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老闆卻心潮彭湃。
在這段時間裡,那間房間內究竟發生了什麼?女警官究竟有沒有被人強姦呢?他的心中充滿了疑問…… *** *** *** *** 趙劍翎坐在辦公室里,手裡拿著下屬寫的案情分析慢慢地看著。
在XX市,一般的案件自然不會由她來經手,國際刑警處只負責那些跨國的、或是國際刑警組織指定必須受理的一些案件。
更何況儘管國際刑警處駐C國東南沿海辦事處這個名頭聽起來大,但實際的人手,比起XX市的刑警大隊而言還是頗為不及的。
她現在在看的是一件跨國婦女賣淫的案子。
在女警官在任的期間,類似的案件也曾發生過幾次,因而她對此並不感到陌生。
只是這次國際刑警組織處給出的消息比較完整,同時又非常及時。
而XX市警方已經連續報告了三起婦女失蹤事件了。
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幾道陽光從西邊的窗戶照射了進來,這是夏天,雖然太陽還沒有落山,但時間已經不早了。
由於是周五,趙劍翎正想著早點回去,安安穩穩地過一個周末。
這個案件,既然XX市警方早已插手,國際刑警處只要提供合作和援助就夠了。
趙劍翎每次想到婦女賣淫,就會勾起對一些不應該回憶起的往事的記憶,多少有些抵觸的情緒。
她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這三個女子在失蹤的當天都穿著灰黑色的連褲襪,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別的原因。
電話鈴聲響起,女警官才拿起電話,裡面的聲音就傳了出來:“趙警官,我是K國S集團的……” 趙劍翎打斷道:“原來是談老闆,你有什麼事么?” 她的心中暗暗納悶,這個談老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居然要打電話到她這裡來。
身為國際刑警駐東南沿海辦事處的負責人,女警官的電話可不是隨便讓人知道的,談老闆也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的電話。
談老闆道:“趙警官,前天真是謝謝你救我了。
你今晚有事么?如果沒事我想請你吃頓飯,表示一下謝意。
” 趙劍翎皺了皺眉,到底自己是救了談老闆還是連累了談老闆,猶豫地道:“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今天晚上我有點事,現在就要回去了,只怕不太方便…” 談老闆道:“這…我一定要當面謝你。
這樣吧,我請你喝一杯茶,就耽擱你幾分鐘而已。
趙警官,請賞我這個面子吧。
我現在就在你樓下對面的酒吧里。
” 被談老闆這麼一說,趙劍翎倒覺得他也是一片誠意,道:“那好吧。
既然如此,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現在就下來。
” 說罷,女警官整理了一下需要帶回去的東西,拎起了手提包。
她快步走出辦公室,和下屬們道別之後,直下樓來。
出了門,她穿過了車流不息的馬路,直向酒吧內走去。
談老闆早已在酒吧內等候了,剛才的電話也是他在酒吧里打的。
此刻趙劍翎的身影剛在門口出現,就被談老闆看到。
只見女警官穿著一身帶格子的淺黃色的圓領連衣裙,裙擺長及膝蓋,腰部兩側各引出一條帶子,向後一紮,襯托出纖巧的腰身。
她穿著黑色的涼鞋,裸露著一雙白皙的玉腳,只是涼鞋前部有一塊寬大皮革遮掩著,只能讓人看到腳趾的前端。
看到了趙劍翎,談老闆頓時雙目放光,站了起來示意。
女警官的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走了過去。
兩人剛坐下,服務員就跑來。
談老闆的面前已經放著一杯快喝完的咖啡了,此刻他又要了一杯,而趙劍翎則點了一杯果汁。
談老闆道:“趙警官,真是太謝謝你了。
要不是你出手相救,這個費老虎真不知道會不會謀財害命。
” 趙劍翎道:“談老闆,你客氣了。
身為一名刑警,本就應該和歹徒作鬥爭。
更何況那天費老闆主要目標在我,若非如此,你也不會被他綁架為人質。
其實說起來,還是我連累你了。
” 談老闆連忙惶恐道:“趙警官,你這麼說我可擔當不起。
趙警官身手不凡,這些歹徒真是不自量力,怎麼也不是你的對手啊,實屬自尋死路。
” 女警官料到談老闆不知底細,所言的誇獎卻是出自真心,暗想,那天被歹徒們擒住,又被剝光了衣服,險些遭到強姦,能脫險實是僥倖,嘴上道:“談老闆過獎了,費老虎也不是好對付的。
” 談老闆認真地道:“費老虎固然厲害,但又怎麼能和你相比?趙警官年紀輕輕,就身居要職,一身武藝如此高強,人長得也漂亮……” 趙劍翎對這種空泛的讚美之詞本沒有什麼興趣,但看談老闆說得衷心,尤其誇她漂亮,心中也甚是高興,卻萬萬沒有料到接下來的情形。
談老闆右手突然取出了一支玫瑰花,繼續道:“對趙警官,我非常仰慕。
不知趙警官有沒有男友,若是沒有,我年紀雖然大了一些,但……” 只見女警官臉上熱情的笑意突然不見了,轉為了一片冷淡的表情,打斷道:“對不起,談老闆,沒有想到今天你是為了說這些,早知如此,是不該來了。
” 談老闆心神一震,手中一顫,那支玫瑰突然飄落在地,竟獃獃地望著趙劍翎,說不出話來。
女警官俯身下去,揀起了那支玫瑰。
她彎腰之時,談老闆的目光正對著她那寬大的領口,只見女警官此時裡面的胸衣向下盪著,一大片雪白的賁起的胸部肌膚袒露著,半裸的乳峰之間是一道晶瑩的乳溝,性感無比。
趙劍翎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走光,也沒有注意到談老闆異樣的眼神,她站直了身子,把玫瑰放在了桌子上,冷冷地道:“談老闆,我已經有男友了,這支玫瑰,你還是留給別人吧。
對不起。
” 說完,她拿起包轉身就走。
正值此時,服務員剛把咖啡和果汁送到,只留下獃獃地站著的談老闆,心中遐想著這個清純貞潔的女警官春光外泄的情景,前天是性感的腰身,而剛才是半裸的酥胸…… *** *** *** *** 談老闆坐在黑暗的房間之中,緊緊地盯著對面。
他的情緒非常煩躁,自從一周前在酒吧內被趙劍翎毫不留情面地拒絕之後,他就一直如此。
談老闆雖然財大氣粗,平時也到處尋歡作樂,但此前確實沒有一個女子能夠真正地吸引他,甚至連在他心中留下一絲痕迹都未曾有過。
他也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竟會對女警官產生如此熾烈的仰慕之情。
他喜歡趙劍翎的清純靈秀,他佩服她的智勇雙全,他覺得她的身材是那樣的標緻,令他產生一種一窺女警官的裸體的慾望。
他時時想象著如果當時費老虎等歹徒把女警官剝得一絲不掛,肆意姦淫,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但可惜的是,他什麼都沒有看到。
在他的腦海中,只能隨時浮現著女警官雪白的腰身和賁起的胸肌。
這走光的場景一次次地衝擊著他的腦海,激發了他的佔有慾望。
但無論是什麼,都只能存在於虛幻之中。
直到現在,他的秘書終於幫他打聽到了趙劍翎的住處,並且買下了在她的住房對面的一間無人居住的舊屋。
談老闆就坐在窗前,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對面。
天色已晚,夏天的夜暗和屋子的夜暗融在了一起,籠罩在了談老闆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