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約嬌妻的清白 - 第32節

「老公,收拾好了。
」高琳娜在西屋門裡探出頭朝謝飛笑眯眯的說。
她的長發就那麼隨意的在腦後抓起個丸子頭,略施粉黛的臉頰泛起一絲絲潮紅,小嘴巴像是故意抹了晶瑩的唇彩,水潤潤、肉嘟嘟的。
謝飛看得出妻子的笑榮裡面像是有更多的含義,快走了幾步跟進屋子裡。
「老公……你又要走一個星期,我想你咋辦?……」謝飛剛進屋,就被妻子用力地抱住,頭扎在胸口上喃喃的說。
謝飛回手把門關好,捧起妻子臉,用力地嘴吻住了她的唇。
空氣的溫度剎那間升騰起來。
「大中午的……咱倆就做這個……不好吧……」高琳娜柔聲說,手裡卻少有的主動摸進了謝飛的褲子里。
「你是我老婆,我啥時候想要你就啥時候要!」謝飛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任由妻子的手摸進自己的褲子里抓住了自己的命根子。
那玩意被妻子柔嫩的小手一握,就開始變得倔強起來。
他忙不迭的把襯衫扯過頭頂扔在一邊,讓自己上身裸露出來,又把妻子的襯衣抓著衣襟往上一翻,露出妻子白嫩嫩的肌膚,像是大灰狼遇到了小白兔一樣,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親。
高麗娜咯咯的笑,扯開了謝飛的腰帶。
謝飛自己擰身把內褲外褲一起褪到了膝蓋下,兩隻腳交替著蹬了幾下,就把自己脫成了一個光光豬。
「老公……你帶上那個……」高琳娜滿臉通紅,上半赤裸著,在丈夫面前絲毫沒有羞澀暴露出自己圓潤富有彈性的乳房,手也始終沒有放開對丈夫倔強的挺立起來的傢伙的抓握。
謝飛瞥了一眼妻子說的東西,是之前在盆子里看到的避孕套,謝飛使勁的搖頭說:「不帶……你不是安全期嗎?」 高琳娜噗嗤笑了,滿臉壞笑著說:「我是想試試這裡的套子啥感覺……」 「……能有啥不一樣的……不帶……」謝飛呼哧著,不由分說的把妻子放倒在炕上,兩膀用力,扯下了妻子的褲子。
身體倒下,高琳娜的手也被迫離開了丈夫膨脹堅挺的東西,她急急的往丈夫腹下胯間去摸索找尋著。
「你!……你是不是沒洗手!……」謝飛忽然僵著身子,提高聲音問身下的妻子。
高琳娜愣了一下,意識到了什麼,突然大笑起來說:「啊?……我掰完辣椒忘洗手了,哈哈哈哈哈……」 謝飛光著身子跳到了地上,急寥寥的抓起臉盆里的濕毛巾開始使勁擦自己已經軟化下來的寶貝東西。
「你這個臭老娘們!你想害死你老公啊?」謝飛的表情猙獰,看起來痛苦的很。
高琳娜笑得捂著肚子。
「誰讓你大中午的就想做這個……」笑了好半天,高琳娜也沒穿衣服,下地來在暖水瓶里倒了些熱水在毛巾上,又抖落了幾下,用手試試不燙手了,才細心的抓起丈夫軟踏踏的陰莖,像是面對一件寶貝一樣小心地擦拭。
「還不是你勾引我。
」謝飛覺得有些委屈。
高琳娜笑著說:「我才沒勾引你,我就是想抱抱,誰知道你就上來勁了。
」 謝飛嘆了口氣,接過毛巾,扶起妻子,兩人躺回炕上。
「辣死我了……」謝飛倒在炕上,手裡的毛巾還一直在用力的擦抹自己的傢伙。
高琳娜依偎在丈夫身旁,咯咯地笑了一會,撅著嘴巴問:「好點沒?」 謝飛點點頭,抓起妻子的手,用毛巾使勁地擦。
