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的爸爸謝明普其貌不揚,不過卻是高中畢業,當時的老村長老秦就讓年富力強又有文化的謝明普留在村裡當會計。
那年頭,能吃國家飯,那可了不得。
所以老黃家很痛快就答應了謝家的提親,就這樣,19歲的黃詠芝嫁到了飲馬河子。
結婚第三年生下了姐姐謝玲,又過了兩年年,才有的弟弟謝飛。
董老三,是謝飛還沒出生的時候出現在飲馬河子的,那時候剛改革開放,祖國到處在搞建設,村裡好多人被忽悠出去做工程,那年董老三就是跟著一群出去打工的人回到村裡的。
那年頭人單純,大家都喜歡這個做事果斷乾脆,又很講哥們義氣的年輕人,根本沒誰多在意這個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反正他來了,就沒再離開過。
謝玲比謝飛大兩歲,對爸爸的記憶就多了兩年,但是多的這兩年記憶,在謝玲心中並不是什麼甜美的記憶。
謝明普文化不少,但是脾氣秉性可不怎麼樣,結婚頭沒幾天就本性暴露,經常喝酒,喝多了就回家打老婆,輕的拳頭大巴掌扇,重的時候把黃詠芝打的鼻青臉腫,再後來有了謝玲,小丫頭也會跟著遭殃一起挨打。
媽媽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可這個叫三叔的人好的,謝玲也不清楚。
第一次看到媽媽猶猶豫豫地跟著那個三叔進了苞米地,那時候謝玲八九歲,女孩子懂事早,她不知道媽媽要和那人去幹嗎,但是隱隱約約就覺得媽媽好像在做什麼不好的事。
她偷偷跟過去看到媽媽被那人按在地上使勁扒褲子的時候嚇壞了,呆立在那裡一動不敢動。
因為在家裡,爸爸每次喝醉了打媽媽,她只要是在旁邊哭叫出聲音,爸爸就會連她一起打,打的那叫一個狠。
眼看著媽媽的褲子被那人扯掉了,小謝玲也一動都不敢動。
眼看著媽媽在拚命掙扎,卻還是被那人壓在了身下。
小謝玲嚇的渾身直哆嗦。
那個叫三叔的脫自己的褲子時候回身發現了不遠處的謝玲,居然光著下身來趕謝玲走。
那是女孩第一次見到那玩意。
當時真的把小謝玲嚇得不輕。
男的那玩意也太丑了,挺粗的,又黑,又軟囊囊的,下面還一個圓咕隆咚的一個光溜溜的頭,在胯襠那裡耷拉著,一走路還會被甩的左搖右擺。
被三叔趕走的時候,小謝玲使勁朝媽媽那邊張望。
媽媽的褲子已經被扯下來扔在了一邊,謝玲很奇怪,明明剛才媽媽在拚命掙扎,這會三叔已經放開了她,她為什麼只是坐在地上捂著臉像是在哭,但是卻沒有逃走。
她被趕出沒多遠,三叔就又回去了。
儘管被警告不準再來,謝玲還是偷偷摸了回去。
那不是謝玲頭一次見到大人在做這種事,那時候家裡的后屋還沒弄好土炕,一家四口都是在前屋的大炕上睡的。
她半夜裡經常會被爸爸媽媽那邊的怪聲吵醒。
有時候外面的月亮大,房裡的情景看的清清楚楚。
爸爸就經常這樣趴在媽媽身上使勁拱。
不同的是,爸爸在拱媽媽的時候,媽媽一聲都不吭,躺在那裡臉轉向一邊,一動也不動的。
現在三叔在拱媽媽,媽媽是使勁抱著三叔的脖子,使勁親三叔的臉的。
小謝玲不懂媽媽為什麼會對三叔和爸爸不一樣,反正就是覺得媽媽在那以後變了。
