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歹徒們能象最先趙劍翎詐作被擒時那樣,將她雙臂反剪五花大綁,那麼即使她有一身高強的武藝,但僅僅依靠一雙赤腳是無法構成有效的殺傷的。
面對費老虎和他那七個手下,女警官還是會寡不敵眾,再度被抓。
現在的情形卻完全不同了,她的雙手雖然被綁在了一起,但還是能夠發揮一定的威力,並可以用以維持身體的平衡。
趙劍翎此時已經獲得了和人數上佔優的歹徒們爭鬥的機會。
女警官在平時能夠抵擋住二十個普通人的攻擊,現在卻由於赤著腳,並且雙手的手腕被綁在了一起,不能正常地發揮自己的武藝,面對八個敵人,若是硬拼仍然會處於下風。
要想脫險,就必須先除後患。
她那被捆綁的雙手猛擊在了被她撞在牆上的那個人的腹部。
男人一聲慘叫,痛得蹲在了地上。
此時三個歹徒已經衝到了趙劍翎的面前,但他們顯然還處於她詐作被擒剛到這裡時突然脫困擊敗眾人的威勢所造成的陰影的籠罩之下。
當女警官那纖秀白皙的玉腳踢出擊中敵人之時,歹徒本能地後退著,等到他反應過來這一腳並不象想象中地那麼可怕之時,趙劍翎已經趁機佔據了主動,真正有威力的雙拳迎面撲到。
這三個人中,一人被雙拳打在了面門上,另一人被膝蓋撞中了腹部,剩下的一個被趙劍翎的拳腳逼退。
眾人簡直無法想象,這個被剝光衣服、幾乎全裸、胸衣甚至被拉扯得連淺紅色的乳頭都遮掩不住的女警官,剛才還處於被凌辱的境地,隨時都可能被強姦,現在卻又恢復了威風凜凜的形象,儘管這和她的衣不蔽體的狀態有著極大的反差。
費老虎雖然同樣處於恐慌之中,但腦子還比較清醒,道:“別怕她,大家集結起來,一起上去,一定能把她抓住!” 趙劍翎知道費老虎是對的,不需要八個人一起出手,只要有五六個人將她糾纏住,考慮到她現在種種不利的條件,也許能夠自保,但要完全擊退敵人則非常困難。
只要歹徒們能夠保持僵持的局面,女警官早晚會由於體力不支而力竭被擒。
當然,她也有她自己的對策,突破了三個人形成的障礙,趙劍翎直向房門奔去,那裡只有剛進來的那個歹徒一人,力量單薄。
費老虎也擔心她一旦破門而去,是否能將她抓回來也全無把握,連忙一揮手,幾個手下從各處一起向門口奔去,試圖阻止女警官的脫逃。
費老虎也緊跟在後。
他只有寄望於門口的那名手下能夠將趙劍翎阻攔一下,只要後面的人一起湧上,再度活擒這個英勇卻又無法儘力施展武藝的女警官絕非難事。
趙劍翎似乎對來自後面的危險一無所知,她赤著腳跑至門前,奔跑速度自然慢了不少,從後面趕到的歹徒們離她僅一步之遙。
守在門口的男人雖然手中拿著一把尖刀,但卻依然難以應付趙劍翎的攻擊。
女警官那雪白的裸體一晃,巧妙地避過了迎面刺來的一刀,雙拳擊中了對方的胸口。
幾乎在同時,自后而上的歹徒已經趕到,至少有四拳重重地打在了女警官赤裸的背部,而她向後踢出的一腳雖然踢中了一個人的腹部,卻沒有將敵人踢倒,反而被對方一把抓住了腳踝。
那人一扯之下,趙劍翎也維持不住自己的平衡,幾乎和守在門口的那個歹徒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此時一個歹徒抓著女警官的一隻赤腳,抬著她的一條玉腿,剩下五個人一起撲了上去。
歹徒們很清楚,趙劍翎的武藝再高,論力量還是很弱,更何況現在是五對一,只要能把她按在地上,就等於將她活生生地抓住了。