被丈夫抓著手擦了半天,高琳娜把手湊到謝飛的嘴邊說:「再擦就要破皮了,你嘗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謝飛伸出舌頭在妻子的手心裡舔了舔,笑著說:「不辣,臭!」 妻子把手掌攥成小拳頭,在丈夫的胸口輕輕捶了一記,嬌聲說:「那我不摸你了……」 「嗯,我摸你……」謝飛說著,就把手掌摸進妻子長有規整的細毛毛的胯間去。
妻子立刻身子一顫,喉中無法抑制的吐出一口熱氣,噴洒在謝飛的胸前。
「討厭死你了……不要摳進去……」高琳娜氣喘吁吁的輕聲細語,說著,卻把自己的兩腿稍稍分開的更大了一些。
謝飛側身半壓在妻子身上,摸在她胯間的手力道不減,口已經叼起妻子一側的乳頭吮吸嘬弄起來。
生育過的女人乳房柔似水袋,絲毫沒有少女的乳房那般有顆粒感,那粒哺育過嬰孩的乳頭堅挺勃立著,被丈夫火熱的舌尖飛速的撩撥,高琳娜立刻低聲嬌吟起來。
「你還要摸?」謝飛發現妻子的手已經不受控制的又一次摸向自己的胯間,急忙抗議道。
高琳娜急忙抽回自己的手,嘴裡呢喃:「……不行了……老公,我想要……」 三十六 謝飛聽不得妻子說這些,熱氣沖頂,血涌胯下,剛被辣到萎縮的下身毫不客氣的再次膨脹起來。
輕車熟路,那圓不隆冬的壞傢伙沒受到一絲阻礙,順滑的擠進了它經常光顧的溫暖濕滑又柔嫩緊緻的腔道內。
大汗淋漓,夏日的午後很悶熱,天空中滿是厚重的烏雲,看樣子有場大雨馬上就要來臨。
但這絲毫不會影響夫妻做那人世間最美妙遊戲的熱情。
只可惜,謝飛又一次早早地噴射出來,他剛剛動了甚至都沒到十下。
這次高琳娜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得去醫院看看了。
」高琳娜一邊摸出紙巾使勁擦拭黏糊糊的下面,一邊不悅的嘟囔。
謝飛甚至連喘息都沒有急促起來自己就結束了,他更加鬱悶。
這可是男人最接受不了的身體問題。
相比這個,男人寧可自己斷了胳膊斷條腿都能接受,唯獨這個,真的是讓人感到十萬分的沮喪。
「也不是每次都這樣……」謝飛嘴上還想找回一些顏面。
高琳娜突然仰起頭,盯著謝飛的臉,一字一句的問:「你老實交代,你經常出差,是不是在外面找過小姐?」 謝飛急忙搖頭說:「天地良心,絕對沒有過!」 高琳娜將信將疑的白了他一眼說:「我不信!你肯定是在外面玩的嗨了,回家看到我就覺得沒興趣了。
」 「神經病,胡思亂想的。
」謝飛擦乾淨自己,一邊穿衣服,一邊覺得沒必要和妻子在這個問題上面有過多的爭論。
男人越是不想討論什麼,女人反倒越是對什麼感興趣,上帝造人分男女,這種現象很有趣。
高琳娜卻像是被充滿了電一樣不依不饒起來,也不穿衣服,就這麼光著身子拽住丈夫的胳膊說:「你說誰神經病?你就是在外面玩女人玩的,要不好端端能得這病?我告訴你謝飛,你趕緊去醫院去檢查去,要不你就別想再碰我!」 自打相識到結婚生女,兩人其實只吵過幾次架,每次都是謝飛讓步。
這次依舊是謝飛首先軟化下來,女人嘛,總是要哄的。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神經病,我是王八蛋,別生氣了。
」謝飛服軟那叫一個熟練和誠懇。
「有人說左香嫁人婆家就在錦州,對嗎?」高琳娜突然間又一次提到了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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