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向我張開雙臂,我走過去,媽媽來到了我面前,緊緊地抱住了我,她看著我的面孔,湊了上來,曖昧而細膩地舔舐著我臉上的血污,舌尖細膩的觸感劃過我臉上的每一寸神經。
媽媽舔舐著我臉上的血腥,然後用舌頭卷著鮮血,送到了我的嘴裡。
一股甜腥而又溫暖的血腥在我的口腔中綻放,我閉上眼,仔細的品味著這一股股刺鼻而又讓人興奮的血腥。
下體的脹痛讓我不禁用力地抱緊伊麗莎白,我現在明白了為什麼那些亡命鴛鴦感情都是特別的好,因為血液的味道,才是情人之間最好的刺激。
“我的孩子,記住這種味道,這就是復仇的味道。
” 伊麗莎白鬆開了我,舔了舔自己嘴角的血液,看著我的眼睛,輕聲說道,“媽媽的復仇味道是帶著酒精的香醇,我們的復仇都是帶著濃重的血污。
你真不愧是媽媽的孩子,如果說之前媽媽還會有些迷茫,現在看到你的眼睛媽媽就已經不再懷疑,你真的是媽媽的孩子。
媽媽曾經用敵人的頭蓋骨飲酒,這一次,你也能夠感受到什麼是復仇了吧。
” “可惜我沒有親手砍下艾莉絲的頭。
” 我看著伊麗莎白,咬了咬牙,說,“我現在最想要做的,就是殺了艾莉絲。
” “艾莉絲你殺不掉了,我的孩子。
”伊麗莎白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我的臉頰,然後輕聲說,“如果想要成為皇帝,就要殺掉所有想要危害到你的人。
之前媽媽有些擔心你可能沒有這麼勇氣,可是現在,你還畏懼殺人嗎?” “……” 我沒有說話,而是看著一地的鮮血,一句話都沒有說。
是啊,我已經,不再擔心殺人了。
復仇的快感太過美妙,我現在握著精靈王的長劍沒有一絲生澀,彷彿我已經握著它很久,彷彿它就是我胳膊的一部分。
如果說我之前不想殺人的話,我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殺人就如同是切割麵包一樣簡單。
我和伊麗莎白一起走到了外面,我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都是鮮血,灑在了紅色的地毯上。
伊麗莎白看著我,笑了笑,說:“我的孩子,洗個澡再出發吧,不過不要忘記,你還有一個月的禁足,在安葬完露娜以後,就要回來了。
” “嗯……” 我點了點頭,然後看著伊麗莎白,深吸了一口氣,說:“媽媽,還有一件事,我希望您能夠答應。
” “什麼?” “瓦爾基里的下一任隊長,請交給尼雅·加拉德瑞爾·羅夫納。
” 我看著伊麗莎白的眼睛,格外認真地說。
“哦?” 伊麗莎白愣了愣,然後笑了笑,說,“媽媽的瓦爾基里,皇兒你想要牽扯進去嗎?瓦爾基里並不是艾莉絲的全部,還是有瓦爾基里為了保護你而殊死搏鬥的。
” “媽媽,我不是要解散瓦爾基里,我只是想要讓尼雅成為新的瓦爾基里隊長。
”我看著媽媽,認真地說,“媽媽,你的近衛沒了,那麼以後,我就來保護您!如果說這皇宮就是你的鳥籠的話,那麼我一定會將它打碎!” 伊麗莎白怔怔地看著我,她突然伸手,緊緊地把我抱在了懷裡,她用力地抱著我,撫摸著我的後背,在我的耳邊吸了吸鼻子,輕輕地說:“謝謝你……謝謝你……我的孩子……只有……只有伊納德還有艾莉絲說過要保護我……這一次我的孩子也說了要保護我……嗯,嗯,媽媽答應你……媽媽等著你……媽媽等著,你將這鳥籠打碎的時候……” 第十卷 第三則故事(四十九) 洗完澡換了一身衣服以後,我現在就要出發回到特勞伊波斯。
應該說這一次沒有白來,看著那一顆顆人頭掛在了城牆上讓我格外的舒暢,只不過少了一顆最關鍵的。
不過無所謂,我這一次也算是將露娜接回家,順便幫露娜復仇,也算是讓我這一次沒有白來。
本來我就是這個目的,現在也已經做到了。
而且這一次,我拿到了我最關鍵的道具。
那就是精靈王的佩劍。
伊麗莎白媽媽這一次將精靈王的佩劍給了我,還有最重要的一樣東西,那就是委任書,瓦爾基里的衛隊總隊長,下面的名字就是尼雅·加拉德瑞爾·羅夫納。
只要這一次尼雅拿到了瓦爾基里的隊長,就再也不用擔心這種事情重新發生,而且我和尼雅的關係也保證了女皇陛下的安全。
我不能再讓我身邊有這麼一支危險的勢力,雖然我非常想要徹底毀滅了瓦爾基里。
可是我這樣又無法保護伊麗莎白的安全,所以還是讓我來控制住瓦爾基里最穩妥。
不過這次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了,我會讓我的衛隊一直在我身邊,我只會讓我的衛隊比瓦爾基里更加過分。
我騎馬走在馬車身邊,腰間別上了精靈王的劍,也許是因為我真的讓伊麗莎白非常感動,所以伊麗莎白真的將自己的安全交給了我,甚至放棄了自己一直帶在身邊的精靈王的長劍,不過我有些糾結我要怎麼能夠打碎媽媽的鳥籠。
我沒有辦法擊碎媽媽身邊的皇宮,可是我能夠擊碎媽媽身邊這些臣子的簇擁,我能夠讓媽媽離開她的鳥籠,我可以讓媽媽在我身邊。
媽媽現在的制度是最合適的,在這種社會生產力沒有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極權主義更適合發展,我如果強行改變社會進程的話,只能夠毀滅這個帝國。
我也不想要改變這個帝國,我也不應該改變這個帝國,我想要我自己的帝國,我想要我自己的世界,我想要建立起一個沒有人質疑我的國家。
就如同我媽媽建立的帝國一樣,在那裡的話就不會有任何人質疑我,也不會有人對我身邊的人動手。
我護送著露娜的靈柩走回特勞伊波斯,這一次,我閉上眼睛雖然還會看到露娜的笑容,可是這一次我不會再淚流滿面。
我雖然還是非常難受,可是我已經不會因為露娜而感覺到內疚,我只是在懷念,我無比懷念有著露娜的日子。
我真的太想她了,我太愛她了。
不過還好,我這次能夠送她回家了,我能夠帶她回到那最美麗的花海。
我想,如果說能夠看到這一幕的話,露娜真的會笑出來吧。
我相信這之後,那漫天的花海都是為了露娜而盛開,露娜的笑容是花朵中最燦爛的存在,以後,繁花都將盛開在露娜微笑的時候。
我也有了一個地方能夠去懷念露娜。
就如同我可以去懷念梅拉一樣。
這一條路我走了很多次,真的是每一次都有著濃重的血腥。
這一次回到了特勞伊波斯,我打算好好在外面多呆一陣子,畢竟我要被媽媽軟禁在外殿了。
我相信媽媽絕對是認真的,如果說我拒不執行的話,一定會被拽回去的。
“皇兄大人!!” 我剛剛帶著衛隊走回了宮殿下馬,一個小小的身影就撲了過來,緊緊地抱住了我。
我抱住了她,摸了摸她小小的腦袋,輕輕地說:“怎麼了,菲雷婭?” “我好擔心你啊皇兄大人!你也太過魯莽了!這要是強闖皇宮死在了那邊怎麼辦!你要讓我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