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在我不停的插捅之下,媽媽赤裸著的胴體突突地抖動著,兩條腿美的大腿可笑地屈曲著,因羞愧,而緊緊地閉合上雙眼,似乎非常不願意目睹親生兒子這與牲畜毫無二致的野蠻行為。
因緊張,媽媽那滲滿熱汗的面頰紅脹得好似大蘋果,當聽到我滿嘴粗言穢語地妄吼時,媽媽突然睜開略顯紅腫的雙眼,苦澀地望著我,同時,伸出滑膩的手臂,情意綿綿地抓摸著我熱汗滾滾的胸脯:“兒子,別,別,別說得這麼難聽,太寒磣了,聽得媽媽直起雞皮疙瘩啊!”“難聽,”我咕咚一聲,狠狠地撞擊一下媽媽的肉洞:“媽媽,這不是操,是幹麼吶?”“別,別,”媽媽深情地摟住我的背脊,抬起腦袋,熱切地親吻著我:“兒子,別操、操的,媽媽不願意聽,媽媽給了你,已經夠,夠,可以的了,你再這樣滿嘴操、操的,媽媽,咦——,”說著,說著,媽媽又咦咦咦地抽泣起來,我順勢壓迫在媽媽汗淋淋的裸體上,盡情地咕嘰一番,又抬起身子,解恨般地嘀咕起來:“啊——哈,爸爸,讓你總是罵我,打我,讓你半個眼珠也瞧不起我,今天,我把你的老婆,我的媽媽,給操了——,哈——,爸爸,你的畜牲兒子給你戴上一頂特硬特硬的綠帽子,我硬蓋的爸爸,現在,你該爽了吧!哈哈,……”“兒——子,你,能不能別說了,唉,咦——,咦——,”“媽媽,”我依然振振有詞:“媽媽,興爸爸在外面搞破鞋、操別的女人,媽媽就不能換換口味,跟兒子親近親近么?”“嗯,”媽媽聞言,頓然止住了哭聲,淚水漣漣的雙眼,獃獃地盯著被我攪捅得一片狼籍的胯間,若有所感地嘟噥著:“可也是,興他胡來,就不許我亂搞么,哼,”眨眼之間,媽媽不再羞澀,不再為難,不再抽涕:“嗯,還是我兒子說得對,事已至此,媽媽也想開了,這個社會,興男人亂來,女人為什麼一定要遵守婦道,哼,你爸爸那個玩意,我早就夠了,跟你爸爸在一起,媽媽一點激情也沒有,啊,”說著,媽媽抬起身子,當我的雞雞從媽媽的肉洞里抽拽出來時,媽媽乘機將其握裹住,仔細地審視起來,片刻,媽媽竟破涕為笑:“嘿嘿,真不愧是親爺倆啊,不僅容貌上連相,嘿嘿,這個玩意長得一模一樣的,就像是一個模子里鑄出來的,嘿嘿,看這龜頭,又圓又粗的,跟你爸爸那個玩意沒有兩樣,嘿嘿,不過,”媽媽繼續認真地品評著:“不過,我兒子這玩意雖然長得跟你死爹一模一樣,可是,卻比你死爹要硬多嘍,這幾年啊,你那個死爹未老先衰,這玩意更是越來越完蛋,插在媽媽的裡面,軟了吧嘰的,瞎咕悠一陣,一點感覺都沒有,嘿嘿,還是我兒子的好,還是年輕人的好哇!”“好么,”我推開媽媽的手掌,將雞雞再度插進媽媽的肉洞里:“好,那就接著來吧!”“嘻嘻,”待我的雞雞深深地沒入媽媽的肉洞時,媽媽的臉上現出幸福的神色:“兒子,剛才,媽媽好緊張啊,嚇得差點沒昏過去!”“現在吶,媽媽,好不好啊,兒子插得舒服不舒服啊!”“舒服,”媽媽美滋滋地答道:“兒子,不瞞你說,你插了一會,媽媽就感到一種特別的興奮,這是跟你爸爸在一起時,從來沒有過的興奮啊,啊,好新鮮啊,我興奮得下邊直淌水啊,兒子,媽媽的水是不是越來越多啊?”“嗯,”我點點頭,更加賣力地插捅起來,漸漸地,媽媽的肉洞因淫液分泌過度,顯得極為鬆弛,我有些失望起來,為了獲得一種脹滿感,我將兩根手指貼著雞雞,一同塞進媽媽的肉洞里,同時,淫邪地向外側擴約著,媽媽皺起了眉頭:“哎喲,好脹啊,兒子,別這樣,玩就好好地玩唄,別禍害媽媽啊!”