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後的媽媽們是子 - 第473節

露西亞站到了一邊,瓦爾基里們翻身越上馬背,城門緩緩地打開,留了一條小縫讓這些勇士出去。
尼雅獃獃地看著瓦爾基里們的背影,大顆大顆的淚水從她的眼睛里流出,露西亞走到她面前,戳了戳她的胸口,說:“在你心中王子殿下究竟有多麼無力,怕是你心中的皇子殿下和我眼中的王子殿下完全就是兩個人啊。
不用擔心了,王子殿下,從來都沒有讓我失望過,他一定,會回到我們身邊的,因為,他愛我。
” “他愛我才對!” “你想打一架嗎?!” 此刻,城牆上面已經是一片焦臭。
攻城塔還是接近了城牆上,攻城塔上方的通道搭下了木板落在了城牆上,就通過這小小的木板將攻城塔裡面無數的獸人送進城市裡面。
可是並沒有那麼簡單,在剛剛落下板子,裡面的獸人還沒有咆哮出來的時候,人類的守軍就直接將已經點燃的炸彈扔了進去,炸彈在攻城塔內部爆炸,裡面傳來了哀嚎還有燒焦的味道,甚至是直接往開口潑黑乎乎的燃油,然後放火點燃。
伊麗莎白如同閃電一般在人群中流動,劍刃在空中只留下了模糊的閃光,背後的披風每一次劃過都會迸發一陣陣鮮血,彷彿殺人的不是劍刃而是披風,沒有一個獸人能夠在她面前存活幾秒,只要是被這雙黑色眸子注意到的獸人,下一秒,他的脖子就會綻開妖艷的血花。
沒有一個人能夠接近她,她一個人面前守著兩座攻城塔裡面的獸人,腳下是數不清的亂滾的頭顱還有屍體,她的靴子下面是流淌的鮮血,每踏一步都是濺起來的血,兩座攻城塔空空如也長著大嘴,裡面的獸人看著面前平靜的女人,居然在瑟瑟發抖。
他們在畏懼。
黑色的長發在戰鬥的時候就已經散開,迎風招展彷彿黑色的軍旗,背後的披風早就已經被鮮血浸透,沉甸甸地一動不動,還在一滴滴地滴著鮮血。
身上的戰甲縫隙之間都是鮮血,本來美麗而又高貴的臉上,都是血污。
只有這一雙黑色的眼睛,透露對廝殺的渴望還有血腥的饑渴,她低垂的劍刃不知道劈開了多少獸人的脖頸,她就站在這裡,不喜不悲,可是周身都是鮮血淋漓的腥臭還有殺意,幾乎都將空氣凍結。
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就算是速成的生物,頭腦簡單的低等獸人。
這個時候,也感受到了一種本能的畏懼。
哪怕是草履蟲都知道鹽水對自己有害而不去靠近,這群獸人,更是明白了一點。
沒有人能夠擊敗她。
她只要揮劍,就不會有倖存者。
“沒有人能夠威脅皇兒的城市,絕對沒有人!!” 此刻,在另一邊,紅色的身影正在獸人群中飛舞,彷彿是絕美的花朵,又像是死亡的蓮華。
“說真的……” 劍刃猛地砍開一個獸人的喉嚨,飛起一腳將它跪在地上的身軀踹下了城牆。
“你們這群獸人啊……” 閃身躲開劈下來的戰斧,身子如同舞蹈一樣優雅地轉身,劍刃斜劈,直接將獸人的脖子劈掉了一半,腦袋如同蔫掉的金針菇一樣垂下。
“還真是需要學習一個……” 看著衝過來嚎叫的獸人,身體爆發向前衝鋒,一劍刺透了它的喉嚨。
劍刃直接刺穿它的脖子,將它自己的鮮血滴在它的後背上。
“戰鬥可不是揮舞一下斧頭,就能解決的啊!!” 大姐姐抽出了劍刃,猛地轉身,腥臭的血液噴了她一後背,將她的披風完全浸染。
她轉過身,冷笑了一聲,“還好我轉身快,不然,這麼臭的血,我會吐出來的。
” 第十二卷 第五則故事(五) “彈藥打空!彈藥打空!!” “那就把劍拔出來!近身搏鬥!” 我們的面前堆的屍體都幾乎無法下足,腳下的土地都因為血液浸透而變成了軟軟的泥沼。
每踏一步都會帶出一大股的血泡。
空氣都被鮮血染紅,每個人臉上都是鮮血,混著汗水滴滴洒洒。
我都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發子彈過去,我都已經打麻痹了,一位位獸人都不要命地衝過來,然後到我面前被我一槍打爆頭或者是直接將胸口打飛出去。
我的槍法還算是有些自信的,我都不知道殺了多少獸人,可是左右還是沒有一處缺口,放眼過去全是獸人的毛髮。
衛兵們都已經打空了彈藥,已經抽出了長劍和獸人搏鬥到了一起,我換下了已經精疲力盡的原住民隊伍,用我的衛隊頂替。
原住民的損失也不小,至少損失了四分之一的成員,而且剩下來的人都已經精疲力盡。
我們將獸人大軍和攻城塔分開,建立了一道完全靠人體構築的城牆,不能讓後續的獸人登上城牆,唯一的增援就是從城內出來的瓦爾基里,我們的陣線在不斷的變短,我必須維持住最前方的陣線強度,不然的話我們會直接被撕碎。
倒不如說,我們能夠在獸人的海洋中堅持這麼久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我們就是呼嘯大海中的一葉孤舟,隨時都有被淹沒的危險。
必須上岸才行。
其實我現在完全可以直接撤回城內,讓我的衛隊去擋住他們。
可是我不能這麼做,我應該引導我的士兵,保護我的子民,而不是反過來,我的士兵們應該為了保護我的子民而死,不應該為了保護不願保護子民的我而死。
我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玲月的手緊緊地抓著我的披風,看著周圍的獸人們不知所措,我不知道她會不會什麼保護自己的方法,不然的話我真希望她能夠用一下,現在多一個人能夠戰鬥就不錯了。
我們唯一的休息的時候就是地龍騎兵衝擊的時候,獸人根本就無法抵抗地龍的衝擊,每一次地龍的騎兵衝擊而過都能夠留下一地被踏碎的屍體,可是地龍也有體力,當地龍也無力的時候,這群騎兵就只能變成步兵了。
我看向黑壓壓的獸人,內心一片焦慮,我看不到譚雅小小的身影,譚雅在一開始就沒有和我們在一起,她應該去尋找獸人的指揮官了吧。
這種低等獸人沒有智慧,所有的命令都是來自於較高等獸人的指揮,既然說低等獸人不會畏懼,那麼這些指揮官還是知道什麼是畏懼的,只要它逃走了,這群獸人也就會離開了。
或者是精靈那邊的薇薇安媽媽到來,只要她過來,這裡的所有獸人都會被剿滅。
薇薇安媽媽是精靈的王,我不可能讓她放下精靈那邊不管過來救援人類,薇薇安媽媽答應了會儘快過來,所以我就必須要堅持到那個時候。
我還能堅持下去嗎? 我看著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的士兵,看著失去了火槍抽出長劍和獸人們搏殺在一起的衛隊,看著陣線一點點被壓縮,看著我的士兵一個個倒下,他們沒有畏懼,他們也沒有一個人後退,哪怕是死亡,也一定要和一個獸人同歸於盡。
我還能夠堅持下去嗎? 我的士兵們,還能撐下去嗎? 我們殺了太多太多的獸人,可是這數目對於這一片獸人來說顯得杯水車薪,我還要怎麼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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