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遼河 - 第182節

“哦——,”我苦澀地咧了咧嘴,搖著腦袋答道:“舅舅,這個,我可不清楚,國家統計局大概不作這方面的統計吧!”“嘿嘿,”朴舅卻極為認真地說道:“國家統計局不統計,我可粗略地統計了一下,我草草地算了算,嗯,這一夜啊,全中國的老爺們泄出來的大雞巴水啊,如果都收留起來,足足能他媽的裝滿一油罐車!哈哈,怎麼樣,小子,你信不信啊,嘿嘿,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還真是嚇一大跳哇,全中國的騷娘們,每一天夜裡,小騷屄都要裝滿一油罐車的精液,哈哈,”吱——嘎,我不懷好意地突然來了一個急剎車,正專心致志地滿腦袋算計著全中國的男人們一夜能排泄出多少精液的朴舅,因毫無思想準備,大醬塊腦袋咣當一聲撞擊在椅背上:“哎——喲,小子,你這是怎麼開的車啊,”“舅舅,你到家了!”“嗯,”朴舅一邊揉著撞痛的大醬塊,一邊點點頭,我首先跳下車去,殷勤地為朴舅拉開車門:“舅舅,下來吧,我送你上樓去!”“小子,”當我將朴舅送到樓上時,依然半醉不省的朴舅一把拽住我的手臂:“你別走,陪舅舅我再喝點吧!”“朴舅,已經是後半夜了,想喝,明天再喝吧,今天,時間太晚了!”“呶,”朴舅並沒有鬆開我的意思,另一隻手詭秘地指著他那奇醜無比的胯襠:“小子,剛才,好久沒見到我的乾女兒,冷丁看著,你舅舅我一高興,乘著酒興,一口氣放了兩炮,一會,我進了門,如果你老師要驗貨,我恐怕是交不上公糧嘍,小子,你陪舅舅我再喝兩口,幫我搪塞搪塞,如果你不在,你老師就得讓我交公糧,可是,小子,不瞞你說,舅舅我現在是一滴公糧也交不出來嘍!”第76章“喔——唷,”當聽到都木老師那熟悉的,趿拉著拖鞋走動的腳步聲,朴舅突然癱軟地向我貼靠過來,大醬塊咣當一聲低垂在我的肩膀上,非常老道地裝出一副爛醉之態。
嘩——啦,房門緩緩地推開,我親愛的都木老師依然披著那件薄薄的睡衣,一臉不悅地站在門口,我攙扶著佯醉的朴舅東倒西歪地走進屋去,都木老師一邊關鎖房門,一邊氣呼呼地嘀咕道:“唉,又喝成這個熊樣!”“喝,喝,”我將朴舅剛剛放置在名貴的真皮沙發上,朴舅突然振作起來,順手從茶几上抓過一瓶高檔水果酒:“小子,來,喝,喝,還得喝!”“還喝啊,你還有完沒完啊,那尿屄水有什麼好喝的啊!”都木老師走過來,正欲奪過酒瓶,卻被朴舅的黑熊掌生硬地推搡到一邊,打了一個踉蹌:“滾,他媽的,老子願意喝,用不著你管!”“誰希罕管你啊,喝吧,喝吧,往死里喝吧,早晚得喝死你,哼,喝死啦倒!”“老師,藍花吶!”我急忙扶住都木老師,悄聲問道,都木老師秀眉一皺:“唉,瘋去了,又瘋去了,唉,這一家人啊,瞅他們爺倆,我真是活夠了!”“老師,”我將滿臉怨氣的都木老師攙扶進卧室,笑嘻嘻地湊過臉去,都木老師立刻將方才與朴舅的不愉快全然拋至腦後,燥熱的面頰露出嬌艷的微笑,玉嘴一張,吧嗒親了我一口,我用手掌撥開都木老師薄薄的睡衣,手指在都木老師的胯間隔著短小的內褲頑皮地揉搓起來:“嘻噓,老師,您早點休息吧!”“嘻嘻,”都木老師的胴體微微地抖動起來,白手輕柔地撫摸著我的面龐,情意綿綿地瞅著我。
