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中間那個人臉上有些糾結,腮幫子動了半天才說:「我就是沒腦子,才犯糊塗捅了人,我媽在家肯定都哭死了,我媳婦大著肚子,也不知道咋樣了,那人要是死了,我肯定得給人家償命,她們兩個老娘們可咋活呀?」 老田知道自己的話戳到人家的心窩子里了,感覺有些不妥,趕緊轉移話題說:「老七,你說說你的故事吧,我敢說你肯定禍害過不少小姑娘。
」 那個最裡面的胖子就是老七。
老七堆起滿臉的橫肉笑著說:「這年頭能雞巴碰到幾個真小姑娘?小姑娘真沒禍禍過幾個,也就三四個吧,小媳婦沒少弄,尤其是剛結婚沒幾年的,有了孩子沒多大的,這種最雞巴好上。
」 謝飛心裡一陣煩躁,自己的妻子好像正符合他的說法。
老田點頭說:「是,剛生過孩子的,一般都是在家突然發現自己在家裡的地位從主角變成了配角,而且胸也下垂了,逼也鬆了,老爺們也就整天不著家了,肯定是一有外面的誘惑就中招。
」 老七壞笑著說:「我去年上過一個小學老師,哪個學校的我就不說了,那女老師的剛生完孩子,還沒斷奶,抱著孩子來找我干,我干到一半,那女的漲奶,噴了我一身,完了她一邊給孩子餵奶,我在後面一邊干,可他媽刺激了。
」 老田笑著說:「好多賣逼的也都是孩子不大,出來賣。
」 老七滿臉不屑的說:「我從來不找職業賣逼的,我只對良家婦女感興趣。
」 老田臉上有些掛不住,偷偷白了一眼老七,沒接茬。
說起女人,滿身肥肉的老七開始眉飛色舞的拉開了話匣子。
謝飛懶得參與這種話題的討論。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在這裡面,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時間慢得像蝸牛在過馬路。
外面又開始下雨了,妻子已經跟著董老三他們回去了吧。
但是那個曾經養育自己長大的小山村還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安全的家嗎?為什麼自己心中會如此的擔心和不安?為什麼隱隱感覺妻子正在面對一場無比兇險的危機? 妻子現在應該還沒睡下吧,她是不是在惦念著自己的丈夫,她一定是在哭吧?那個流氓二權會不會趁這個機會去騷擾她?謝飛心裡像是給人用力的按著,有些喘不上來氣,最後甚至連嗓子里都梗塞起來。
到了睡覺時間,被看守喝令趕緊躺下睡覺,謝飛都是恍恍惚惚的。
哪裡睡得著? 身陷囹圄,失去自由,被人像喝令一條狗一樣呼來喝去。
人絕對不能犯錯,犯了錯進到這裡面,就不再是人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反正第二天是給人踢醒的,醒了,就發現自己的嗓子已經腫到說不出話了。
「瞅你著慫樣,你這點事還用的著上這麼大的火?」老七看著滿臉疲態的謝飛說。
謝飛也顧不得反駁,頭昏腦漲的的坐起身,卻發覺自己連坐都坐不穩了。
老田挨著謝飛,第一個發現謝飛的異樣,趕緊給看守進行了報告。
看守見這種情況見得多了,很快給扔進來大小不一的幾個藥片,老田接過來,也沒水,直接塞到了謝飛的嘴裡。
這幾片葯把謝飛折騰夠嗆,本來就嗓子腫痛,吃藥又不給水,著實咽著吃力,廢了好大勁才把這幾片平時根本不當回事的小藥片吃進肚子里去。
「咋上這麼大的火?是不是惦記媳婦兒了?」老田笑著問迷迷糊糊的謝飛。
謝飛不置可否地嘆了口氣,也說不出話,也沒什麼動作。
老田一臉猥瑣的伸了個懶腰,一邊吧唧嘴一邊把手摸向自己的褲襠,用力的抓了幾下,嬉皮笑臉的說:「我也想我乖女兒了,媽了逼的,出去立馬去瀋陽找她,說啥也要把她按床上使勁操一頓!」 謝飛雖然頭昏腦漲的,不過還是聽到了他口中的話,有些驚詫,轉頭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老田。
老七在一邊接茬說:「你說那女的多大?21?」 老田點點頭,老七也有些納悶的問:「你他媽有個二十一的小媳婦兒還出外面嫖?」 老田有些鬱悶的表情說:「我也想把她娶回來當媳婦,一天到晚摟被窩裡多得勁,可惜呀,人家要上學,再說她也有男朋友了,和我就是圖個錢而已。
」 「你這一天的也沒個準話,你說你現在生意做得不好,找個小姐還要找10塊以下的,這咋又有錢養個女大學生呢?」老七困惑的問。
「這叫啥?這叫早上豆腐腦,晚上夜總會,該省的省,該費的費!」老田滿臉壞笑的說。
「不過老田你這歲數來說,你還真他媽的挺旺盛啊。
」老七讚歎。
老田滿臉自豪的說:「那是,跟過我的女的沒一個不來找我第二回的。
」 坐在老七旁邊的搶著說:「找你要錢的嗎?」 大家都笑了起來。
正在說笑間,看守在門外叫所有人靠牆站好,然後開門單獨把中間那個捅了人的提走了。
「完了,他捅的那個人死了。
」老七嘆了口氣說。
六十一 「你怎麼知道?」老田問。
「你沒看他出去就直接給帶上腳鐐了嗎?只有重犯才帶鐐子。
」老七慢慢的搖著頭,看到謝飛也在滿臉的疑惑看著自己,解釋說:「這小子在縣裡開三輪車的,他媳婦兒在二百貨門口擺攤的,大前天晚上一個人喝多了,把他媳婦的攤給掀了,又打了他媳婦兒,他趕過來,氣不過就和那人動手了,就給人家捅了一刀,那人送醫院搶救去了,派出所那邊就是等最後結果吧,人要是死了,他的事就不一樣了。
」 「他這屬於正當防衛不?」老田問。
「正當防衛?他這要是不給定個故意殺人就不錯了!他這是報復行兇,就是不死人也夠判幾年的。
」 (我又開始瞎B編了,懂法律的兄弟別懟我,這段和主幹結構沒關係。
) 那小伙被單獨關押了,沒再回到這個監室。
謝飛的位置提前了一個鋪位。
儘管病的頭昏腦脹,渾身酸痛,但還是被要求必須要坐著,不過可以靠著牆邊坐,用肩膀抵在牆上做支撐,這下子謝飛才可以自己坐住。
第二天了,謝飛在心裡默默的計算著時間。
這兩天怎麼感覺像是兩年那麼久? 生病也是件好事。
至少不用去和這幾個人說話了。
到了下午放風去大便,謝飛仍舊拉不出來,不過這回和頭一天不一樣的是,他肚子里有便意,但就是拉不出來。
到了晚飯時間剛過,監房裡又來了一個二十齣頭的小夥子,也是打架,被拘留3天。
到了晚上,謝飛開始發起高燒來。
老田叫來了看守,不過人家摸了摸謝飛的額頭,又扔給老田兩片退燒藥。
不過這回人家給弄了半飯盆溫水,有了水,謝飛吃藥就痛快多了。
吃了葯,謝飛算是渾渾噩噩的開始睡下了。
這一睡,居然睡到了第三天的下午才醒過來。
肚子痛的厲害,挺到了放風時間,謝飛趕緊讓老田幫著自己去上廁所,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