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約嬌妻的清白 - 第44節

東西來蹭女人下面那堆軟乎肉有啥舒服的。
為啥媽媽的聲音聽起來又像是難受,又像是舒服到極點的樣子? 五十 每次從地窖里被放出來,都能聞到一股子怪怪的味道。
媽媽總是臉紅彤彤的,就是那樣子懶洋洋地躺在炕上,也不整理衣服,看著三叔的眼睛也總是眯成一個彎彎的月牙。
過了好久她才從小秋那裡震驚的知道,原來男人和女人操逼的時候,要把那玩意塞到女人的下面。
那玩意咋往自己這裡塞呀?用手?可是自己下面大便的地方那麼臭,多埋汰呀。
小秋笑話她傻,告訴她不是塞到屁眼裡,女的下面還一個地方可以塞男的那東西,叫逼。
謝玲偷著摸過自己下面,不確定自己找的地方對不對,反正,用自己手指是塞不進去,那裡像是拉了一根筋,只要手指往那上面一碰,整條兩腿都好像會被拉住一顫。
這些兒時的糗事還有對自己身體的探知謝玲當然不能對弟弟講,其實在地窖里聽三叔和媽媽做愛的事,她也沒講,那些事太具體了,沒必要說這些。
謝飛還在糾結著姐姐談及的家暴問題。
爸爸在世的時候,經常打媽媽和姐?謝飛十分奇怪自己為什麼毫無記憶。
哪怕是一點瑣碎的片段畫面也沒有。
姐姐為了替董老三大圓場而說的謊?但是謝玲耳後那個疤怎麼來的他居然也不記得,只能想起姐姐耳後那個疤很早就有,在謝飛很小的時候就有。
人真的會丟失自己的記憶嗎?謝飛很奇怪,明明記得小時候和姐姐出去玩,爸爸領著自己去釣魚,媽媽做的香噴噴的紅燒肉,可是姐姐說的那些,他卻一丁點都想不起來了。
他只能隱約記得媽媽偷偷地坐在院子里哭。
「你的意思是說,咱爸那時候經常打咱媽,所以咱媽才出軌董老三的?」謝飛問姐姐。
謝玲不置可否的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那算是一個原因吧,不過咱媽真的愛上了三叔,這是真的。
」 「因為董老三對她好?」謝飛追問。
謝玲突然臉色變得漲紅起來,別過頭看著窗外說:「不光是三叔對她哈,咱爸那時候喝酒喝的……那方面不行,沒法和咱媽做那個。
」 謝飛有些氣悶,沒好氣的說:「這事咱媽都和你說?」 謝玲苦笑說:「媽怎麼可能和我說……她和三叔在一起的時候我偷聽到的。
」 「咱媽和董老三在一起那些事,你都知道?」 謝玲點點頭,沒做聲。
謝飛有生氣的責問道:「那你為啥不跟咱爸說?」 謝玲也沒好氣的說:「跟咱爸說讓咱爸打死咱媽?」 謝飛語塞,按照姐姐的說法,的確爸爸是很有可能做出這事的。
謝玲嘆了口氣接著說:「其實咱爸早就知道,而且就是咱爸要咱媽去勾引三叔的,咱媽開始不同意,還挨過打。
」 「啥?」謝飛幾乎是驚叫了出來:「你說啥?」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到的東西。
謝玲冷眼看著謝飛,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沒聽錯,就是咱爸出賣的咱媽!」 謝飛惱怒起來,一腳剎車把車停在了路中央,扭頭朝姐姐吼:「謝玲你能不能別胡說八道!咱爸咱媽都不在了,你也不怕傷天遭報應?」 謝玲也不示弱,瞪著眼睛朝弟弟更大聲的叫:「我要是說的有半句謊言就讓天打雷劈!」 謝飛氣的手直哆嗦,指著姐姐的鼻子說:「那你說,咱爸憑啥會把自己的老婆推給董老三那個王八犢子?」 謝玲嘴角抽動了幾下,眼淚不受控制的開始湧出眼眶。
