得直打顫,不禁動情地叫喚著:" 啊,呀,老爸,真是太好了。
" 下面的屁股更是大力地拋抖著,身體仰了起來,手指緊緊扳住他的背脊:" 噢,我快死了,快點。
" 周濤知道自己的高潮來臨了,陰道里正一陣一陣地抽搐著,好像從子宮裡湧出一股讓她舒心悅意的淫液,那液汁帶著強烈的快感傾巢而出,使她整個人好像騰空而起。
這時,她的眼睛突然睜得大大的,帶著一種獃滯的而泛光的神彩。
隨即一聲高呼,整個身體把他緊緊夾住了,她覺得他也在她裡面暴脹著、戰抖著,*頭就像觸電似的一抖一顫,而且一下比一下更快更急,便有排山倒海的激流向她襲來,她能感到他是那麼的強勁,假如不是在她裡面,那鼻涕一樣粘稠的精液忽地會噴射出去好幾尺。
他們兩個同時到達了慾火的高潮,他全身忪懈地離開了她,攤開了四肢,並排躺在床上的兩具裸體都沉浸在愛戀的回味中,周濤緊握著他的手說:" 太舒服了。
" 張慶山又貪婪地撫摸著:" 你剛才終於承認了。
" 周濤在他的撩撥下哼哼哈哈,微微地扭動和顫抖:" 我承認了什麼。
" " 你不是都叫我老爸了。
" 他激動而不失清醒。
" 我叫什麼了。
" 周濤感覺著他的忘情。
" 你叫我老爸了,你承認是我女兒了。
我要在市裡最豪華的酒店舉行一個儀式。
" 他說。
周濤幾乎有一種成就感,甚至為自已的成熟和藝術而驕傲。
她緊緊地擁抱著張慶山,緊閉著眼睛,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說,疲沓沓的像個橡皮人。
過了好一會才開口:" 不,我要在大山裡辦,我要名正言順讓你的家裡知道。
" " 好的,都依你,乖女兒,只要你喜歡,什麼都依你。
" 他邊說著手就在周濤的下面撥弄著。
周濤跟著放蕩地尖笑:" 那有老爸對女兒這樣子的。
" " 誰讓我女兒這般撩人啊。
" 說著,就壓向了周濤,他感覺到的只是一股熱浪,一陣狂飈,一種說不出的激越。
她哼哼地呻吟著:" 你說我怎就撩人了,你說什麼野話了。
" 說著便狂野了起來,不停地叫著你壞你壞。
周濤更是推波助瀾,把兩個人的境界又弄得風起雲湧。
一直到了第二天的早晨張慶山才離開,那天夜裡他是緊緊地握著周濤胸前那對寶貝入睡的,在他眼裡,那真是完美無缺的**,豐腴而不肥大,堅挺而不失彈性,彷彿那是兩隻可愛的小鳥,不緊握它,它隨時都會乘黑夜飛走。
周濤覺得他有時用力過大,疼得幾乎叫出聲,但她緊咬著嘴唇不叫,心中卻有一種隱隱說不出的甜蜜。
他走的時候搜索了全身,把所有的現金都留下給周濤,並把那手機也留下了。
看他一臉倦容周濤真於心不忍,昨晚也太過瘋狂了,總是愛不夠。
就在剛才吃過早餐的時候,他們還在客廳里的沙發上又來了一回,他已經沒有那種勇往直前的威猛強悍了,但熱情依舊不變,可惜最後送給周濤的那東西只有那麼可憐地一點點。
以致在他拍打著她的屁股說他走了時,周濤真想再緊緊擁抱他。
樓底下那該死的司機把啦叭按得就象摧命,周濤只能依依不捨地和他道別。
下課的呤聲已是響了好久,那些學生還是興緻末盡的樣子,沒完沒了的向周濤提出了好多問題,周濤總是能感到學生們熱切的目光,還有的竟是赤裸裸,充滿色情地直對她身上女性的特別部位。
特別是那些男生,有時總讓她有懷疑是否該穿嚴密一點的衣服,但周濤並不介意,有時還有些很欣賞似的,男人專註的目光總是能激越她的某些慾望。
讓他們纏得沒辦法,周濤還是再講了一會。
一宣布下課,她就急忙進了衛生間。
音藝教室旁邊的衛生間,周濤根本沒有尿意,只是內褲里濕漉漉的讓她不舒服,她在那一處墊了些紙。
出來時,對著鏡子補了些妝,以前這扇鏡子確是那些情竇初開的女孩子們傳遞情感的地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從誰開始,那些女生在塗脂抹粉、描眉抹唇之餘,都喜歡將自已的唇印吻向上面,或是用口紅畫出心形的圖畫,強調了很多次,但都屢禁不止,反而漸演漸烈。
那一天周濤乘著上課前的時候,當著班裡特別是那些女孩子的面前,從衛生間里拿來刷廁所的拖布把這玻璃鏡從頭到尾試擦了一遍,從那以後誰也不敢再往那上面獻上香唇。
其實這一招周濤也是從她的老師那學來的,那時候,她也跟眼前的這些小女孩差不多,喜歡在鏡子前面搔首弄姿、顧盼自憐。
她從衛生間里出來時,同學也都走得差不多了。
這段日子周濤春風得意,攀上了張慶山這高枝讓她受益匪淺,還讓家明在大山裡重新威風了起來。
周濤的聰明就是把認親的議式放到了大山裡辦,讓所有的大山人知道,如今她已是張慶山的乾女兒了,自然,家明也就是他的乾女婿。
那議式的場面隆重熱鬧,誰都知道其中是怎麼一回事,但誰都笑意盈盈地向張慶山祝賀。
就是這段日子裡讓趙振冷落了,把他急得如同沒頭的蒼蠅,老是給周濤打電話,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周濤也只是嫣然一笑,也不解釋清楚,讓他急去,對付男人就該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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