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遼河 - 第88節

“你,”老姑頓時啞言,良久,才無奈地嘀咕道:“不管配得上,配不上,哪有姑姑給侄做媳婦的啊!”為什麼不能,“我湊到老姑身旁,習慣性地將手伸進老姑的胯間,老姑遲疑一下,但,還是非常配合地叉開了雙腿,我得意洋洋地摳摸起老姑的小穴,小蒿子見狀,小臉紅得尤如大蘋果:”哎喲,老姨讓男孩摸屁股,真羞啊!“我願意,”老姑示威般地說道:“我願意,你管不著,我就是願意讓大侄摸屁股,咋地吧,氣死你,氣死你!”哼哼,“小蒿子抹了抹臉上的淚珠,小手指反覆刮划著紅通通的小臉蛋:”羞,羞,羞,真羞,老姨讓男孩子摸屁股,太寒磣啦!“菊子,小力,蒿子!”房門裡傳來大姑的叫聲:“吃飯嘍。
”媽——,“飯桌之上,小蒿子鄭重其事地對大姑道:”剛才,我跟力哥玩過家門的時候,吃定婚飯了!“哈哈哈,”大姑聞言,嘴裡的玉米面差點沒噴出來:“這個小丫頭片子,屁大點的小歲數,就什麼都懂,老閨女啊,你是不能嫁給小力子的!”嘿嘿,“聽到大姑的話,老姑譏笑道:”怎麼樣,你配不上吧!“為什麼?”小蒿子不解地問道:“媽——,為什麼,為什麼,我為什麼不能嫁給力哥啊?”不能,就是不能,你不能給小力子做媳婦,你們是近親!“近親?”小蒿子獃獃地望著大姑,大姑點了點頭:“對,你跟小力子是姑表弟,是近親,近親,是不能結婚的!”啊,這,“小蒿子滿臉的失望之色:”這,為什麼,近親為什麼不能結婚!“近親結婚,是骨血倒流,生出來的孩子,不是呆,就是傻!”嘻嘻,“老姑更加得意起來:”完了吧,你就趁早死了心吧!“二哥,”吃過午飯,我再次央求二表哥道:“二哥,給我做只木頭手槍吧!”唉,“二哥指著他手中的活計,嘆息道:”小力,這活,今天如果幹不完,我爹會揍我的,明天,明天吧,明天我一定給你做只木頭手槍!“嗨,”我失望地離開二哥,漫無目標地溜進大姑父的貯藏室,只見狹窄的小倉房裡,充塞著各種款式和型號的鐵鋸、鋼刨、銼刀等等,直看得我眼花繚亂,我蹲下身去,逐個擺弄起來。
“哈,”一個小巧玲瓏的鋼刨引起我強烈的興趣:“好漂亮,好精緻啊!”我順手揀起一塊小木板,感覺非常適合做成一把小手槍,於是,我一隻手拎著小鋼刨,一隻手按住小木塊,笨手笨腳地刮划起來。
哧啦——,鋒利的刨刃無情地劃開我的手背,一陣涼絲絲的微風刮過,立刻露出森森白骨,瞬間,鮮紅的血水,滾滾湧出。
“啊——,不好了,啊——,”我驚賅到了極點,一屁股癱坐在地,絕望地哀吼起來:“唔——,唔——,唔——,”怎麼了?“聽到我的哭喊聲,大姑父應聲推門而入,他一眼看到我血淋淋的小手:”我的老天爺,這,這,“大姑父呼地將我抱起:快,快去醫院。
第16章天氣漸漸地寒起來,我再也不能與老姑廝守在柴禾垛里,盡情把玩她的小穴,剌骨的西北風無情地將我們吹刮到屋子裡,我不得不與老姑終日混跡在熱滾滾的土炕上,或是比賽似地舔吮著玻璃窗上厚厚的霜花,或是又呼又喊地滿炕亂跳,或是拽扯著窗框,爬到炕柜上,再咕咚一聲,跳回到土炕上。
“芳子,”奶奶板著面孔,對二姑嘀咕道:“你,真的想好了!”“嗯,”二姑盤腿坐土炕上,聽到奶奶的問話,一面納著鞋底,一面點點頭,然後,張開嘴巴,叼住細白的線繩。
