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三滿不在乎,在炕邊穩穩地坐著,盤起二郎腿,掏出一支煙點上,深吸了一口說:「不賭就不賭,那三叔我也會幫你們兩口子一下,他明天不就回來了嘛,我給你調理一下,你試試就知道了。
」「你還會調理?」高琳娜極不相信的看著董老三說。
董老三點點頭說:「不過有點疼,你得忍一下哦。
」高琳娜不知道董老三的葫蘆里裝的什麼葯,很緊張的看著董老三的一舉一動。
「把兩個手腕給我。
」董老三命令道。
遲疑著,高琳娜還是伸出手腕到董老三面前。
董老三兩手一扣,抓住了她的兩個手腕,兩根拇指同時按在她手腕上靠近掌根位置的一個穴位上,死死地按了有幾分鐘,才鬆開兩手。
高琳娜一看自己的手腕那裡,每個手腕被按壓的地方都被按出來個紅點。
「沒事聲明天早上就沒了。
」董老三又示意高琳娜轉過身。
高琳娜緊張的轉身背對著董老三,剛站定身,董老三立刻伸手,鉗子一樣扣住了她的後頸,在她兩邊的耳根用兩根手指按壓了幾分鐘。
這裡被按的更疼,高琳娜忍不住開始哎喲哎喲的叫起來。
「最後還有個穴位,你得趴下。
」董老三說。
已經都進行到差不多了,高琳娜見董老三也並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也就聽話的趴在炕邊。
隔著褲子,董老三用一個拇指在高琳娜圓潤的臀部股縫上方靠近尾骨的地方按了下去。
這個地方的按壓不疼,不過卻是一種難以忍受的酸脹,高琳娜只堅持了幾十秒就開始兩腿亂蹬著竄動身體躲到了一旁叫:「好難受!」董老三一瞪眼,兩隻大手掐著高琳娜的細腰用力一按,就把她給重新按在炕上。
「堅持一下!」他命令道。
莫名其妙的,高琳娜聽到董老三這種命令居然真的老老實實地給他一手按在腰上,一手用力地按在她尾骨那裡。
咬著牙堅持了幾分鐘,等董老三撤了力道放開她,高琳娜居然已經滿頭都是汗珠了。
「好了?」高琳娜見董老三已經站起身,問。
董老三點點頭。
高琳娜急忙站起身,左搖右擺的扭了扭身體,嘟囔說:「沒啥感覺啊?就是疼。
」董老三得意的笑了笑說:「現在你能有啥感覺,明天二胖回來,你就知道三叔的手段了。
」高琳娜說:「他平常不怎麼喝酒,他酒量也不好,只要沒人灌他,他基本在家不一個人喝。
」董老三點點頭說:「二胖喝酒也不行啊,和他那個死爹一樣,他爹是沾點酒就醉,醉了就耍酒瘋,唉,不提他了。
」高琳娜突然想起什麼,對董老三說:「我得說清楚,我可沒答應和你打什麼賭,你別到時又來找我說我輸了贏了的,我絕對不會和你打這種賭的。
」董老三笑,卻又像信心十足的樣子看著高琳娜緋紅的臉頰說:「你今天這麼想,不代表你以後會這麼想,你明晚過了再說這些話吧。
」高琳娜有些不服氣的皺起眉說:「我說了,我不會做對不起我老公的事。
這是底限。
」「這些話別說的太肯定,我說了,所謂的底限,在絕對誘惑面前是不存在的。
而且,我說的打賭,也沒讓你對不起二胖呀,讓你高潮的是你老公二胖,又不是我。
」高琳娜紅著臉說:「反正我是不會打這種賭的。
」董老三笑著反問:「你都不好奇輸贏賭的是什麼嗎?」「賭什麼?」高琳娜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
「就賭你的清白!」見他說的玄乎,儘管不大相信,高琳娜卻也沒有當面的去質疑董老三,帶著一點羞澀,紅著臉頰沒說話。
「還有,明天晚飯,你得攔著點二胖,別讓他喝酒。