具體的,謝玲也說不好,反正,從打發現了媽媽和三叔在苞米地里的事,就感覺媽笑模樣多了,做啥事都是笑呵呵的,偶爾還會哼幾句流行歌。
但是爸爸打媽媽打的更狠了。
原本是喝醉了才會打,慢慢的不喝酒也會打。
原本只是拳打腳踢,後來開始動傢伙。
每次爸爸打媽媽都會在嘴裡念叨著什麼「大破鞋」「偷漢子」這類的字眼。
這些謝飛都沒什麼印象,姐姐說這些事的時候,他使勁的回憶也沒在腦海里搜索出什麼畫面來。
「爸總打咱媽和我,你一點印象都沒有?」看著弟弟狐疑的臉,謝玲問。
謝玲把頭髮撩起來,露出左耳後面一個兩指寬的傷疤來。
「喏,咱媽過年說給我買雙有半跟的皮鞋,說我差不多到要學會打扮自己的年級了,誰知道回來剛進屋咱爸就發火了,搶過那雙鞋就打咱媽,我看咱媽倒地上了,害怕就跪下求咱爸別打了,他回手就用那雙鞋給了我一下,就把我打昏過去了,那時候你都上學了,你不記得?」謝玲說著,又把頭髮整理好。
謝飛知道姐姐左耳後面這個疤,但是卻怎麼都想不起這個疤的由來。
謝玲搖搖頭接著講述。
爸爸的打罵並沒有影響媽媽和三叔之間的私通。
媽媽知道女兒站在自己這邊,居然就開始用女兒做掩護,明目張胆的帶著女兒去見三叔。
三叔家是原來搬遷戶走了剩下來的一間破土房,只有一間,開始一段時間黃詠芝還不想在女兒面前和三叔親熱,就每次到了這裡,就讓三叔給小姑娘點零錢去買吃的,兩個人抓緊時間苟且一番,就趕緊回家去。
那年代,至少在所有的人心目中,這種事還是比較讓人排斥的,且不說這種真刀真槍的亂搞,誰家的媳婦哪怕只是是和別的男人說多幾句話都可能招來大家的議論紛紛。
不過自從有了謝玲這個小遮羞布以後,兩個人的廝混似乎真的就不再會引起太多人的關注了。
那些善良的人真的不敢想一個女人真的會帶著孩子去偷男人。
那時候兩個人接觸的並不頻繁,十天半個月也找不到個機會能獨處。
好不容易找個機會在一起了,又擔心這忌憚那的。
也不能總是一見面就把孩子支走,這太明顯了,尤其是母女去了董老三這個光棍家,剛去,就把孩子攆走了,外人再瞎也能明白是咋回事。
支了謝玲幾次,兩個人就不敢再把孩子趕出去。
可是董老三當時的住處只有一個房間,把孩子放在哪裡都覺得礙事,董老三索性就把謝玲往炕前面的土豆窖里一塞,個她扔兩個烤土豆,就把地窖蓋子一蓋,就在炕上和謝玲媽媽開始折騰。
黃詠芝也心疼女兒,不過也別的辦法,只好由著董老三。
謝玲到沒覺有什麼,相比在自己的爸爸身邊,她在這裡個小小的地窖里反倒覺得有種無比舒適的安全感。
她只是十分好奇三叔到底把媽媽怎麼了,為什麼每次都能聽到媽媽發出那種像是叫貓一樣的動靜。
動靜大的時候,噼噼啪啪的像是三叔在打媽媽的屁股,還有種咕嘰咕嘰的聲音。
謝玲大致的知道男女之間做這事的時候,男的要壓在女的身上,但是她還沒有搞清楚,為啥媽媽要使勁把兩腿抬起來?為啥男的非要光著屁股擠在女的兩腿間? 她試著摸過自己的兩腿間,一堆肉,是挺軟乎,但是男的那玩意在這裡頂著就那麼好玩?看媽媽好像很喜歡三叔用他那玩意頂自己的那裡,可是,那天在苞米地里,她眼真真的看到了三叔的那玩意,她聽別的打孩子叫那東西為雞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