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的小修士(NPH) - 66查林十字街

第二天天一亮,季星晚就把她要帶走的東西規規整整地放進了儲物戒,弗雷德和喬治不情不願地回了自己的房間,胡亂收拾了幾件衣服,來到廚房跟爸爸媽媽道別。
韋斯萊夫人輪流親吻了他們的額頭,最後一次叮囑道:“一定要乖一點,別招惹麻瓜,千萬別給你們的爸爸惹麻煩。”
“哎呀,媽媽,我們都記住了,”弗雷德說,“你都已經說了很多遍了。”
“玩的開心一點。”韋斯萊先生說。他趁妻子不注意,飛快地低下頭,壓低聲音對季星晚和喬治說:“如果你們見到什麼新奇的東西,可以帶回來讓我也看一下嗎?別讓你們的媽媽知道。”
“放心吧,爸爸,絕對沒問題,”喬治歡快地說著,從廚房的壁爐架上端起一個花盆,然後環顧了一圈,“誰先來?”
“我先來,小晚第二個,”比爾取了一把亮晶晶的粉末,丟在了壁爐的火焰上,等火焰變成碧綠的顏色,他徑直走了進去,喊了一聲,“對角巷。”
接下來輪到季星晚。她和比爾一樣走進火焰中,等她說出目的地之後,火焰呼嘯著躥起,瞬間將她捲走。一連串的爐門在她眼前飛速閃過……她夾緊雙肘,在一陣急促地旋轉過後,頭暈目眩地從壁爐里爬了出來。
“咳、咳——這該死的煤灰——咳,好嗆,”她咳嗽了幾聲,搖搖晃晃地扶著比爾的胳膊讓自己站穩,“你從埃及回英國時,也是用的飛路網嗎?”
“不是,”比爾輕輕拍著她後背,一邊幫她順氣,一邊解釋道,“雖然各個國家之間有直接連通的飛路網,但使用時需要向魔法部報備,大部分成年巫師都會選擇用騎掃帚或者幻影移形的方式來進行國際旅行。”
他一說完,弗雷德和喬治的身影就一前一後地出現在破釜酒吧的壁爐里。季星晚牽起他們的手,跟在比爾後面,朝著破釜酒吧後院的圍牆走去。
比爾昨晚就用村裡郵局的電話在倫敦預定了一間高級酒店,他們得趕在中午之前付清房費,所以才一大早來對角巷的古靈閣兌換一些英鎊。
從古靈閣出來后,他們又返回了破釜酒吧。這間酒吧位於倫敦的查林十字路,是非魔法世界和對角巷的通道。
跟各種繁華的商鋪比起來,破釜酒吧就顯得很不起眼了。只有一兩個麻瓜從這裡路過時,會不經意瞥上一眼。但隨即又會馬上離開,看腳步匆忙的樣子,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十萬火急的事。
比爾看著路邊的指示牌,找到了一間報亭,他花了幾便士買來一份倫敦地圖,便開始低著頭研究起來。
弗雷德和喬治揉著餓扁的肚子,小聲抱怨早上應該多吃幾個鹹肉三明治。
季星晚將二十張嶄新的50英鎊面值的鈔票折在一起,放進外套內側的小兜——這筆巨款是她在古靈閣用兩百加隆換來的,也是他們這幾天的生活費,可不能弄丟了。
就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幾個人低著頭越走越遠,等他們注意到周圍的環境發生變化時,已經被人流給衝散了。
好在他們的頭腦還算清醒,知道要回去等。然而,季星晚卻是個實打實的路痴。幸好有個熱心的大姐姐將她領了回去,她也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就住在附近的麻瓜街區。季星晚覺得她有點眼熟,卻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她是誰。
破釜酒吧門口,比爾正在訓斥弗雷德和喬治,他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是憤怒又嚴厲地盯著他們。季星晚遠遠地看到,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另一個人:“看起來真像珀西。”
她身旁的女孩調皮地笑了笑:“是有些像,他也經常這樣板著臉。”
聽到她的話,季星晚腦中閃過一個名字——佩內洛·克里瓦特,珀西的女朋友。
她不由地問道:“你是拉文克勞的克里瓦特小姐嗎?”
“哦,原來你認識我呀,”這位大方開朗的女孩忽然露出靦腆的表情,“是他告訴你的嗎?我們說好要先保密的。”
珀西和佩內洛的戀情還沒公開,季星晚只能裝傻充楞,“我有一次在走廊見過你,克里瓦特小姐,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呀?”
佩內洛鬆了口氣,“原來你不知道,”她又露出笑容,“沒什麼,破釜酒吧到了,我先走了,回頭見。”
“回見。”季星晚目送著佩內洛離開,轉頭面向一臉陰沉的比爾——弗雷德和喬治已經挨完訓,接下來該輪到她了。
這個時候想要不挨罵,恐怕只能用那個方法可。
她搶在比爾開口之前,握住他的手臂,輕輕搖晃了一下,“哥哥,我錯了嘛,人太多了,我長得太矮了,看不到人,一不小心就找不到你們了。”
比爾原本是想趁機好好教育一下這幾個不聽話的弟弟妹妹,可季星晚一對他撒嬌,他滿肚子的話卻一句都說不出來了。
他喉嚨一緊,握住了那隻搭在他手臂上的小手,“握緊一些,這樣就不會走丟了。”
“那我們呢?”弗雷德和喬治氣呼呼地問,“誰拉著我們?”
比爾瞥了他們一眼,淡淡地說,“你們的手不是都占著呢嗎?”
弗雷德和喬治每隻手裡都拿了一根熱狗腸,口袋裡還裝著一袋滿滿的炸薯條——他們剛剛就是被這些東西散發的香味給勾走了,結果他們買完食物,想要把季星晚的那一份給她時,才現在她不見了。
喬治聽了,三口兩口吃完他的熱狗。熱狗腸是剛烤出來的,燙得他齜牙咧嘴,不過他總算是騰出來一隻手,與季星晚的手指交纏在一起。
弗雷德不滿地瞪了比爾一眼,似乎是在責怪他搶了自己的位置。他跟在比爾身後,時不時地清清嗓子,或者將路邊的小石子踢到前頭,製造出一些很大的動靜來吸引他的注意。
比爾卻裝作看不見他的樣子,就是不肯把位置讓出來,直到他們經過地鐵的安檢機,不得不排好隊一個一個進去時,他才鬆開了季星晚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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