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節操何在_御宅屋 - ℝōцsΗцɡΕ.℃ōⅯ 獵戶與千金(三十九)

“誰要嫁你!”
腳背傳來鈍痛,少女惱怒的聲音響起,陸淮的心猛地一緊,下意識抱緊她的腰,怕她從身旁逃離。
“你放手!”
夏如嫣掄起拳狠狠捶了他一下,黑暗中陸淮看不見她的神色,有些無措地問:
“為何?上次你還說過……”
他不提還好,一提夏如嫣就更加羞惱,當即又踩了他一腳,怒道:
“你還好意思提?你不是說要送我回去么?現在又來假惺惺地說這些做什麼!”
還、還隨便親她,夏如嫣的臉禁不住更燙了,說不出心裡是個什麼滋味。
陸淮不知道她臉紅了,被她罵得呆了呆,又低聲解釋道:“我那時…腦子沒轉過彎來,我是怕耽誤了你,你一定有很好的家世,我一個獵戶哪裡配得上你?我怕誤了你一生……”
“那你現在又來找我做什麼!”
“我——”
陸淮停了停,聲音有些沙啞地道:“我想通了,嫣娘,我想待你好,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我會努力給你好的生活,只要你不嫌棄我……”
夏如嫣今日出走本就是一時之氣,進山一段時間后稍微冷靜了些,後來遇到狼,陸淮在危急時刻趕到救下她,又對她表明心意,她心底其實已經猜到,王媒婆下午對她說的那番話恐怕有些問題。
但姑娘家總是要面子的,更何況她之前還與陸淮冷戰了那麼久,哪是他親一下,表白幾句就能消氣的?
雖然他剛剛才從狼爪下救了她……
夏如嫣刻意忽略這回事,氣呼呼地說:“我下午遇到王媒婆了,她把事情都和我說了,你既然想讓我嫁給別人,現在又來說這些有什麼用?”
陸淮眉頭一擰:“什麼嫁給別人?我何時說過這種話?”
夏如嫣沒好氣地將下午王媒婆說的話告訴她,就覺按住她后腰的手一緊,男人充滿怒意的聲音響起:
“我從未說過這樣的話,今日你出門后王媒婆就來了,說李家要跟你提親,我當即就將她趕了出去,何曾說過那種話?”
他說完夏如嫣沒吭聲,陸淮有些忐忑地低下頭:“嫣娘,你別信她胡扯,我怎麼可能讓你嫁給別人?”
“…真的?”
夏如嫣的聲音細細響了起來,陸淮抱緊她:“當然是真的,我在王媒婆來過之後就想通了,我不願你嫁給旁人,更不想你離開,嫣娘,你留下來好不好?”
夏如嫣心裡其實已經信了陸淮這番話,論王媒婆和陸淮,她當然更相信陸淮,更何況這些日子的相處不是假的,她也清楚陸淮的人品,不過他害她生氣這麼久,又進山折騰一番,要就這麼原諒他,她又有些不甘心。
但這種不甘心在嗅到他胳膊上的血腥味時就暫時被拋到一旁了,夏如嫣抬起手在陸淮的肩頭上一摸,指下濕漉漉一片,頓時嚇得喊了起來:
“陸淮,你、你在流血!”
一定是剛才被狼抓到的地方!方才夏如嫣離得遠,天色又暗,她不知道陸淮肩頭的傷竟然流了這麼多血,不由有些慌神。
“沒事,只是皮肉傷。”
陸淮溫聲安撫,夏如嫣卻不信,拉住他要往外走:“我們快回去,叫張叔給你治傷!”
沒成想這一下卻沒拉動陸淮,他站在那兒,手臂還環著她的腰,聲音低沉地道:
“嫣娘,我方才說的話,你可願答應?”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個!”
夏如嫣氣結,想再踩他一腳,又顧忌他的傷,當下急得都快哭了:
“陸淮!你走不走!不走我就真不答應你了!”
陸淮聽她鼻音都出來了,心裡一緊,忙道:“我走就是,嫣娘別生氣,只是現在外頭雨大,下山的路有危險,這邊離我在山裡修的茅屋不遠,我們先去那邊避雨,等明早再回村。”
夏如嫣不依:“可是你流了這麼多血,哪裡還能拖到明早?”
陸淮握住她的手捏了捏,用沉穩的嗓音道:“我在山中時常受傷,這點傷真的不礙事,茅屋那邊有止血的葯,我們過去了也能處理傷口。”⒴ūsΗūщūⓜ.Ⓒоⓜ()
他的聲音像是能安定人心,在黑暗中如一道清風,使夏如嫣焦灼的心情稍稍緩解:
“真的?你不要騙我,你要是再騙我,我就真不理你了。”
“不騙你。”
陸淮低頭親了親她的眉心,用額頭抵住她的:“嫣娘,我從未騙過你。”
夏如嫣睫毛顫了顫,心口有些發軟,她反握住陸淮的手,小聲地說:
“我知道了,我們先去茅屋吧。”
兩人出了山洞,這時外頭的雨已經相當大了,天地間黑蒙蒙一片,所幸並未打雷,否則夏如嫣恐怕要嚇得夠嗆。
陸淮用胳膊擋在夏如嫣頭頂,帶著她往小茅屋跑,跑了幾步見速度太慢,索性蹲下身,二話不說將她背了起來。
陸淮頂著大雨在林間飛奔,背上的夏如嫣摸到他的肩膀,一時不知道濕透的布料到底是因為血還是因為雨水,她的心變得酸酸脹脹的,原本還有的不甘心在雨中一點點消散,如何也氣不起來了。
跑了一刻鐘左右,夏如嫣終於看見前方出現了一座茅草搭建的小屋,陸淮背著她跑到屋檐底下,將夏如嫣放到地上,抹了把臉上的雨水。
“你在外面等等我,裡面黑,我先找火點燈。”
陸淮推開門走進茅屋,很快裡面就亮起了火光,夏如嫣忙進了屋,看見陸淮將一隻蠟燭放到柜子上,這茅屋裡有一張小木床和一個矮櫃,牆角掛著些晒乾的藥草,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東西。
陸淮從柜子里翻出一個瓷瓶,抬手想解腰帶,看見旁邊的夏如嫣,正猶豫,她就催促道:
“你快把衣服脫了,給我看看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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