突然,都木老師令我震驚地一屁股癱坐到寬大的席夢思床上,大大方方地撩起睡衣,叉開兩條肥腿,沖我淫糜地微笑著,我則乖順地蹲下身去,手指撥開都木老師的內褲,腥紅的舌頭快速地吸吮一番都木老師的小穴,然後,悄然站起身來,拍了拍激情勃發的都木老師:“老師,等一會,等朴舅醉死啦,咱們,嘿嘿,”“嘿嘿,”都木老師會心地淫笑道:“孩子,去吧,照顧好你朴舅,讓他少喝點!”“小子,過來,喝!”我正站在卧室里與都木老師眉來眼去的偷偷傳情著,甚至還肆無豈憚地吸吮一番都木老師的小屄。
客廳里的朴舅扯著沙啞的嗓門,大聲小氣地沖我嚷嚷起來,我不敢再也都木老師沒完沒了地親熱,極不情願地沖著都木老師打了一個飛眼,然後,一邊吸吮著粘滿都木老師淫液的手指,一邊依依不捨地退出都木老師的卧室。
朴舅已經將一隻斟滿水酒的高腳玻璃杯推到我的面前,我抬起手來,手指尖故意移到朴舅的鼻孔下,不懷好意地希望他能從我的指尖上嗅聞到自己老婆淫液的氣味,我心中暗罵道:操,還他媽的喝吶,一分鐘之前,你老婆的小屄又讓我給摳了。
而表面上,我假惺惺地擺著手:“不行,舅舅,我不能喝,一會,我還得開車回家吶!”“他媽的,逃——兵,沒種的逃兵,”朴舅一把拽住我的衣領,咬牙切齒地說道:“回什麼家、回家,今天,你就住在舅舅家裡吧,哼——,你這個沒種的傢伙,什麼事都想逃,當兵,逃,喝酒,也想逃,哼,小子,你知道么?如果沒有舅舅我幫你四處打點,你還能他媽的美了吧嘰地開著高級轎車,跟著我到處肥吃肥喝么,如果沒有你舅舅我,你就得他媽地要飯去嘍。
小子,告訴你,今天,如果你不陪舅舅我喝好,明天,你就別他媽的上班了,……”“舅舅,干!”聽到朴舅這番話,我懊喪地坐下身來,儘管手臂氣得哆哆亂顫,可我還是努力地端起了酒杯:“舅舅,干!”“干!”朴舅終於收起陰沉的面龐,大醬塊露出一絲可貴的,但卻是極不自然的笑容:“啊,干,爽,爽,榮光嘶噫噠!”“小子,”朴舅再次抓過酒瓶,咕咚咚地將我的空杯重新斟滿,話題又讓我很不舒服地轉到當兵那檔子讓我永遠不堪回首的往事上來:“小子,告訴舅舅,你為什麼要開小差?嗯,當兵不好么?你看我,當了半輩子的兵,實話說,我還有點沒當夠吶!可是,老鄧這一大裁軍,我不得不轉到了地方。
”“舅舅,”聽到朴舅的問話,我哪有膽量和顏面合盤托出自己開小差的真情實況,萬般無奈之下,我便信口開河地胡扯起開小差的緣由來,只見我雙肩微聳:“舅舅,你是軍官,在部隊里,當然舒服自在,當然不會當夠,可是,舅舅,你當過小兵么,你知道當個小兵有多苦么?”“再苦,還有囚犯苦么?”朴舅不服氣地問道。
“差不多,跟囚犯差不多!”我坦然答道。
“此話怎講?”朴舅追問道。
“囚犯受管教的凌辱,當兵的,受小官的欺侮,舅舅,你說說,這跟囚犯有什麼本質的不同?”“誰欺侮你了,嗯,哪個小官欺侮你了?”“班長,最基層的班長,最能欺侮我們這些小兵!”“哦,班長是怎麼欺侮你的,嗯,能不能說給我聽聽啊?”“哼哼,”聽到朴舅的話,我頓時心潮澎湃,感慨千萬,我啪地放下酒杯,激憤地講述道:“舅舅,我到了軍用機場,班長一看見我,就好像前世跟我有報不完的冤讎似地黑上了我,舅舅,你知道么,我媽媽從來不做針線活,她沒那個耐性,可是,為了我,媽媽終於耐著性子拿起了針線,媽媽怕我在部隊挨凍著涼,起早貪黑地給我縫製了一件羊毛坎肩,舅舅,那個小坎肩,別提有多精製了,我一穿到身上,就喜歡的不得了哇,一看到那件小坎肩,我就想起媽媽了,一想起媽媽,我的身上就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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