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節操何在_御宅屋 - γúshúщúbǐz.cΘм 怪物(六十五-六十 (2/2)

“奧瑟,你快上馬車來吧,別淋雨生病了。”
奧瑟回過頭,看見夏婭正關切地看著自己,剛才她叫他上馬車,他沒有答應,現在雨愈發大了,她再次喊他,他想,自己不能總拒絕她的好意。
半分鐘后,奧瑟坐在馬車裡,他的靴子被雨水沖刷過,在車廂的地板上留下幾個深色的腳印,他身上倒是很乾爽,只是前額的頭髮濕透了,不斷往下滴落著水珠。
“快擦擦頭髮吧。”
一張手帕遞到奧瑟跟前,他抬起頭,映入眼帘的是夏婭帶著關心的臉,兩人視線觸及,她不自在地別開頭,但拿著手帕的手還是沒有退縮,依舊伸在他面前。
“……謝謝。”
奧瑟接過手帕,輕輕擦去頭髮上的雨水,那是夏婭隨身攜帶的手帕,上面帶著淡淡的香味,當他擦拭臉頰的時候,總有種與她貼近的錯覺。
奧瑟有一瞬間的恍惚,不自覺將視線投向夏婭,她依舊偏著頭不好意思看他,白皙的臉頰上帶著淡淡的粉色,她似乎擦了唇脂,嘴唇看起來比平常要更紅潤一些,那使奧瑟想到她動情的時候,嘴唇也如同現在這樣嬌艷欲滴。
他的視線有如實質,即使夏婭側著頭也能感到他的注視,她有些懊惱地咬住嘴唇,臉頰變得比剛才更燙了,奧瑟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盯著自己看?
好在走神只是一瞬間,半分鐘后奧瑟就回過神來,他垂下視線,將那張手帕捏在掌心,輕聲說:
“下了大雨,路上可能會花多一點時間,恐怕我們到達塔爾侖會是下午了。
夏婭沒有看他,只輕輕嗯了一聲,隨後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冷淡,又補充了一句:“沒關係,安全要緊,要是早知道今天會下這麼大的雨,我一定改在明天再出發。”
說完她偷偷看了奧瑟一眼,見他沒有再看自己,心裡鬆了口氣,又見他臉色有些蒼白,不由擔心地問:
“奧瑟,你剛才淋了雨,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被她這樣關心,奧瑟胸口有些暖意,他溫和地說:“不會,我現在很好,你不用擔心我,倒是出來這麼久,你餓不餓?要不要吃一點東西?”
他真是一個很體貼的人,明明自己看上去臉色這樣蒼白,卻還關心她是不是餓了,夏婭抿了抿唇,搖搖頭:
“我不餓,等到了塔爾侖再吃午飯吧。”
說完她想起什麼,把廂壁上掛著的水袋取下來遞給奧瑟:“喝些水吧,這是早上貝娜替我裝的,裡面加了蜂蜜。”
奧瑟接過水袋,擰開喝了一口,裡面的水果然帶著淡淡的蜂蜜甜味,不知道為什麼,他低落的心情似乎因此而好了一些,他將水袋還給夏婭,對她微微一笑:
“謝謝,水果然很甜。”
夏婭很久沒有看到他露出這麼輕快的笑容,心跳不由快了一拍,慌忙移開視線不再看他,奧瑟因為她的舉動眼神暗了暗,也沒有再開口,車廂里陷入了一片安靜。
頂著大雨,隊伍又往前走了半個小時,搖晃的車廂和外面的雨聲是很好的催眠曲,夏婭昨晚等阿瑟等到十二點,早上又起得比往常早,在這樣的環境下很快就不自覺地睡了過去。
等她睡著后,奧瑟才敢看她,少女靠著廂壁,雙手交疊在膝蓋上,即使睡著了也呈現出得體的姿態。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裙子,胸口以上是白色的布料拼接而成,簡潔的立領將她修長的脖子包裹住,看上去是那樣纖細優美。
她沒有帶多餘的飾品,只在耳垂上綴了兩顆黑珍珠耳釘,奧瑟是第一次見到她打扮得這麼素雅,當然,晚上和他見面的時候不算。
她好像無論怎麼打扮都很美麗,也無論任何時候都能完全吸引他的目光,奧瑟想起自己從三樓的窗口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當時是他人生中頭一次,對一位姑娘的容貌有了清晰直觀的感受。
但他還是沒有見她,那時的他沉浸在自我厭棄之中,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人生會有任何轉變,只是從那天起,每天下午他都會下意識走到窗前向外看一看,有時候能看見那抹身影,他的心情就會變得好一些,也因此即使夏婭那天晚上無意間上了三樓被弗雷德撞見,他也沒有叫弗雷德請她離開城堡。
馬車在大雨中緩緩前行,車廂內奧瑟看著夏婭的睡顏,思緒沉浸在回憶之中,過了不知道多久,夏婭從淺眠中醒來,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模糊的視線里奧瑟仍舊坐在對面,她揉了揉眼睛,掩住嘴打了個小小的呵欠。
“奧瑟,快到塔爾侖了嗎?”