抓著趙劍翎一隻腳的那個歹徒剛看見其餘五人佔據了他的視線,使他再也看不到女警官那美妙的裸體之時,突然覺得她被他抬著的那條腿猛地掙動了一下,幾乎要脫手,等他再用力抓緊那潔白纖細的腳踝時,竟然不斷響起了慘叫聲。
隨即,他看到那五個歹徒的身形竟然都抽搐向兩側倒去,當初趙劍翎是向前撲倒在地的,現在,她卻轉倒了正面朝上半側著身子的狀態,白玉般的身體、半裸的酥胸又映入了眼帘。
接著,他看到另一隻玉腳向他的手腕踢來,在他還來不及作出反應的時刻擊中了目標。
他的手微微吃痛,雖然稱不上什麼傷害,卻足以使他鬆開了手,女警官的雙腳重獲自由,已然從地上站起。
這個歹徒本能地後退著,卻看見一把尖刀的來勢迅疾,瞬間趕上了他的退勢。
他終於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但這只是他最後的意識了。
趙劍翎的出手太快,費老虎的七名手下在一眨眼間紛紛殞命,費老虎本人才剛趕到。
女警官從找到機會擺脫困境開始,就一直全神貫注地和歹徒們搏鬥,此刻才注意到,由於動作幅度過大,她那一對尖挺而精緻的乳峰大半都已經盪在了胸衣之外。
她連忙拉了一下滑到手臂上的肩帶,將胸衣拉回了原位,才將刀尖指向了費老虎。
*** *** *** *** 談老闆現在渾身都不舒服。
他的嘴依然被膠布封著,而整個人則被綁在了一張椅子上,絲毫動彈不得。
而那個原本應該看守他的歹徒,卻已經到隔壁房間裡面去了,只留下他一個人,孤獨而毫無自由地耽在這間房間里。
談老闆只能回憶著剛才那刺激的一幕,女警官裸露出的那截性感腰身不斷地在他的腦海中縈迴,當她的領口被撕開時,那晶瑩的乳溝更是令人心動。
談老闆覺得,傻瓜都可以想象得到費老虎會怎麼報復趙劍翎。
否則看守他的歹徒也不會急急忙忙地出去了。
不久前談老闆還坐在這裡,看著電腦屏幕上所傳來的大廳中的搏鬥,女警官那矯健的身手給他留下了無比深刻的印象。
現在攝像機已經關了,而且即使開著也拍不到那間房間裡面的景象。
他幻想著歹徒們用暴力征服武藝高強的女警官的景象,一股酸意夾雜著一種衝動直涌了上來。
談老闆只覺得自己的生殖器變硬了,可惜自己被綁著,他只能用力用雙腿夾著生殖器,同時強迫自己不去想趙劍翎那清純靈秀的模樣和裸露出的雪白的身體部位。
沒過多久,門打開了,談老闆正想著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但一眼望去,進來的竟然是年輕的女警官。
趙劍翎的一頭烏黑的秀髮顯得十分凌亂,但身上的衣褲卻還完好地穿著。
她手持尖刀,替談老闆割開了繩索。
趙劍翎還不知道談老闆究竟了解多少,簡單地道:“不用怕,把你綁架來的人已經都被我解決了。
那個人叫費老虎,以前是一個毒梟,一直被通緝。
不過,他已經再也不用躲避追輯了。
” 談老闆驚詫地看著女警官,不知道她是怎麼脫險的,但他不久前親眼見識過她的武藝,能反敗為勝也未嘗不可能。
只見趙劍翎的領口下面的兩顆扣子都被崩飛了,但卻扣住了最上面的那顆扣子,只能通過衣領的褶皺看到一點雪白的肌膚。
他的視線逐漸下移,突然,他發現了女警官的褲腳邊緣,雪白纖細的腳踝裸露著。
他還清楚得記得,到趙劍翎到此處時,他曾經看她腳上穿著淺黃色的薄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