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二即熱情又面色詭秘地將我讓進簡陋的土坯房裡,仁花爸爸也隨即跟進屋子裡,望著他那黝黑閃亮,但卻極為健康的面龐,我突然想起:第一次光臨蒙古族同胞的家裡,應該送些禮物才對,可是,來時匆匆,把這件事全然忘記掉。
“大叔,”我只好尷尬地掏出數張鈔票,試圖塞進蒙古大漢的手中,而仁花的爸爸,則拚命地推脫著,仁花見狀,笑嘻嘻地按住大漢的手臂:“爸爸,你就拿著吧,不然,力哥會不好意思的!爸爸,”仁花繼續道:“力哥,可不是一般戰士,他,可有錢了,有一大片土地,至少值五佰萬!這點錢,對於力哥來說,算個什麼啊!”“啊,五佰萬!”聽到仁花的介紹,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到我身上:“咂咂,五百萬,好嚇人啊!”“那,”大漢將鈔票遞給仁花媽媽:“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烏日額!”大漢轉向仁花姐姐:“快,傻楞著啥啊,快執行貴客啊!”“噯,”聽到大漢的吩咐,烏日額立刻端起熱滾滾的茶壺:“力哥,喝水吧!”烏日額誠慌誠恐地站在土炕旁,用熱切地目光,無比奉承地凝視著我,一隻手拎著水壺,另一隻手拄著炕沿,高隆著的胸脯向前挺送著,一對肥美的酥乳在薄薄的襯衣里咚咚咚地晃動著。
我特別注意到,烏日額的臀部,肥實得極為繚人,每當她走動的時候,箍裹在薄褲內的兩對肥肉塊,讓我極為眼饞地扭動著,三角內褲的布線,甚是現眼地映襯出來:哇,好大、好肥、好性感的美屁股啊!:“力哥,請喝茶!喲,”見我笨拙地卷弄著土炕上的煙葉,烏日額滿臉堆笑地奪過我的煙紙:“嘻嘻,力哥,這樣,這樣卷,來,我幫你卷!”烏日額嫻熟地卷就一根旱煙,末了,將細細的煙嘴對準我,我順從地張開嘴巴,烏日額討好地將煙捲塞進我的嘴裡,我沖她淡然一笑,雙唇輕輕地銜住煙捲,烏日額回我神秘的一笑,抓過火柴,哧啦一聲,幫我點燃煙捲:“嘻嘻,呶,”“嘿嘿,”我狠吸一口煙葉,然後,張開嘴巴,色眼迷迷地吐向烏日額的面龐,烏日額毫不躲避,再次划燃一根火柴:“呶,快吸,快吸,你看,滅了不是,來,力哥,我幫你點著!”“嗚哇,嗚哇,嗚哇,”我正與烏日額眉來眼去著,突然,土炕的盡頭,傳來嬰兒的泣哭聲,烏日額慌忙放下火柴盒:“哦喲,孩子醒了!”烏日額縱身跳上土炕,無比愛憐地抱起嬰孩:“哦,哦,寶貝,不哭,媽媽來嘍!”說著,烏日額微微地轉過身去,脊背沖著我,嘩地解開衣襟,撲楞一下,一對圓渾渾的乳房隔著烏日額粗碩的手臂,袒露在我的色眼之前,我禁不住地心頭一震,雙眼獃獃地盯視著,以至於煙蒂燎到了指尖,尚不知曉:哎喲!“嘿嘿,”烏日額拽住長長的乳頭,塞進嬰孩的嘴裡,聽到我的叫聲,一邊哺乳著孩子,一邊轉過臉來:“燒手了吧!”“啊,”我扔掉煙蒂,笑嘻嘻地爬到土炕的盡頭,假意端詳著嬰孩,眼珠卻死盯著烏日額肥美的酥乳,同時,貪婪地作著深呼吸,盡一切努力地嗅聞著烏日額那濃烈的,混合著土炕氣味的奶香,一隻手掌輕撫著嬰孩嬌嫩的面龐:“好漂亮的孩子啊,長得真精神!”“嘿嘿,”烏日額得意地撩起眼皮,雙手拱送嬰孩:“力哥,這孩子,長得像誰啊?”“這眼睛,特像你!”