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嬉笑聲瞬間停了下來,季星晚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沒來得及縮回去,比爾就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羞臊舔了舔嘴唇,對身下的男孩說:“快放開我呀。”
哪成想,弗雷德聽了她的話,反而把環在她腰上的手臂纏得更緊了一些,還用嘴巴叼弄著她的奶頭,故意弄出響亮的嘬吸聲。
喬治見狀,從身後覆了上來,一邊拍打著她翹起的圓臀,一邊將兩根手指探進花穴,不停地抽送挖弄。
他清楚地知道季星晚身體上所有的敏感點,也知道該怎麼樣挑逗撫慰才能讓她感受到真正的快樂。
距離陰道口不遠的地方,肉壁上盤扎著一圈略微鼓起的褶皺,這裡是陰道一抹最最為敏感的地帶。喬治將手指合攏,不斷在那裡按壓、摩擦、旋弄,並用空出來的大拇指輕輕剮蹭著陰蒂。
“恩嗚……”季星晚悶哼一聲,腰身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她看似是在躲避著喬治的手指,實際卻是爽得快要崩潰。
G點的刺激過於強烈,麻癢的感覺甚至蓋過了陰蒂被刺激的快感,很快她的小穴就流出了一股蜜液,被手指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
一時間,浴室里每一種羞恥的聲音都聚集在她的身上。她臉紅的快要爆炸,尤其是當她抬頭與比爾的目光對上時,身體竟然又剋制不住地湧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感。
為什麼,她明明不想再在這樣了,為什麼被他看著時身體還會變得興奮?
“不要,別看……”她眼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小聲哀求著讓比爾離開。
比爾沒有動,他就像一根石柱一樣立在原地,望著季星晚的臉,眼睛從始至終沒有看向過別處。
“小晚,你能原諒我嗎?”
季星晚無力地張了張嘴……他現在說這些做什麼,沒看到她正在忙嗎?
她這些天忍得實在難受,雖然剛才跟他們歡愛了一場,她的小穴也一直被填的滿滿的。可這根本就滿足不了她,素了那麼久,她只想好好做一次,最好是可以高潮。
哪怕就算是他們的手指玩弄著,只要能讓她釋放出來……
在她的快感即將堆迭到最高點時,喬治手上動作忽然停了下來。季星晚氣喘吁吁地蜷起身子,口中發出幾聲軟綿綿的哼叫。
弗雷德也鬆開緊縛的雙手,把她撈到懷裡,壞笑著說:“你先回答他吧。”
季星晚醒過神,氣得磨了磨牙,剛把她哄好,他們就又開始作惡,勾引她就算了,還偏偏吊著她,真是她天生的剋星。
“小晚。”比爾又叫了她一聲。
“我聽到了,”季星晚有些心煩,隨口說了一句,“原諒你?可以啊,如果你願意向我跪下認錯,今天的事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
話音一落,浴室里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弗雷德和喬治皺了皺眉,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比爾愣了一秒,臉上閃過一絲驚喜,“你說的是真的,只要我跪下,你就會原諒我?”
看到他反應,季星晚有些懵。她提出這樣過分的要求,是為了讓比爾知難而退,可不是為了讓他真的給自己下跪認錯。
但凡是個頭腦清醒的人,都不會這麼做,尤其是在弗雷德和喬治面前,可是比爾非但沒有拒絕,反而一臉欣喜的同意了——他就不怕被弗雷德和喬治嘲笑一輩子嗎?
眼看著比爾的雙腿已經慢慢地屈了下去,季星晚一邊慌亂地從浴缸里爬出來,一邊阻止著:“等等——別跪,我不是——”
“咚”的一聲——沒等她說完,比爾已經跪在了地上。
季星晚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瞧瞧她都幹了些什麼啊?讓爸爸媽媽最驕傲的孩子給她下跪,羞辱他的尊嚴,無視他的感情……
想到這裡,她內疚地低下頭,小聲的喊了一聲:“哥哥。”
“小晚,你原諒我了嗎?”比爾固執地追問道。
“我原諒你了,你快起來好不好?”季星晚揉了揉發酸的眼睛,難過得想哭。
一雙修長有力的手臂將她圈入懷中,寬厚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側臉,溫暖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
“沒關係的,小晚,就算你沒辦法喜歡上我也沒關係的。”
聽到這句話,季星晚再也綳不住了,靠在比爾懷裡嗚嗚地哭了出來。
“別哭了,寶貝,”弗雷德嘆了口氣,從浴缸里站了起來。他抱住季星晚,艱難地開口說道:“你要真的喜歡他……我們……可以。”
他的意思就是喬治的意思,他們兩個沒有什麼貞潔的觀點,否則也不會選擇兩個人共同擁有她。
他們知道深深愛著一個人是什麼感覺,但他們卻自私地將她的心割裂成了兩份——只因為他和喬治無法忍受讓他們其中一個人和她白頭到老,另外一個卻要孤獨一生的罪惡感。
從那天開始,他們就在一直害怕,害怕她又將愛分給了其他人,更害怕她有一天會厭倦他們之間的關係,想要把割裂的心收回來。
所以,他們寧願帶著她一起墮落,只要她再也無法回頭,就可以永遠留在他們身邊。
他們承認自己的做法對季星晚很不公平,但這就是他們的愛,他們極端的愛。
“傻瓜,”季星晚哭得更厲害了,“我只喜歡你們啊!”
“那比爾怎麼辦?”喬治看到她哭,心裡也跟著難過,“晚晚,他現在是你的了。”
季星晚茫然地詢問道:“什麼意思,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讓他對你下跪,並接受了他的跪拜,”弗雷德說,“你說你原諒他了——這形成一條無形契約,違反的人終將受到背棄。”
見季星晚還是有些不太明白,喬治便更加詳細地對她解釋了起來:“我們是不會輕易向什麼人下跪的,哪怕是父母或者梅林。就算是騎士對國王宣誓效忠,也只是單膝下跪。”
季星晚瞥了一眼比爾跪在地上的兩個膝蓋,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聲音有些發顫,“那雙膝下跪就是……”
“絕對的臣服,”比爾虔誠地親吻著她的臉,“小晚,我對你絕對的臣服。”
季星晚眼前發黑,差點沒有暈倒……去他媽的文化差異,她怎麼知道……
“沒關係,”弗雷德故作輕鬆地說道,“我和喬治不介意你有一個情人,至少以後我們再也不用擔心你有多餘的精力分給別人了。”
季星晚嘴唇動了動,像是在品嘗什麼很苦澀的東西。他們怎麼可能不介意,無非是為了讓她安心罷了。
“……當然啦,就這麼一個,不能再多了。而且你們也不能背著我們亂搞……”
弗雷德還在繼續說,然而季星晚什麼都聽不到了,她一頭栽到了比爾的懷裡,徹底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