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同志,如果你還能來朝鮮,能不能,”順頤現出一絲媚笑,枯細的手指不輕輕地點划著:“給——我,帶——點,化妝品,嘻嘻,”“哦,”我點點頭,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好啊,順頤同志,如果我還來,一定給你捎點高檔的化妝品!”“謝謝,”順頤頓時興奮起來,一隻手輕輕地拽住我的手臂:“中國同志,如果你來不了,那,就,請,寄給我一些吧,呶,”說著,順頤掏出小本本,嘩嘩地寫上一行朝鮮文:“往這裡寄,可以嗎,中國同志,怎麼樣?”“沒說的,”我接過紙片,揣進上衣口袋,順頤得寸進尺地說道:“中國同志,如果方便,再給我寄點藥品,可以么?”“行啊!”聽到順頤的話,我以譏諷的口吻說道:“順頤同志,聽說朝鮮是全民免費醫療啊,你們國家福利這麼好,你還要我們中國的藥品幹麼啊?”“這,這,”順頤苦澀地咧了咧嘴:“全民免費?這倒是真的,可是,中國同志,實話告訴你吧,我們無論得了什麼病,到了醫院,就只有一種葯——阿斯匹林!”“豁豁,原來如此啊!”我不禁仰面大笑起來:“這樣的全民免費醫療,中國也能辦得到啊!”我與順頤且走且聊,不知不覺間,便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里,大醬塊似乎還不死心,又去找朝鮮同志,奢談越境修公路的事宜,亂紛紛的床鋪上擺放早已被他掏空的旅行袋。
機靈的順頤不再與我交談,目光熱切地盯著旅行袋,希望能有一點意外的收穫,望著她那即興奮又焦慮的神態,我隨意觸撥一下旅行袋,哦,總是粗心大意的大醬塊,將一條名貴的人蔘煙遺漏在旅行袋的最里端,我順手掏了出來,非常大方地塞到順頤的手裡:“呶,這裡還有一條高級香煙,送給你了!”“謝謝,”順頤歡喜的差點沒蹦跳起來,看到她那喜氣揚揚的面龐,最熱衷於討女人歡心的我,索性拽開大醬塊的又一隻旅行袋裡,將大醬塊美容用的化妝品,一股腦地清掏出來:“給,順頤同志,送給你了!”“這,”順頤興奮不已地捧著香氣撲鼻的化妝品,突然有些難為情起來:“這,中國同志,真不好意思,”“嗨,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別客氣,都拿著,”我抓起大醬塊那把小巧玲瓏的電動剃鬚刀,極為自然地塞進順頤的口袋裡:“還有這個,順頤同志,別看它不起眼,可是高檔玩意啊!人民幣,一仟多圓啊!別客氣,有啥不好意思的,收下吧,中朝友誼么!”“不,不,”順頤不好意思再接受我的贈品,雙手捧著化妝品,頻頻地搖著腦袋,我則乘機用大醬塊的高檔日用品,討朝鮮女同志的歡心,我拎起大醬塊的鑰匙串,摘下錚明瓦亮的指甲刀,順頤依然搖著腦袋,我乘勢貼到她的胸脯前,將順頤手中的化妝品,一瓶一瓶,一盒一盒地塞進她的衣袋裡,然後,抓起她的小手,殷勤地幫她剪起指甲來:“哇,順頤同志,你的手好漂亮啊,”“嗯——,”聽到我毫無原則的、假惺惺的奈贊,順頤的面龐漸漸紅暈起來,企圖收回小手,我哪裡肯依,腦袋低垂下去,大嘴一張,得意忘形地吻起了順頤的手背:“啊,順頤同志,你雖然沒有使用任何化妝品,可是,你的手卻是這麼香,這麼細,這麼白,這麼嫩!”“中國同志,別,別,請穩重一些!”“順頤同志,”我鬆開順頤的小手,將指甲刀,啪啦一聲,扔進她的口袋裡,然後,色迷迷地摟住順頤的玉脛,順頤本能地將腦袋向後仰去,盡一切可能地躲避著我的大嘴:“中國同志,別這樣,這樣不好,讓人看見,會處分我的,中國同志,請放尊重些!”哼,尊重?穩重?去你媽的吧!我死死地摟住順頤,大嘴巴不容分說地貼到她那枯孱的面龐上,放肆地啃咬起來,一邊啃咬著,心裡一邊嘀咕著:少他媽的跟我裝假正經,老子送給這麼多好玩意,你她媽的也得表示表示啊!想到此,我騰出一隻大手掌,哧溜一聲,極為粗野地探進順頤的胯間。