我一邊奉承著,一邊掏出兩張鈔票,輕輕地塞進嬰孩的襁褓中,烏日額急忙抽拽出來:“力哥,這可不行,別!”“嗨,”我向後退縮著:“這是給孩子的見面禮,又不是給你的!”“咪——,咪——,咪——,咪——,”突然,隔壁傳來小綿羊可憐兮兮的慘叫聲,我循聲望去,不禁大吃一驚:我的老天爺啊,我的上帝啊,我的菩薩啊,我的真主啊,……,什麼也沒有,只有仁花的兩個哥哥,握著寒光閃閃的屠刀,當著正在哺乳的母羊面,兇狠異常地殺死一隻無辜的公羊,看著那母羊悲切的、無奈的表情,如果我沒猜錯,那頭公羊,一定是她的老公,而兩個可愛的、咪咪慘叫的小綿羊,一定是他的孩子,看見爸爸被無情地屠殺,兩個羊孩子停止了吮吸,望著橫陳在地的羊爸爸,咪——,咪——,咪——地哀鳴著。
看得我心,好不難過!經過簡單的處理,公羊很快便以各種形式端上了餐桌:羊頭、羊蹄、羊肚、羊排,當然,還有一盆必不可少的、熱氣滾翻騰的羊雜湯。
待仁花爸爸坐到土炕上,老二拎起沉沉的塑料桶,咕嘟咕嘟地斟滿三杯白酒,小心奕奕地推到餐舊的正中央,然後,以主人的神態,問我道:“尊敬的貴客,這酒,怎麼喝吶?”“哦,”想起仁花的酒量,我心有餘悸道:“隨便,隨便,入鄉隨俗,就按你們的規矩喝吧!”“好啊!”老大淡淡地,但卻是讓我膽戰心驚地說道:“好呀,既然貴客發話啦,那,我就不客氣了,按照我們中旗的規矩,貴客來臨,為表示隆重和尊敬,吃飯前,應各自先扔它三杯,來,我先扔!”“啥,扔,三杯!”老大的話,尤如一聲悶雷,在我的頭上炸響,震得我兩耳嗡嗡作響:三杯,先扔三杯?這,受得了么?正在我發怔時,老大已經高高地舉起了酒杯,很有禮貌地往前拱送一下:“這位貴客,我先扔!”說完,老大仰起面孔,張開嘴巴,手掌一揚,便咕嘟咕嘟地將三杯白酒,“扔”進肚子里,直看得我目瞪口呆,心中暗暗叫苦:苦也,早知這規矩,我豈能說隨便?等一會,輪到我,這三杯白酒,可怎麼“扔”啊?豁豁,擺滿羊肉的餐桌之上,展開了即震人心魂,又滑稽可笑的“扔”酒表演賽,老大“扔”完,老二“扔”,老二扔完,仁花的爸爸“扔”,“扔”來“扔”去,又輪到了烏日額的頭上:“噯呀,”烏日額有些難為情:“我,我,可扔不了這些啊,來,少來點吧,意思意思就得了唄!”“不行,”仁花哪裡肯依:“姐姐,這可不行,力哥可是千里迢迢而來的貴客啊,你不喝,就是對貴客的不敬啊,來,喝!”說著,仁花將酒杯端到烏日額的嘴邊,烏日額沖我淡然一笑,張開嘴巴,咕嘟咕嘟地吞咽起來,同時,目光總是悄悄地撇視著,我也乘機偷視著她,彼此間默默地對視著。
“噯,”我眼睜睜地瞅著烏日額飲盡三杯白酒,身後的仁花捅了我一下:“力哥,該你了!”唉,心裡越是害怕,時間卻過得愈加飛快,眨眼之間,便輪到我開始“扔”了,老大畢恭畢敬地將三杯白酒,推到我的面前:“尊貴的客人,請吧!”哇,我強打起精神,哆哆嗦嗦地端起酒杯,在眾人熱切的目光注視之下,尤其是在烏日額既嫵媚又挑釁的目光掃視之下,我雙眼一閉:去他媽的,“扔”吧,是死是活,愛咋咋地吧!想到此,我脖子一揚,便咕嘟咕哮地往肚子里,“扔”起白酒來。
啊,好辣啊!待我一口氣將三杯白酒“扔”進肚子里,正欲抓過一隻羊腿壓壓酒精時,烏日額又拽過了塑料桶:“嘿嘿,三杯下肚,再喝沒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