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約嬌妻的清白 - 第62節

正房的房側上面有個用來排氣用的氣窗,就在炕的斜後方,能伸進個人頭進去,踩著梯子,應該可以在那裡看到炕上的情況。
打定主意,立刻行動,謝飛輕手輕腳的把梯子搬到了那個氣窗下。
爬上梯子,剛把頭湊到氣窗邊,就已經能聽到裡面噼里啪啦的聲音已經連成了一串。
「臭騷逼……操死你!……」董老三的低語也清晰的像是很久以前在那個昏暗的小房間里一樣。
「……唔……唔……」那女人的聲音含混不清,感覺董老三還是在捂著她的嘴巴。
謝飛小心的在梯子上站穩,把頭使勁地探進氣窗里,卻失望的發現,在這裡,只能看到炕的一半。
只是看到這一半就已經足夠讓他感到血脈賁張的了。
六十九 在上面,他只能看到炕的外側一半,而炕上的人,此時是頭朝里的。
光線不好,很暗,但就這樣看到的畫面也足夠震撼了。
暗褐色的肌膚下,壯實的脊背和裸露的兩團緊繃著的屁股,在暗淡的光線中,急速的上下擺動著。
而那黝黑的身體下,奮力的伸向空中搬抬翹起的兩條細長筆直的長腿又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白的扎眼。
隨著那黑壯的身體的劇烈撞擊,那兩條細長的腿在像是在狂風中被摧殘的蘆葦桿兒,哆嗦著,晃動著。
謝飛使勁的把頭往裡面探,希望能看到炕上人的臉,不過肩膀已經卡住了,卻也只能看到胸以下的部分。
但是聲音聽得就像是在耳邊一樣清楚。
「媽了逼的……你都生過孩子了,逼咋還這麼緊?」董老三呼哧帶喘的說。
「……唔……唔……」女人含混的嗚咽著。
「真他媽操不夠……操死你得了……」 黑暗中,能看到董老三支起了上半身,把兩隻壯實的手臂支在身下女人的腰旁的炕上,綳直兩腿,只把他的腰腹像是個打樁機一樣啪啪作響的砸在那女人奮力分開來的胯間。
「……唔……唔……」那女人依然發出這種含糊的聲音。
「真他媽舒服……操你媽的,你舒不舒服?……」董老三猛力的起伏腰腹,一邊咬著腮幫子問身下的女人。
「……嗯……嗯……」那女人應該是自己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始終發出的是一種含混的聲音。
一條白蛇般的柔滑手臂從董老三身下纏繞過他的腰,長著修長手指的手掌撫摸在他劇烈起伏的屁股上,像是在抓撓,更像是在用力拉著男人的腰胯撞擊自己的身體。
「你叫這麼大聲,是不是爽的要死?」董老三的臉在暗處,但是能強烈的感覺到他臉上那股子笑意和嘲弄。
那隻扶在黑屁股上的白色手掌使勁在董老三腰上拍擊了一下,發出一聲脆響。
「……臭老頭……我要來了……使勁……」聲音很低柔,謝飛是使勁遞腦袋才聽清她說的什麼。
聲音太輕了,感覺和妻子的聲音有點像,不過謝飛並不肯定。
也許是根本不想肯定吧。
他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希望這個女人不是妻子。
董老三似乎聽到女人說的話之後興奮到了極致,居然猛的抽身退了出來,跪坐在炕沿邊,把女人的兩腿往上一扳,俯身就把頭埋在女人的兩腿間,嘖嘖作響的吮吸起來。
「……呀……」那女人被對摺著身體,動彈不得,只得用力地用兩手抱住董老三的禿腦袋,渾身直哆嗦著想掙脫開董老三的束縛,卻顯得無能為力。
不過她的手離開了嘴巴,聲音也立刻放了出來。
「……死老頭……受不了了……饒了我吧……」她的聲音裡帶著顫音。
謝飛的心揪成了一團,他不停的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算是這個女的聲音和妻子很像,也絕對不可能是妻子! 董老三並沒有立刻放過那個女人,而是一邊嘬吸一邊喘息著說:「……嗞……你叫這麼大聲……嗞……想把全屯子……嗞……人都喊醒呀……嗞……嗞……」 那女人果然立刻抽回一隻手繼續自己捂住嘴巴,喉中發出陣陣壓抑的嗚咽聲。
董老三得意的笑,似乎是口中下了力,那女人被弄的渾身劇烈的抽搐了起來。
「不行了……來了……」說著,居然僵著身子,就那麼使勁的朝上一挺胯,猛的從那胯間湧出一股子晶瑩出來,董老三也不躲,就笑呵呵的任由那股子東西噴了自己一臉。
「這是第幾次噴了?」董老三得意的問。
女人僵硬了好半天才像是回過神來的樣子,有氣無力的說:「死老頭……我早就認輸了,你還提這個。
」 董老三似乎更加得意,搖頭晃腦的說:「你可不要不守信用,你還記得你輸了要怎麼樣吧?」 那女人伸手在董老三的禿頭上輕柔的撫摸了一會,柔聲道:「我真的挺想的,不過……真不行,他一定會發現的。
」 「操,三叔說了不逼你就不逼你,不行就拉到,不過今晚我他媽的一定要操哭你這個臭騷逼!」 說著,董老三鬆開制約著女人兩腿的手,直起上身跪坐著把胯再次湊到女人的胯間,伸手在自己的胯間摸索了一番。
「……臭老頭,今天就讓你使勁操,以後可能也沒機會了……嗯……」那女的似乎有些凄艾的正說著,急促地發出一聲鼻音。
似乎是被突然的進入衝擊的有些無措,那手臂趕忙又勾纏住董老三肌肉分明的背。
就這一揚手的瞬間。
一個微弱的閃光!一閃即逝。
那是從那條手腕上面發出來的,金燦燦的反光。
這下謝飛看清了,不光是那手腕上,還有那一條奮力蹬向空中的腿上也有這個反光,在那個腳踝上,系著一條細細的紅繩。
謝飛已經開始絕望了。
不需要看臉了,已經可以確定這個正在董老三身下婉轉呻吟的女人是誰了。
眩暈,謝飛驀然一陣痛徹心扉的眩暈,一仰頭,從梯子上面倒栽了下來。
周圍一片安靜。
慢慢的什麼都看不到了。
什麼也都聽不到了。
…… 空氣中有股消毒水的味道。
…… 好像做了個夢,不過夢到了什麼,完全想不起來了。
…… 很冷,現在不是夏天嗎?為什麼這麼冷? …… 怎麼這麼大的消毒水味道? 猛然驚醒。
高琳娜發現自己一身的冷汗,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床邊睡著了。
手臂壓麻了了,趕緊站起身,走到床邊,從玻璃的反光里,發現自己眼角的淚痕蠻明顯的。
抽出紙巾把臉上的淚痕擦乾淨,定了定神,看著床上的丈夫發獃。
從發現丈夫摔倒在後院到現在已經快10個小時了,還在昏迷中,高琳娜真的有些慌了。
七十 她感覺丈夫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發現丈夫的地方就在那個梯子旁,三叔也看了好半天那個梯子的位置,感覺三叔應該和自己的猜測是一樣的。
高琳娜不確定丈夫到底是什麼時候爬到那梯子上的。
但那梯子的頭上就是排氣窗,他在那裡,肯定能聽到裡面的人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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