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從窗帘的縫隙中照進來,灑在女孩的臉上,她在睡夢中微微皺了下眉,翻身撞進男人懷裡,雙手摟住他的腰,小腦袋貼著他寬闊厚實的胸膛輕輕蹭了蹭。
比爾緊張得全身的肌肉都綳了起來,心臟突突突地狂跳。他大著膽子將手放在女孩的身上,摩挲著她光滑的皮膚,沿著她身體的曲線緩緩向下,最後停留在她的腰際,將她緊緊地匡住。
只是抱著她,就已經非常舒服,更別說兩人赤身裸體皮膚緊緊貼合著,那種感覺更是好到不行。不知不覺中,他胯下的慾望又蘇醒了過來,龜頭已經脹成了赤紅色,直直地戳在女孩腿間的蜜穴上。
許是被頂的有些不太舒服,季星晚不滿地挪動了一下身體,柔軟花唇剛好壓在男人微張的馬眼上,穴口翕動收縮,時不時地蹭過那個地方,爽得他渾身發麻打顫。
“嗯……”比爾悶哼一聲,握住勃起的陰莖在唇縫間來回滑蹭。穴口紅腫的軟肉抖動了兩下,被碩大的龜頭壓得陷進去了一塊兒。
他反覆嘗試了幾次,卻始終無法突破那道狹小的縫隙。他只好抬起季星晚的腿,聳動著胯部,慢慢地把自己粗碩的肉棒往裡面推。
兩瓣肥厚的陰唇包住了他一半的龜頭,穴口被摩擦得溢出幾縷清透的淫液,季星晚在睡夢中都能感受到那種酸脹的疼痛,咬住嘴唇呻吟了一聲。
比爾立刻停了下來,沉聲問道:“小晚,你醒了嗎?”
“嗯,”季星晚眼皮發沉,吃力地睜開眼,等看到房間里只有她和比爾兩個人時,被嚇了一跳,“他們呢,他們兩個在哪裡?”
她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慌亂和害怕,比爾忙拍著她的後背安撫:“別急,他們去買東西了,等會兒就回來了。”
“真的嗎?”她不確信地再次問道。
“小晚,”比爾側過頭在她的耳朵上重重地咬了一下,“別胡思亂想好嗎,他們不會不要你的。”
季星晚紅著臉低下頭,她剛才確實產生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只是就這樣被比爾直白地講出來,就……顯得她很蠢。
她瞥了一眼躺在她身邊的男人,覺得自己有必要向他說清楚,她對契約什麼的根本就不了解,只要他願意,他們可以立刻解除那種關係,他還是一個自由的人。
“比爾,我……”
季星晚剛要說話,但比爾先她一步開口。
“小晚,幸好你願意接受我,不然我肯定要難過的去死了,”他頓了頓,笑眼盈盈地望著她,“對了,你剛剛要跟我說什麼?”
“沒什麼。”季星晚又閉上了嘴。她還是裝啞巴吧。
可現在這種情況,她裝啞巴似乎有些不太現實——比爾忽然翻身壓到她的身上,雙腿將她的膝蓋強勢地分開。沒等她反應過來,一根滾燙粗碩的硬物就已經抵在她的穴口,試探地往裡面衝撞。
男人呼出的氣息噴洒在她的耳根處,又燙又癢,季星晚耳朵敏感,他的頭低下來時,便下意識地躲了一下。
“不可以嗎?”比爾的頭停在空中,臉上露出受傷的神色。
季星晚眼神躲閃,不敢看他臉上的表情,“不行,他們說過,不能背著他們……”
“不讓他們知道不就好了,”比爾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低頭吮吸著她的白嫩的耳垂,另一隻手揉搓著她的乳尖,“我是你的情人,我們在一起得時候自然是要背著他們,小晚,這樣才叫偷情。”
季星晚的乳尖被揉得充血發硬,綿延的癢意從微顫的乳暈中炸開,她滿腦子都是比爾說的那個詞——偷情,這件事她想都不敢想,如果被弗雷德喬治發現了,他們兩個估計會把她吊起來打。
“唔……別捏……”她按住比爾的手,低聲哀求道,“你的太大了,他們不可能發現不了……我們下次再做……”
比爾沉默了片刻,輕輕說了聲:“好。”
房間的氣氛又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他們明明以最親密的姿勢摟抱在一起,卻表現得像兩個陌生人一樣。
最終還是季星晚先挨不住,隨便找了個話題:“哥哥,你之前交過幾個女朋友呀?”
比爾好一會兒兒才反應過來。他一直以為季星晚不願意跟他說話,所以才沒有主動開口,而且在以往通信時,他們也從沒聊過這麼私密的事。
可是現在小晚主動聊起來,是不是代表著她正在嘗試著了解他呢?
想到這兒,他的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卻還是強壓住嘴角的笑意,穩重地回答道:“如果連和女孩子約會都算上的話,那應該是有兩個。”
“啊?”季星晚嘴巴一癟,有些不太開心,“怎麼只有兩個啊。”
比爾一愣,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小晚是覺得他之前交往的女朋友太少了嗎?
他試探地問道:“我看起來很花心嗎?”
“不是,不是,”季星晚拚命搖頭,“我是說,你上學的時候那麼優秀,人也長得帥,怎麼只跟兩個女孩約會過呢?”
“可能是因為那時候我手裡沒什麼零花錢,只能向她們表達關懷體貼,約會時卻連一杯咖啡都買不起,”比爾淡淡地說,“那時候珀西剛入學,爸爸還沒有漲工資,家裡的條件比現在還要糟糕。”
“原來是這樣,”季星晚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別難過,至少你現在很有錢了。那你畢業以後就沒跟女孩子約會過嗎?”
“沒有,”比爾聳了聳肩,“我一直在忙工作,所以很少跟女孩子接觸,現在更不用考慮這個問題了,我只喜歡你。”
季星晚一噎,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她本來是想勸比爾好好找個女孩談戀愛的,怎麼說著說著又把自己繞進去了?
“小晚,”比爾碰了碰她,“我下面難受。”
他握著季星晚的手放在自己的腿間,“你摸摸看,它快疼死了。”
季星晚剛一握住,比爾的肉棒就在她的手裡狠狠地彈了彈,滾燙的熱度弄得她有些心慌。
“你幫我吸出來好不好,”比爾皺著眉,語氣委屈又可憐,“真的好難受。”
季星晚遲疑了片刻,想到比爾在被她拒絕後露出的那種受傷的表情,最終還是心軟了。
只是舔一舔而已,應該也沒什麼。她這樣想著,從比爾的腿上下來,弓著腰趴到床上,伸出濕軟的舌頭輕輕舔舐著他的性器。她對頂端溢著透明液體的龜頭有些發怵,所以故意避開了那個地方。
舔濕了柱身,她又低頭去舔兩顆卵袋,正當她艱難地含著其中一顆,費力地用唾液去濕潤它時,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刺目的燈光晃得她睜開不眼。
“哈,弗雷德,看我發現了什麼。”
“我看到了,喬治,是一個出軌的小,騷,貨。”
季星晚心猛得一沉,從弗雷德和喬治的語氣中,她覺得自己這次大約是要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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