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不過在我回去之前,我想先說明一下我想要的獎賞,殿下,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在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在您的膝蓋上睡一個午覺。
” “沒問題。
” 我看了看尼雅,尼雅點了點頭,看起來尼雅並不吃醋,也許在尼雅的眼中譚雅只不過是一個小孩子而已,就和黛西一樣,黛西想要在我的膝蓋上睡一個午覺尼雅是不會有任何意見的。
我答應了譚雅之後,譚雅露出了一個非常溫柔的笑容,這個額笑容在一個女孩子身上露出來非常可愛,但是這個笑容在譚雅的臉上只是轉瞬即逝。
譚雅微微鞠躬,然後緊跟著就離開了房間,我頓了頓,然後追了出去,對著譚雅大喊:“譚雅,你直接騎上白鹿王回去,白鹿王雖然說脾氣很不好,可是我的命令還是會遵守的,尼雅給你的東西有尼雅的味道,還是有用的。
” 不過我很好奇,拿著尼雅的東西去找白鹿王白鹿王會有什麼反應,而且還是在白鹿王睡著的時候將她叫醒會是一個什麼後果。
馬廄…… “白鹿王,白鹿王……我需要你幫忙,殿下的命令,殿下的命令。
” 譚雅看著面前非常不耐煩地站起來的白鹿王,有些畏懼地稍微後退了一步,舉起了手上的東西,來自於尼雅的絲襪,應該說其實這個絲襪上不僅含有尼雅的味道,還有一部分來自於特勞伊的味道。
白鹿王湊了過去聞了聞,然後露出了一個非常不耐煩的表情直接將這個東西甩開了,打著響鼻後退了幾步,臉上的表情很難看,一瞬間譚雅似乎看懂了這個傢伙想要表達什麼。
“別把那個女人的東西拿到我面前來!” 怎麼莫名地似乎是在吃醋呢? 譚雅把那個重要的東西撿了起來,這個時候她突然也意識到了,如果說自己把這個東西交給玲月的話,估計玲月還要吃一下醋,這東西雖然說非常有用,可是解釋起來還是實在是太麻煩了。
白鹿王走了出來,看了看譚雅俯下身,雖然說這個絲襪讓自己非常不爽,可是自己的特勞伊的命令自己還是需要聽一下的。
畢竟不管發生什麼,自己都是他最信任的朋友還有坐騎,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
第二十四卷 聖羅蘭之輝(三十九) 我很想要能夠第二天就回到特勞伊波斯,但是現在我的身後是一個整編的軍團,兩個軍團走在前面,一個軍團伴隨著輜重以及攻城的重炮緩慢前進,我和伊麗莎白媽媽並沒有坐在馬車上,而是騎馬和騎兵們走在一起,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完整的進入戰爭狀態的紅衣軍團,每個士兵的臉上都沒有什麼表情,對於自己到戰場上的生死沒有任何錶示,每個人身上軍服的每一個紐扣都擦得很亮,所有人的腳步聲震顫著大地格外整齊,就連騎兵的戰馬馬蹄都是揚起一樣的高度,除了傳令兵在軍團中間來回奔走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
這就是伊麗莎白媽媽征戰這個世界的最強大的武器,無論怎麼樣都不會被擊潰的紅衣軍團,不管是人數還是裝備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軍團。
這裡的每一個士兵都會作戰到底永遠不會後退,雖然說之前我就對紅衣軍團的實力有所耳聞,可是現在真的在紅衣軍團中間還是讓我感受到了紅衣軍團的可怕。
我之前帶到北方的並不算是完整的紅衣軍團,大部分人都是在加拉娜那邊徵召的原住民輔助軍團,雖然說也是經過了帝國的訓練,可是還是和這種最正統的紅衣軍有些不一樣的地方。
我真是覺得其實只要一支野戰紅衣軍團就可以了。
尼雅也騎著馬走在我們身邊,白衣白馬的瓦爾基里們舉著代表皇室的鷹旗圍著馬車,馬車裡面是女僕還有我的女兒黛西,瓦爾基里的任務這一次最重要的就是保護好黛西的安全,尼雅本來也應該保護自己的女兒,可是她表示這一次更需要保護好我。
我想到了之前她對我說的那些話,我覺得她是更想要來監視我。
黛西應該是最安全的,特勞伊波斯沒有軍隊,就算是新教將自己的信徒發放武器湊成武裝力量,沒有接受過訓練的暴民也不能和軍隊戰鬥。
“按照這個速度,我們大概兩天以後能夠到達特勞伊波斯外圍,皇兒,你沒有派人去和新教的主教談一下?你真的想要直接攻擊特勞伊波斯嗎?雖然說特勞伊波斯現在是在新教的控制之下,可是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你的城市,那是以你的名字命名的城市,直接將他毀掉,是不是有些太可惜了?” “我已經派了人,但是他們並沒有回復,我不知道新教的主教想要做什麼,但是他們連我的人都不放回來了。
這樣讓我就更加擔心玲月還有琉月的安全了。
” 我派出去的使者並沒有回來,當然也是有可能是我太著急了,只不過過去一天而已,應該還沒有回來吧。
不過,我真的很擔心琉月還有玲月,不過我已經給譚雅命令了,這個時候兩個人應該已經離開了吧。
此刻,特勞伊波斯。
“你們在做什麼?!你們究竟在做什麼?!為什麼這麼多人都爭著要出城,特勞伊馬上就要回來了,特勞伊殿下馬上就會回來了啊!” 玲月站在城牆下,關閉的城門後面是拚命擠著想要離開的普通人們,馬車都擠在門口,後面則是哪怕是徒步都要離開特勞伊波斯的人群,母親們抱著自己的孩子,男人們護著自己的家人提著自己可憐的行李,近乎絕望地看著頭頂城牆上面的玲月。
他們都不想去反抗了,自己要靠什麼去反抗玲月?不管自己做什麼,都不可能衝破特勞伊波斯的城門和城牆。
他們已經連反抗的勇氣和信念都失去了,曾經的菲雷婭覺得人們就是一群牲畜而已不需要去在意,現在這一群人,就真的已經如同綿羊一樣被人隨意屠宰。
玲月站在城門上,看著下面的人群,大聲地喊著:“諸位,諸位,你們不必逃跑,你們不用逃跑啊!特勞伊殿下,你們的城主馬上就要回來了,你們為什麼要逃走?特勞伊是回來拯救你們的,他是回來保護你們的,你們為什麼還要想著逃走?” 下面的人沒有人說話,但是所有人還是湧向城門口,用可憐絕望的眼神看著玲月,這種眼神讓玲月心裡既痛苦又無奈,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回來的時候城門口擠滿了人,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要逃走,明明他們就是被人壓迫,被人欺負,特勞伊回來應該是一次拯救他們,特勞伊管理這座城市的時候從來都沒有什麼自由之城的稱呼,但是最起碼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沒有人會因為自己有涼就可以隨便欺負別人,沒有人能夠因為自己有著一個黑幫就能夠肆無忌憚地劫掠,女人不需要成天擔驚受怕,男人不需要擔心自己回家的時候家已經被燒毀了,不用擔心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妻子會不會死去。
自由之城,都是對個別人來說的自由,所謂的自由永遠都是有力量的人才能夠得到的。
法律的目的不單單是為了統治,更是為了保護那些沒有力量的人,為什麼在特勞伊的統治之下所有人都能夠正常得生活下去?因為特勞伊的力量就是所有人的力量,所以所有的人才能夠享受到一樣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