“可是,”我厥著嘴嘟噥道:“媽媽,你好松啊!”“哦,”媽媽思忖一會,然後,沖我神秘地一笑:“松,這都怨你!”“什麼?”我一臉迷惑地望著媽媽,媽媽伸出手掌,輕輕地刮劃一下我的面龐:“都是生你的時候,你的大腦袋給撐的!”“是么,”我嘿嘿一笑,媽媽唉了口氣:“唉,兒子,生你的時候,差點沒把媽媽痛死,你的腦袋太大了,頂在媽媽這裡,醫生怎麼弄也弄不出來,沒辦法,只好側切,才把你弄出來啊,兒子,”媽媽指著她的小屄對我說道:“就在這,割開一塊,才把你生出來啊!”“嗬,”聽到媽媽的話,我嘎然止住了狂抽亂捅,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附下身來,色迷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媽媽的小屄:“在哪,在哪,在哪割開一塊啊,媽媽,我咋看不見啊!”“嗨,兒子啊,這都是哪百年的事嘍,早就癒合好了,……”“我看看,我看看,”我一隻手拽著薄肉片,另一隻手雙指併攏,不容分說地插進媽媽的肉洞里,鑽探般地摳挖起來,媽媽的肉洞里早已是水漫金山,粘稠的愛液順著指縫嘀噠嘀噠地流溢出來,很快便將屁股下面潔白的床單,浸泡成一片濕淋淋的漬跡,我抽出掛滿淫液的手指,塞進嘴裡,吧嘰吧嘰地吸吮起來:喲,媽媽的愛液好特別啊,細細回起來,有著老姑的清新,新三嬸的臊騷,都木老師的濃郁,同時,又泛散著一股那三個女人所不具有的,微鹹的,微辛的、微辣的氣息,塗抹在厚嘴唇上,頓覺陣陣酥麻,那剌鼻的咸辣味尤如剛剛痛飲過的,酒精度極為暴烈的四川老窖,咕嚕吞進一口,雖然辣得咽喉直冒青煙,卻有著一股回味無窮的醇厚之香。
見我美滋滋地品味著滾滾的愛液,媽媽咂咂地撇了撇小嘴:“咂——,咂——,兒——子,你幹嗎啊,咋吃這玩意啊,臟不臟啊!”“不,不,”我淫迷地搖搖頭,以正宗色鬼極為老道的口吻答道:“不,我喜歡,我喜歡吃媽媽的愛液,媽媽,你啊,太正統了,你啊,什麼也不懂,我真搞不明白,你跟爸爸這二十多年,是怎麼混過來的!做愛一點技巧都不講,一點新花樣都沒有,兩個就那麼抱在一起,兩腿一劈,咕嘰咕嘰跳著青蛙舞,除了能生出孩子來,還有啥意思啊?”“嘻嘻,”聽到我的話,媽媽不屑地抓摸一下我的背脊:“你行,你行,你會玩,我看你今天能玩出什麼花花樣來!”“媽媽,看我的,”我啪地拍了拍胸脯:“媽媽,別那麼看著我,今天,兒子露一手,給媽媽玩點新花樣,媽媽,用不了一分鐘,保准讓你受不了!”說完,我轉過身去,兩手扒開媽媽的肉洞,將嘴巴貼靠上去,血紅的大舌頭昂然探進媽媽的肉洞里,忘乎所以地痛飲起媽媽的愛液來:“啊——,真好喝啊,媽媽的愛液真香啊,比四川老窖還要醇香啊!”“唔——唷,唔——唷,唔——唷,……”我的舌尖在媽媽的肉洞里剛剛肆意攪拌數下,媽媽便不得不收起滿臉的不屑和不以為然的嘲弄之色,唔唷、唔唷地,不可自制地呻吟起來。
同時,兩條大腿放蕩地擺動著,水澤般的小屄快速地挺送起來,我死死地按住媽媽的大腿根,舌尖更加賣力地攪拌起來,兩根手指協助著舌尖,兇狠異常地摳挖著媽媽的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