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這次去錦州前還從沒有過急切成這種樣子的。
像是新婚之夜的新娘子,不!那時候自己更多的是不安和緊張,而現在,幾乎全是期待。
高琳娜這個澡洗的有些粗糙,甚至頭髮都沒沽濕,她只是格外用心的搓洗了自己的重點部位,就匆匆地結束了沖洗,回到了正屋,卻正趕上丈夫和三叔在吵架,才趕緊把他給拽回了西屋裡。
兩口子大咧咧的抱在一起,滾在床上,高琳娜的手就直接掏進了謝飛的褲檔里,一把握在手裡,忙不迭地就把熱乎乎的小嘴巴湊到了丈夫的唇邊。
丈夫好像很受用她的這種主動,小別勝新婚,謝飛儘管還在糾結剛剛和董老三之間的不愉快,卻在妻子如此主動的求索中迅速地興奮起來。
「受啥刺激了?」謝飛一邊把妻子往自己懷一抱,一邊褪掉自己的褲子,只剩個四角內褲。
高琳娜把頭扎進謝飛的懷裡,使勁聞嗅著丈夫身上的味道,小聲嘀咕說:「受啥刺激?受你的刺激唄,我不給你打電話你也不給我打?」「工地上真的忙,每天都要加班,我這不是也想好好表現一下,這次要是能搞定這邊的項目,我絕對有希望做到大區經理的位置,到時候,咱倆……」謝飛還在幢憬未來,懷裡的嬌妻使勁在他的胸口上擰了一下,打斷了他的美好願想,噘著嘴說:「那你和你的項目過吧,扒我褲子幹嘛?」謝飛笑著沒理會她,繼續扒扯妻子的褲子。
高琳娜嘴上不開心,卻沒做任何抵抗,任由丈夫脫下了自己的褲子,說:「你不給我打電話,也不想小夢?咋也沒給小夢打電話?她一直都問爸爸為啥不說話,我還得騙她。
」謝飛笑著說:「這才幾天,再說小夢在外婆那裡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只是擔心沒有她不要被慣的太厲害了。
」說話間,高琳娜也被脫的只剩下胸罩和內褲在身上。
「這幾天有沒有人來騷擾你?」謝飛脫光了自己,躺回妻子的身邊,卻只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高琳娜心裡一緊,幾乎就要把矮子糾纏自己的事說出來了,不過稍稍猶豫了一下,她覺得還是不要把大權的事說給丈夫聽的好。
身子一擰,伸出小手握住了丈夫熱乎乎的膨脹起來的傢伙上,把五根手指攏成個空心狀,套著那根皮管子一樣的東西上擼弄起來。
「嘶……」謝飛在唇齒間倒吸了一口氣,手裡急忙把妻子的胸罩往上一推,像是個餓極了的野狗,俯身一口就叼住了妻子桑葚大小的乳頭上,用力的咂吸起來。
高琳娜長吐出一口氣,抿著嘴巴,在喉中發出一聲低吟「嗯……」「想不想我?」謝飛把臉湊到妻子的耳邊,小聲問。
手裡卻已經摸進了妻子微微岔開的兩腿間。
「不想!」高琳娜笑著擰身面對著丈夫,把兩腿間那隻入侵進來的手用力的夾住,自己的抓握也加了一些力度。
丈夫的東西也不算小吧,高琳娜暗自在心中權衡著,卻不受控制的在腦海里映射出三叔那天晚上在正屋門口支起的那個帳篷來。
感覺丈夫的也不小,不過,他好像還真的是不如那個死老頭的東西大哦。
單單是想,下面已經猛地湧出一股熱乎乎的東西出來。
丈夫的手指正好已經觸摸到了那個能產生電流的小點點。
也不知道那股子熱乎乎的車酉窮竟是被丈夫摸出來的,還是幻想到了那個老男人而流出來的,反正,高琳娜的身子已經軟了。
