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吵!” 新教的主教看著面前的人群大聲地吼了一句,他緊張地看著面前的桌面,思考著自己接下來究竟要怎麼辦。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會這樣,他沒有想到舊教的主教並沒有計劃這件事,而且確實被證實了,這件事情和舊教的主教沒有任何關係,舊教內部的人員真正想要鬧事的只有那一批,甚至舊教的人在主教的努力下都已經平息了怒火,所以這一次的事件舊教根本就沒有策劃,那麼就一定是新教的人自導自演了,加上偷走印章的事情暴露了,那麼接下來就是徹底的之後算賬了。
現在,三個軍團正在向特勞伊波斯前進,哪怕是這個城市裡面的人都已經服從了新教,但是特勞伊波斯還是以特勞伊本人名字命名的城市,在三個軍團構成的威脅面前,這裡的城民會選擇什麼?這裡的人會做什麼?這裡的人會不會因此而選擇到特勞伊那邊? 現在自己唯一的希望就是讓整個特勞伊波斯為自己所戰,特勞伊會選擇殺了自己城市裡面的人嗎?特勞伊會選擇殺了全部的人嗎?如果特勞伊放過了特勞伊波斯裡面的人,那麼自己還有希望,自己還有和特勞伊本人交涉的希望。
自己的賭注就是一整個特勞伊波斯。
那麼,自己究竟要怎麼才能讓特勞伊波斯的人選擇自己呢?新教哪怕是控制著特勞伊波斯城內黑道白道的全部,可是這些在真正的軍事力量面前什麼意義都沒有。
對於百姓來說,驅趕他們的方式其實很簡單,那就是用恐懼去驅趕他們。
他們如果害怕特勞伊的話,就一定會投靠到自己這邊,他們害怕自己的話,就一定會歡迎特勞伊本人的。
現在,雖然說自己並不關心身邊的事情,但是特勞伊波斯城內的人壓迫還是有所耳聞的,現在提到特勞伊本人就要回來了,那一群人一定會非常歡迎特勞伊本人來到這裡的。
那麼,自己一定要讓他們害怕特勞伊才行。
不過,讓這些人害怕特勞伊是很困難的事情嗎?特勞伊本人也許並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過什麼,對北方的屠殺特勞伊的人都是知道的,特勞伊本人的暴戾之稱已經不亞於是伊麗莎白了。
所以說,自己要怎麼辦,這不就已經非常清楚了嗎? “主教大人,現在特勞伊的妻子還有孩子都在特勞伊波斯,我覺得,我們也可以將她們作為人質吧,如果說可以的話,我們還可以將他的妻子還有孩子作為人質來和他交涉,就起碼能夠換一條命來看吧。
” “你們瘋了嗎?!你們難道忘記了之前的舊教主教對尼雅動手之後後果是什麼嗎?如果說我們這麼做了的話,特勞伊根本就不會原諒我們,甚至都不會和我們談判,我們這麼做只是讓我們死得更快!” 主教直接打消了這個人危險的想法,繼續說,“我們如果說想要讓特勞伊幫助我們的話,我們就不能對這兩個人動手,我們甚至要保護她,只有他的妻子為我們說話我們才能得到原諒,只有這樣才行。
但是在這之前,我們還需要讓我們的特勞伊波斯為我們說話才有可能。
這樣,我已經有想法了,那就是讓我們的特勞伊波斯抵抗特勞伊,要整個特勞伊波斯,必須是整個特勞伊波斯,這樣,你們去這麼做,只要這麼做就好。
哦對了,還有一點,那就是將我們的印章送回去,好好照顧他的妻子和孩子,千萬不要有任何閃失,明白了嗎?” “是!” 第二十四卷 聖羅蘭之輝(三十八) “譚雅?!”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的姑娘,譚雅小小的臉上還帶著塵土,身上的披風更是因為長時間在路上奔波甚至還沾上了泥巴,小腿上都是泥,但是她看著我的樣子還是和過去一樣沒有任何感情的波動,她看著我,認真地說:“皇子殿下,很抱歉在晚上的時候打擾您休息,但是我這裡有來自於特勞伊波斯,玲月小姐親手寫的信,萬分火急必須立刻交給您。
” “玲月?在特勞伊波斯?!” 我震驚加不解地看著譚雅,然後我猛地想到了什麼,一把抓住譚雅大聲地問,“那琉月呢?!那我的女兒呢?!我的女兒在什麼地方?!” “琉月殿下現在也在特勞伊波斯,不過現在還是很安全的,殿下。
但是我希望您還是能夠早一點閱讀一下玲月殿下的信件,玲月殿下說這信件非常重要。
” 我怎麼可能相信琉月和玲月在特勞伊波斯會沒事,我不知道這兩個人為什麼會到特勞伊波斯去,現在這個時候去特勞伊波斯簡直就是去給新教的人作為人質來要挾我,不管這信中說了什麼,我都一定要寫信讓琉月還有玲月兩個人抓緊回到北方去,我馬上就要帶著軍團過去了,難道要我轟炸有著我妻子和孩子的城市嗎?! 我將信件打開,說實話,這個信件還是非常奇怪的,沒有火漆也沒有任何封口的東西,因為一直在譚雅的懷裡揣著還有譚雅的體溫,如果說是過去的我我一定會對這封帶著蘿莉體溫的信件充滿了興趣,不過這個時候我沒有時間去為了她的這一點點體溫而感到面紅耳赤,不過這個時候,畢竟我的女兒要比譚雅更加可愛一些。
我打開了信件,信件寫得非常著急,本來非常優美的字體這個時候顯得非常雜亂,甚至有些地方我都要好好辨識一下,但是我明白了玲月的意思,玲月說明了一點,那就是我放在特勞伊波斯的印章確實被人偷走了,我真的是做夢都沒有想到特勞伊波斯的人居然敢來偷我的東西,特勞伊波斯的人應該說都是尊重我愛戴著我的,可是這個時候居然敢來偷我的東西,難道說我的王宮都已經不再相信我,忠誠於我了嗎? 那麼看起來,特勞伊波斯確實可以都摧毀了,沒有一個人尊重我,忠誠於我的城市還敢帶著我的名字,那麼所有人都有罪,我的王宮裡面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所有的人都應該為自己的不忠付出代價! 不過現在也確定了,確實就是有人偷走了我的印章。
不過這個時候,我也就能夠毫無負罪感地懲罰所有的人了。
我將信件收好,然後說:“譚雅,你馬上回去告訴玲月還有琉月,讓她們現在就立刻離開,現在的特勞伊波斯非常危險,特勞伊波斯不是我在控制著,我不知道是不是菲雷婭讓玲月過來的,可是我得說這真的是非常錯誤的命令。
譚雅,現在就回去,將我的命令傳遞迴去,哦對了,我身邊……” 我拚命地摸著自己的身上,這種沒有寫下來的口諭必須有一件王身邊的東西作為信物。
但是這個時候我是穿著睡衣的,我珍貴的東西都不在我身邊。
這個時候,站在一邊的尼雅看了看自己身上,然後伸手撕開了自己的弔帶襪的弔帶,將一條絲襪脫下來遞給了譚雅,譚雅一驚,不解地看著尼雅,尼雅笑著說:“王妃的絲襪,這個東西除了王以外還有人能夠擁有嗎?譚雅,拿著這個東西回去吧,不要嫌棄。
” “不會的。
” 譚雅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將那條絲襪無比認真地收拾到自己的胸口口袋裡面,然後看著我,說:“我明白了,那麼殿下,在下這就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