有些哽咽地說:「咱爸欠三叔五千塊錢,還不上,就想讓咱媽去找三叔。
」 謝飛聽得這些話就像是被炸雷劈到了頭,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年頭的五千塊錢。
差不過和現在五十萬的感覺差不多了。
「咱爸為啥會欠董老三那麼多錢?」謝飛的心像是堵了稻草。
謝玲抹了抹眼角的眼淚,說:「他和秦大爺挪用村裡的錢去做買賣,結果被騙了,堵不回去了,那時候,貪污罪會被槍斃的,咱爸就到處借錢堵窟窿唄。
」 這些事都是謝飛長這麼大頭一次聽說,驚的他渾身直冒汗。
他都這麼大了,父母和董老三之間的恩恩怨怨居然從來沒人和他講過。
「當時秦大爺是村長,咱爸只是會計,這事應該他承擔後果,為啥讓咱爸擔著呀?」謝飛氣憤的說。
「他們倆被騙了將近三萬塊,是那年全村的售糧款,咱爸承擔一萬,剩下都是秦大爺堵上的。
」 謝飛嘆了口說:「這些事,你們都瞞著我,也不跟我講。
」 謝玲搖頭說:「不是故意瞞著你,你那時候小,後來你一直在上學,我又和三叔……咋和你說呀?」 「那他們就沒報案?就這麼認了?」謝飛還是很氣憤。
謝玲苦笑說:「報案?報案咋說?說俺倆是村幹部,俺倆把村裡的售糧款挪出來去做生意,然後被騙子騙了?」 謝飛嘆了口氣,沒法說什麼。
突然,謝飛心裡一陣嘀咕,那年頭,作為一個外來戶,董老三手裡為啥能一下子拿出五千塊那麼大一筆巨款出來? 那年頭,村裡出個萬元戶可以上報紙的。
謝玲沒看出弟弟心裡的猜疑,輕聲說:「咱爸以為是讓咱媽頂一下,應付一下三叔,他哪知道,咱媽後來真的就愛上了三叔,還一門心思的想給三叔生個孩子,結果,就出了那事。
」 謝飛知道姐姐終於要說出最重要的事情了。
「什麼事?咱爸和董老三打架的事?」謝飛試探著問。
謝玲搖搖頭,低著頭遲疑了一下才說:「咱媽懷孕了……是三叔的,咱爸知道了,就往死里打咱媽,把咱媽打流產了,三叔當時以為咱爸是被蒙在鼓裡的,三叔就去找咱爸攤牌,倆人就吵起來,咱爸就打三叔,三叔被打急了,就踹了咱爸一腳,咱爸當時也沒咋地,就是開始咳嗽,都過了好幾天了,越來越厲害,還開始咳血,後來送去醫院,沒幾天咱爸就不行了。
」 謝飛憤恨地說:「這不還是董老三這王八犢子害死的咱爸?」 謝玲搖搖頭說:「醫生說咱爸沒受傷,咳血是因為咱爸抽煙喝酒太甚了,本身就是已經快要垮掉了,這回咱媽懷孕讓他生這麼大的氣,一下子就發作了。
」 「他咋知道咱媽懷的不是他的?」謝飛問。
謝玲看著車窗外說:「不是和你說了嗎,咱爸那幾年身體有問題,早就不和咱媽同房了。
」 「不管咋說,反正咱爸的死就是和董老三有關!」謝飛依然憤恨的說,一邊繼續發動車子,朝鄉里開去。
五十一 去鄉里其實路並不遠,十幾公里,不過天晚了,到了鄉里找那個會計家費了些時間,耽擱了兩個小時才把董老三說的散錢取了回來。
去鄉里的時候姐弟兩個聊了不少事,回來的時候,卻不約而同地沉默著。
眼看著快到村口了,已經看到飲馬河子方向的燈光了,謝飛才想起什麼,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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