一百零六「還說不想?」謝飛的手在妻子的胯間胡亂地摸了一陣,抽回手在鼻子底下聞了聞說:「好長時間沒見你出這麼多水了,還說不想?你個小騙子!」「就是不想!」高琳娜嘴硬著,卻藤纏樹般把自己的四肢纏抱在丈夫的身上。
謝飛繞過高琳娜圓潤豐滿的屁股,把她的小內褲褪到屁股下,她的腿夾著自己的身體,脫不下,就在她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擊打聲。
高琳娜輕輕哼了一聲,一順從的撅了一下屁股,謝飛馬上得到了機會,把妻子的內褲順溜地扯了下來。
「可以了,快來!」高琳娜握著謝飛的傢伙,把兩根纖細的手指夾住那圓頭頭的下端,揪著就往自己這邊拽。
得到聖旨般,趕緊翻身壓到妻子身上,把胯往高琳娜M 型分開的兩腿間一抵,就覺察出妻子的手勁沒松,直把他的龜頭拽到了一個泥濘溫暖的地方才鬆了手勁。
丈夫的腰勁一沉,立刻被填滿了。
高琳娜長舒著氣,像是瘙癢的地方被人準確地抓撓到正確的位置,臉上慢慢的堆積起一種欣慰和滿足。
其實剛剛把自己的東西推進妻子的身體里,謝飛就察覺出有些和以往不一樣的地方。
她裡面有變化!和以前不大一樣。
也說不出有多大的區別,但從感覺上面來說,感覺口那裡比以前緊,而裡面好像更柔軟了。
不是松,是柔軟,沒錯。
謝飛幾乎要立刻噴發出來了。
不過這次和以前不一樣的是,他居然忍住了,把那股子勃然噴射的勁頭一下子收了回去。
這讓謝飛有些驚訝,卻也顧不得刨根問底,趕緊抱緊妻子的身體,把髖擺正,深深地拱了幾下,那股子抓心撓肝的衝刺感無法抑制地順著自己的脊髓直衝到自己的胯間,試探著又擺髖抽插了幾下,發覺自己居然可以控制了,不由得興奮萬分,使勁朝身下的妻子撞了起來。
像是好久沒有這麼痛快地在妻子身體里進進出出了。
謝飛奮力地衝撞著,身下的高琳娜自己也感覺出與以往的不同了。
首先就是癢,癢的抓心撓骨的,原本只有那個小點點最為敏感,可是現在已經擴散到了全身,更加癢到了深處,只是丈夫好像並沒發現自己的變化,還是自顧自的使勁把那東西塞進來拔出去的。
更大的變化還不止這些,最讓高琳娜覺得意外的是她突然發現,每次和丈夫做這種夫妻之事的那種飄忽不定的酥麻感,今天好像從遙遠的空氣中轉移到了自己的身體里。
她發覺自己居然能通過自己的肢體動作的努力去捕捉那種感覺了。
不是說之前對這種事很無感,之前也覺得蠻舒服的,只是,那種舒服感無法控制,就好像是一個完全抓不到的淘氣包,你越想去抓到它,它就越會故意和你捉迷藏,每次都是興奮的渾身燥熱,如饑似渴地迎來丈夫那猛烈的撞擊和深入,那衝擊確實很舒服,可是,總是在最酸麻的時候無法得到那種徹底的飛升感。
而今天從丈夫把他那東西往自己下面這裡一塞,高琳娜就感覺不大一樣,不是丈夫的東西不一樣,而是自己的感覺不一樣。
以前的酸麻感大多來自於自己的那個小點點。
而今天,那種迫切的需要觸碰的地方卻跑去了自己的YD深處,而且也不再是一個點,更像是一個自己身體中突然寬鬆出來了一大片自己從未注意到的地方,那裡好像每個細胞都在熱切的期望著丈夫的觸碰和碾壓,簡直就像是漫山遍野泛濫的山火,只是丈夫的每一次衝撞都會引起自己全身的顫抖和痙攣。
大腦里一片空白,高琳娜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擁抱著丈夫的身體,把髖奮力地擺起來,配合著他每一次儘力的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