“啊,中國同志,你,幹麼!”順頤絕望地嚷嚷起來,可是,卻沒有過分激烈的掙扎行為,我激動萬分地鬆開她那極為廉價的、亦是中國製造的皮革褲帶:“順頤同志,別害怕,沒什麼,中朝友誼,中朝友誼,……”第83章“中——國——同——志——,”我的身體距離房門很近,我一邊拽扯著順頤的褲帶,一邊隨手扣死房門,順頤因羞愧、因緊張,原本因缺乏營養而呈現著枯孱之色的面龐,瞬間紅脹到了脖根處,因撕扯而凌亂的衣服急劇地起伏著,額頭上滲出滴滴汗珠,雙唇頑強地緊咬著,可怕的雙眼放射著朝鮮民族那特有的,面對強敵,誓不屈服的咄咄光芒:“中國同志,你——,太過份了!請放尊重些,你的東西,我不要了,都還給你,”說著,順頤開始掏化妝品等物,氣呼呼地扔到床鋪上,我一把住按住她的細手:“順頤同志,別緊張,隨便玩玩唄,”我已經拽掉順頤的一條褲腿,順頤不再做無謂的抵擋,而是嚴厲地警告我:“中國同志,你再這樣流氓下去,我可要喊人啦!”“嗬嗬,”面對順頤的警告,我登時露出一副無所謂的淫態:“喊吧,喊吧,你儘管大聲地喊吧,把人都喊來吧,把我當流氓抓起來,哼哼,你也好不了!”“你——,”順頤見這招沒有震懾住我,苦澀地咬了咬嘴唇,一隻手本能地捂住胯間,繼續警告道:“你可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後果么?”順頤的目光里充滿了仇恨和敵意,並且,再也不肯稱呼我謂同志:“你這是強姦,要判重刑的,要槍斃的!”“嘿嘿,”對順頤的警告,我根本置之不理,我的手掌已經拽掉順頤的另一條褲腿:“順頤同志,請別激動,什麼強姦、強姦的,好難聲哦,順頤同志,男女之間這點事,算個啥啊,在我們中國,很隨便、很隨便的,就好像喝杯白開水、吃頓便飯,小事一樁啊!”“喲——,對於你們是小事一樁,可是,在朝鮮,你的行為會受到嚴厲懲罰的,知道么,會槍斃你的!”“哼哼,”我輕蔑地用鼻孔哼了一聲:“槍斃?哼,你少拿這個嚇唬我,我不怕,在中國,我岳父有權、有勢、有錢,並且,跟我的媽媽有著特殊的關係,我一旦被你們的警察抓起來,他會疏通各種關係,輕輕鬆鬆地把我弄回國的,而你,順頤同志,嘿嘿,”我刁頑地用手指點了點順頤泛著冷汗的鼻尖:“至於你吧,順頤同志,到時候,我的嘴巴一歪,說你勾引我,其目的,為的是向我索要朝鮮緊缺的日用品!嘿嘿,順頤同志,到了那個時候,你渾身上下縱然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嘍。
順頤同志,我知道,你們朝鮮人很好面子,你們的政府哪能容得下你這樣為了區區小利,而作出有辱國家尊嚴之事的下賤女人呢,”“你,好下流,好無賴,”順頤氣得周身突突亂顫,我繼續說道:“順頤同志,我雖然第一次來朝鮮,可是,對於朝鮮的內幕,我多少還了解一些,像你這樣的人,一旦出事,便會莫名其妙地消失掉,人間蒸發了,誰也不會知道你的下落,甚至你自己也不會知道自己將會是何種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