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姥姥說道:“好啊,吃完飯,在姥姥家存,”“那,”表姐嘟噥道:“那,我也在奶奶家存!”“行,隨便!”大舅手一揚,而姥姥則皺起了眉頭:“不行,我可不要這個浪三,褶得沒邊!”“我不,”表姐放下饅頭,踹著小腿,抹起了眼睛:“我不,我不,我要跟表弟一起存!”“行,”姥爺和藹地對錶姐說道:“好好吃飯吧,奶奶說了不算,爺爺說了算,爺爺讓你存,吃吧,吃飯吧,好好地吃飯吧!”哼,“姥姥撇了撇乾枯的薄嘴唇:”這個浪三,就願意跟男孩在一起玩,沒出息!“……第11章“嘻嘻,”表姐終於如願地與我同被共枕,她的一隻小手親親熱熱地抱著我的腦袋,黑暗之中,積滿膚屑的小臉蛋緊緊地貼在我的面頰上,而另一隻小手,則不安份地在我的身上到處亂摸,把我抓撓得心神不定,色心狂跳不已。
心中暗暗想道:好個淫邪的表姐啊,在此之前,無論是在自己的家裡,還是在奶奶的家裡,都是我主動向女孩子出擊,抓摸她們的小穴和身體,而新認識的表姐,卻出乎想像地向我發起狂攻。
哦,我正傻傻地思忖著,突然感覺到表姐將小手伸進我的胯間,大大方方地握住了我的小雞雞,我更加驚訝起來:我的老天,表姐比我還要好色啊,我所接觸過的女孩子,到目前為止,除了林紅,還沒有第二個女孩子敢這般粗野地抓我的小雞雞,我的色心愈加狂放地搏動起來,借著從厚厚的窗帘處溜進來的絲絲月光,我默默地盯著對面的表姐。
看到我久久地盯著她,表姐小姝沖我吐了吐濕淋淋的小舌頭,小手非常嫻熟地揉搓著我的小雞雞:“嘻嘻,真好玩,肉乎乎的,滑溜溜的!”我的小雞雞在表姐不停地把玩之下,漸漸地昂起了小腦袋瓜,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感,我也毫不客氣地將手伸進表姐的胯間,輕輕地觸摸她的小穴穴,表姐見狀,將光滑的細腿微微抬起,我的手指非常順利地便滑進她的小穴里,隨即便不停地插摳起來,小姝似乎感覺到她的褲頭有些礙事,索性小手一伸,將褲頭拽扯到膝蓋處,同時,小腹不停地向前挺送著:“唔唷,唔唷,唔唷!”豁豁豁,好個表姐啊,我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淫糜的女孩子,我肆意插摳一番,將手指抽出來,放到鼻子下,悄悄地嗅聞起來。
“小弟,讓我也聞一聞!”表姐拽過我的手指,放到她的鼻孔下,仔細地嗅聞起來,末了,竟然張開小嘴吸含住我的手指,我們默默地相視著,繼爾,彼此間會心地微笑起來,我正欲再次將手指插進表姐的小穴里,表姐突然攔住我,她拽住我的小雞雞,然後,抬了抬秀腿,非常讓我吃驚地將小雞雞夾在她那一片潮濕的胯間,同時,不停地扭動著小屁股,把小嘴湊到我的耳畔:“小弟,你看過《白毛女》么?”看過,怎麼啦,表姐!“黃世仁摟住喜兒,就這樣!”說著,表姐更加猛烈地扭動起來:“就這樣,就這樣,把喜兒弄出孩子來了!”嘿嘿,我心中好生納悶:小人書《白毛女》都快讓我翻開花了,哪有這一段啊?我搖搖頭表示懷疑,表姐神秘地一笑:“小弟,我看的是黃書《白毛女》,嘿嘿,裡面可好玩了!”就這樣,表姐用胯間緊緊地夾著我的小雞雞,在不停地扭動之中,我漸漸地睡死過去。
早晨起來,姥爺穿上白大褂,笑笑嘻嘻地去飯店上班炒菜,而舅舅則背著姥爺給他買的照相機,騎著吱嘎作響的破自行車,偷偷摸摸地、鬼頭鬼腦地走家串戶,給社員們照相,賺取一點生活費,同時,再順路將舅母分裝好的、經常張冠李戴的小紙口袋,送到客戶的家中。