“還沒有。”
奧瑟回答道,“可能還要一個小時,你可以再睡一會兒。”
夏婭又打了個呵欠,坐直身體,沒有要繼續睡覺的意思,她將車窗推開一道縫隙,風立刻夾著雨水鑽了進來,那冷冰冰的雨水沾到她的臉上,使她打了個哆嗦,趕緊將車窗關好,不再試圖去看外面的景物。
“奧瑟,麻煩你陪我走這麼一趟了。”
夏婭的語氣帶著歉意,她捏了捏裙擺,又小聲地說:“你答應過我的事,請一定不要食言。”
奧瑟沉默了幾秒鐘,開口道:“放心,從塔爾侖回來,我會將一切都告訴你。”
聽見他這樣說,夏婭的心稍微落定,她對他露出個笑容,剛要說謝謝你,就感到馬車重重顛簸了一下,她趕緊扶住廂壁,使自己的身體穩住,這時外面傳來護衛的聲音:
“公爵大人,阿格尼斯小姐,我們要過橋了。”
察覺到夏婭不解的眼神,奧瑟對她解釋道:“從伽林城到塔爾侖會經過一條河流,等過了橋離塔爾侖就近了,或許用不了一個小時我們就能到。”
說完他推開車窗,示意夏婭往外看,果然馬車正緩緩駛上一座弔橋,外面風很大,將弔橋吹得左右晃動,加上馬車和幾匹馬,夏婭聽著下面木板嘎吱嘎吱的聲響,心不由提了起來。
“這弔橋能承受得起嗎?”她擔憂地問。
“放心,這座橋前兩年才加固過,不會有問題的。”奧瑟安撫道。
他說的話似乎沒錯,馬車一直行駛到弔橋中間都很穩當,雖然晃晃悠悠的,但沒有出現什麼問題,夏婭也因此放下心來。
然而就在馬車快要駛過弔橋的時候,左側的繩索突然斷裂,整座弔橋頓時往旁邊傾斜,坐在馬車裡的夏婭奧瑟兩人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隨即便有冰涼的河水從門窗縫隙里鑽了進來!
夏婭甚至來不及開口說話,就被湧入的河水嗆了一口,車窗被水沖開,車廂內很快便被河水灌滿,她整個人泡在水中睜不開眼,正驚慌失措的時候突然有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夏婭被這股力道帶著從車門游出去,她感到奧瑟攬住自己的腰身,將自己緊緊圈在臂彎之中,兩個人在河中載沉載浮,被洶湧的河水沖向前方,她拚命仰著頭,儘力將頭探出水面呼吸,而身旁的奧瑟始終緊緊攬住她,哪怕被河水沖得暈頭轉向,也沒有一刻鬆開過她。
在連續不斷的嗆水后,夏婭的意識開始變得有些恍惚,就在這時,她突然感到身體一輕,似乎有什麼將她帶出水面,再也沒有劈頭蓋臉的水浪打來,一直抱住她的手臂變得粗壯有力,耳邊傳來雨聲和熟悉的翅膀拍打聲,新鮮的空氣灌入她的肺部,使她的意識漸漸回籠,睜開了一直緊閉著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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