“唉,”躺在炕頭的爺爺,有氣無力地嘆息道:“算了吧,女兒大了,不由娘啦!”隨著的寒冷的降臨,爺爺便條件反射完地舊病複發,又是咳漱,又是氣喘,哼哼呀呀地躺倒在土炕上,度日如年。
“唉,芳子,”奶奶似乎仍不甘心地說道:“你哥來信不是說,他,不同意嗎!”“這是我自己的事,他同意不同意,跟我有什麼關係啊!”二姑堅持道。
“你哥說,他家成份不好!”“我不在乎這個!”“你哥說,他們家的人,一個比一個驢性!”“那可不見得,他們家,也就出了盧清海這麼個大活驢,……”“唉,”“……”“老姑,”聽到奶奶一聲接一聲地嘆息著,望著二姑意無近顧的神色,望著爺爺無奈的愁苦之色,我不解地瞅了瞅身旁的老姑:“老姑,怎麼了,二姑怎麼了?”“二姐,要出門嘍!”老姑則不以為然地順嘴答道。
“啊——,”聽到老姑的話,我的腦袋尤如意外地挨了一計重重的悶棍,嗡-,嗡——,嗡-地亂叫起來:怎麼,二姑要嫁人,二姑要結婚,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二姑不是也得要像媽媽那樣,被討厭的、極其陌生的男人,無情地壓在身下,然後,……“二姑!”我不敢再繼續想象下去,這對我太慘酷,我無法接受這一現實,我呼呼呼地爬到二姑的身旁,啪地按住她手中的布鞋底:“二姑,你要出門?”“哦,”二姑停下手來,握著光閃閃的鐵錐,靜靜地瞅了瞅我,然後,縷了縷我的亂髮,輕輕地點了點頭:“嗯,咋的?”“二——姑——,”我咕咚一聲依到二姑的懷裡,隔著外衣,撫摸著她的酥乳,想著二姑這對迷人的酥乳,即將離我而去,成人陌生男人的玩物,我鼻子一酸,傷心的淚水撲嚕嚕地滾出了眼眶,二姑沒有再說什麼,白嫩的玉手輕柔地擦抹著我的面龐,剛剛走進屋子的奶奶見狀,茫然地問道:“小力,大孫子,怎麼啦,哭什麼啊,是不是老姑又欺侮你啦?”“沒,沒啊,”老姑慌忙辯解道:“沒,沒,才沒呢,是他聽到二姐要出門,這不,跑到二姐懷裡,就哭了!”“唉,”奶奶聞言,濕淋淋的大手在圍裙上抹了抹,然後,坐到炕沿上,理了理我的衣領:“唉,小力子捨不得二姑,小力子不願意讓二姑出門!是不,大孫子”“嗚——,”二姑突然扔掉鐵錐和布鞋底,抱住我的腦袋,莫名其妙地抽涕起來:“嗚——,嗚——,嗚——,嗚——,……”事情並不以我的意志為轉移,情況很快便急轉直下,奶奶家發生了許多微妙的、讓我捉摸不透的變化。
每天,都有我認識的,或不認識的男男女女們,走馬燈般地穿梭往來於奶奶家,在所我認識的人中,有大隊保管員老楊包、車老闆吳保山,而印像最深刻的乃赫赫有名的屠夫盧清海。
重病纏身的爺爺,不得不坐起身來,偎在土炕上,與不斷而來的眾人熱情地寒喧著,說著一些我根本聽不明白的話,而奶奶,則帶領著三叔和老叔,滿頭熱汗地燒火煮飯。
在那個極其艱難、困苦的時期,爺爺招待眾人的飯菜相當簡單,飯桌之上,眾人一邊咀著玉米餅,一邊七嘴八舌地議論紛紛,還有一個戴著花鏡的老爺爺,像模象樣地寫著什麼。
“他們在幹麼啊?”我問老姑道。
“定親唄,”老姑說道。
“跟誰定親,二姑要嫁給誰啊?”“大侄,”老姑神秘地說道:“你猜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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