我和表姐小姝、表弟小小,聚在院子里,聊天玩耍。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當太陽耀武揚威地高懸在姥姥家那棵據表姐小姝介紹,有著百年高齡的大柳樹上時,從大柳樹的背陰處,突然響起一陣緊似一陣的巨響,我蹲在柳樹下,捂住了耳朵:”表姐,這是怎麼回事啊,咋這麼響啊!“哦,農具廠上班了!”表姐解釋道:“農具廠每天上班的時候,一推電閘,機器就叫喚起來,這聲音,就得響一整天,直到下班的時候,才能消停下來!”這也太吵了,“是啊,可是,有什麼辦法吶!”姥姥圍著一個米黃色的花格圍裙,屋裡屋外地不知忙乎些什麼。
時爾神秘地、輕手輕腳地溜進廚房,抓起一塊熟肉非常得意地塞進嘴巴里,然後,再甜美地飲上一大口白酒,無比幸福地、極其快活地品嘗著酒香和美肉。
“奶奶吃肉啦!”小小那比巴拉狗還要靈敏的小鼻子突然嗅聞到了熟肉的余香,他情不自禁地喊叫起來,旋即,跑進屋子裡,小姝也尾隨而去,兩個臟孩子墊著腳尖,將脖子拉伸到極限,拚命地扒著廚房的窗戶,向裡面張望著:“奶奶吃肉啦,奶奶吃肉啦!”享用完熟肉和美酒,姥姥心滿意足地走出廚房,看見兩個嘴角流著長涎的孩子,沒好氣地嘟噥道:“滾開!”姥姥沖著兩個孩子不耐煩地大吼一聲,然後,立即將廚房門緊緊地鎖死,把鑰匙很麻利地放進褲兜里,順手端起一個裝著飼料的搪瓷盆,走到後院,飼餵她心愛的老母雞。
“媽喲——,”一個中等身材,面龐清秀的男青年,陰沉著臉,邁進姥姥家的院門,他冷漠地瞅了我們一眼,然後,連聲招呼也不打,便徑直走進屋子裡:“媽喲——,”他,“我指著男青年的背影,問表姐道:”他是誰啊?“老叔,”表姐答道:“對,你不能叫老叔,你應該叫老舅!”哎,“正在喂小雞的姥姥柔聲答道:”你回來了,老兒子,嘿嘿!“我發現,姥姥跟大舅可沒有這般和氣,總是氣鼓鼓的、冷冰冰的:”老兒子,你吃飯了么!“吃完了,”老舅手扶著門框,開門見山地問姥姥道:“媽喲——,賣房子的事,你跟爹商量好了么?”嗨,商量什麼啊,一提起這事,你哥就發脾氣,說什麼也不讓賣啊,真沒法子啊!“哼,”老舅冷冷地哼了一聲:“他不讓賣,他算老幾,房子是我爹和你的,他憑什麼不讓賣?”你哥說,賣了房子,他存哪啊!“他沒地方存,那,我就有地方存啦,三間房,你和爹存一間,他存一間,另一間做了廚房,我,馬上就要結婚了,我存哪啊?”老兒子,你結婚,就存廚房吧,媽給你倒出來,好好地拾綴拾綴!“不,憑什麼讓我存廚房,我是后媽養的啊,我是帶浮乳子啊!我不,我說什麼也不存廚房,媽喲——,這地方有什麼好的,一天到晚轟轟轟的,震得頭暈腦脹,媽喲——,把這房子賣了吧,把錢分嘍,誰有能耐,誰就自己蓋去!”什麼,“大舅不知什麼時候轉了回來,他推著破自行車,剛剛走進院子,聽到老舅張羅著賣房子,登時氣得暴跳如雷,他將破自行車往地上一摔:”什麼,什麼,賣房子,不想好了,咱爹就剩這點家業了,再賣嘍,咱們家就徹底破產了!老疙瘩,如果你不願意存廚房,我搬過去存,我把正房讓給你結婚,這,還不行么?“哼,”老舅轉過頭來:“我和媽商量著呢,你少插嘴!”我,為什麼不能插嘴?“沒你的事!”啥,這房子是你的么?“”那,是你的么?“大舅哥倆個說著、說著,突然伸出胳臂,毫不相讓地交起手來,姥姥慌忙放下雞食盆:”哎啊,別打了,別打了,有話好好說么,動什麼武把操啊!“我,打死你,”我,跟你拼了,“……”大舅哥倆個死死地纏在一起,嘰哩咕碌,叮叮噹噹地從院子里,翻滾到屋子裡,又從屋子裡,折騰到後院,姥姥家頓時一片混亂,身單體薄的姥姥根本拉拽不開兩個氣急敗壞的兒子,無奈之下,索性溜出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