」董老三囑咐道。
「賭注就是,如果你輸了,你要在我面前高潮一次。
」高琳娜立刻反應過來,臉色一下子變得難堪起來,抿著嘴巴生氣的說:「原來你這死老頭是這種打算,我才不會上當,你趕你趕緊出去吧,我才不會和你打這個什麼賭呢。
」一百零五「我的清白?」這句話如餘音繞梁般在高琳娜的腦子裡轉悠起來。
夜已深了,身後的老男人睡的鼾聲大作。
高琳娜卻毫無睡意。
那天晚上他說中了。
也可以說,對於自己和這個老男人的關係發生了本質的轉變,其實就從那晚的談話開始的。
高琳娜有些憤恨,也有些後悔,想著躺在醫院仍然昏迷不行的丈夫,她的心裡陣陣抽搐。
自己在千嘛?為什麼每次下的決心在這個老男人的面前都會用一種極為不可思議的速度土崩瓦解?難道這個死老頭真的會什麼魔法?她甚至有些懷疑三叔那天也給丈夫吃了他那種小藥丸,但是又想不通三叔為什麼這麼做。
為什麼自己曾經堅信的一切在他面前都被翻轉了過來。
羞恥、矜持、忠貞、甚至對自己身體的了解。
還是……自己的本質里就是這种放盪下賤的女人?他給自己帶來的歡愉太讓人沉迷了,甚至讓自己有種上癮了一般的感覺。
這感覺是真的嗎?難道自己真的愛上這個老男人了嗎?這可能嗎?可是,自己這輩子的第一次高潮,還真的是丈夫帶來的,這個至少還是能證明自己在心裡還是愛著丈夫的吧。
可是,那第一次的高潮,真的沒法和後面這些相比,甚至自己當時都沒意識到那就是所謂的高潮。
高琳娜單單是想著,身體就已經燥熱起來。
就是那第一次的忘乎所以,才讓自己突然打開了一扇塵封了幾十年的天窗般,生命豁然開朗,卻也讓自己徹底淪陷了。
從來沒有如此渴望出差的丈夫回來愛撫自己。
從謝飛回到家那一刻起,高琳娜就開始迫不及待的盼著天黑下來。
甚至她希望剛吃過晚飯,丈夫就能像以前一樣猴急的把自己了抱回西屋去。
不過謝飛似乎並不急著來恩寵自己,不但不急,還跑去正屋和三叔吵了一架。
高琳娜對周六才回來休息一天的丈夫的表現十分不滿。
她不清楚謝飛為啥和三叔吵架,她感覺氣氛不對的時候,丈夫已經被三叔訓哭了,這不是她第一次見丈夫哭,結婚前有次吵架,她氣的說要分手,謝飛也是被嚇哭了,甚至當著公司的好多同事的面跪在她面前祈求原諒。
聽丈夫說,和三叔吵架的原因是提到了謝飛父親的死。
高琳娜把氣呼呼的丈夫拽回了西屋。
進了房間,高琳娜把丈夫按坐在炕邊,湊到他身邊使勁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都那麼多年過去了,他們說兩句就說唄,你呀,啥事都較真。
」謝飛的余怒未消,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被妻子這個吻親的有些不好意思,想掙脫也不敢太用力去推開妻子,就被高琳娜擁著,和她一起倒在了炕上。
其實單單是靠近香噴噴的妻子時,謝飛已經心猿意馬了。
高琳娜吃過飯,幫謝玲忙完了廚房裡的活就去把澡給洗了,不光洗的乾淨,還特意在腋下和耳後噴了丈夫最喜歡的香水。
她也奇怪自己今天對夫妻之事的渴望程度。
從打丈夫回來,她就抑制不住的在盼望那小別後的夫妻重聚。
甚至在飯桌上面,只是想著吃過飯就要和丈夫回去那邊的炕上摟在一起纏綿,她就感覺到下面已經無法控制地開始泛濫了。
去洗澡時候脫下內褲,那褲檔里已經泅濕了差不多有一個硬幣大小的水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