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長長地呼喚一聲,有力的大手掌抬起媽媽的胳膊,沒容媽媽再嘮叨,我早已叨住媽媽那縷發散著腥騷氣味的腋毛,咕嘰咕嘰地吮舔起來,媽媽雖然皮膚細嫩,體毛也沒有都木老師和新三嬸那樣賅人的稠密,可是,氣味卻相當的濃烈,嗆得我不得不時時屏住呼吸,舌尖貪婪地吮舔著烏黑閃亮的腋毛。
媽媽依然極不自然地嘟噥著:“兒子,別亂來,別跟媽媽亂來,你已經夠可以了嘍,你還要媽媽怎麼樣啊!”“媽媽,”聽到媽媽的話,我的色慾之膽愈加膨脹起來,一隻粗手哧溜一聲滑進媽媽的胯間,立刻感受到空前的臊熱和滾滾的潮濕,媽媽見狀,拚命地併攏住雙腿:“小——力,”媽媽厲聲吼叫起來:“這,可不行!”“媽媽,”我驟然停止了對媽媽腋毛的吮舔,一頭撲到媽媽的胯間,兩隻手狂野地拽扯著媽媽的內褲:“媽媽,答應我吧!”“小——力,你,又要胡來了!這,可,怎麼得了!”媽媽驚懼萬分地瞪著秀眼,她的話音雖然極為嚴厲,語調卻是那麼的混亂,因激動而嚴重抽搐的雙手死死地按住內褲:“小——力,連媽媽你也要,你,簡直太混了吧!”“哼,”聽到媽媽的話,我立刻顯露出一付十足的淫相:“哼,媽——,我就要,怎麼的吧,我就要媽媽,……,反正我已經這樣了,大家都罵我是畜牲、畜牲,我他媽的就畜牲到底了,今天,我再畜牲一把,我要操媽媽!”“啊——,”媽媽聞言,因過度的驚訝,周身篩糠般地突突突亂顫起來:“兒子,你,太,混,了!”“哼——,”望著媽媽幾近絕望的神態,我啪地抽回雙手:“混,我混,我就混,誰讓我是畜牲吶,媽媽,我就要你,媽媽,我要你,……,媽媽,如果你不願意,兒子也不強求你,媽媽,你,睡覺去吧!”我一邊語無倫次地嘟噥著,一邊沖媽媽不耐煩地揮揮手:“去,去,去,睡你的覺去吧!”說完,我一頭癱倒在床鋪上。
“兒——子——,”媽媽並沒有乘機溜開,還是獃獃地坐在我的身旁,雙手仍舊按著內褲,見我扯過棉被胡亂壓蓋到酒氣嗆人的身上,媽媽頓然收起絕望的神色,語調也和緩起來,喃喃地嘀咕道:“兒子,你要媽媽,這,太,荒唐了吧!”“哼,”我呼地將頭轉向牆壁,沒好氣地說道:“媽——,你兒子的荒唐事,可多去了,現在,事情已經弄到這種境地,跟媽媽,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媽媽,實話告訴你吧,你的畜牲兒子,不僅操了老姑,還操了新三嬸,我,……”“啊——,”媽媽再次驚呼起來,一把掀起棉被角:“真,真,真的?兒子,你開玩笑吧!”“哼,誰跟你開玩笑啊,你愛信不信,不信拉倒,媽媽,你的畜牲兒子,還操了都木老師!”“你,你,”媽媽聞言,掛著淚痕的臉龐泛起極為複雜的表神,不知是氣惱,還是激動,還是無奈,繼爾,媽媽鼻子一扭,撲哧一聲,讓我捉摸不透地笑出聲來:“撲——哧——,兒——子,你啊,你啊,媽媽拿你可怎麼辦吶,唉,……”媽媽一邊捂著鼻子,哧哧哧地讓我莫名其妙地微笑著,一邊用另一隻手輕撫著我的亂髮:“兒子,別人罵你是畜牲,媽媽可從來沒罵過啊,兒子,你說實話,媽媽罵過你畜牲嗎?一句也沒有吧?”“哼,”我撲楞一下,坐起身來,再度摟住媽媽:“什麼姑姑、嬸嬸,還有老師的,都是那麼回事,脫了褲子,全是一個樣!”說話間,我竟然連自己都無法相信地,非常順利地拽掉媽媽了的內褲,一片讓我從童年時代起便如痴如迷的芳草地,頓然展現在我的色眼之前,在雪白的燈光下,泛著晶晶亮光,我的手掌以不可想象的速度襲擊去過,拽住一縷黑毛,毫無廉恥感地揉搓起來。
一時間,媽媽活像一個呆傻患者,只見她苦澀地咧著嘴,無所適從地靠在我的胸脯上,一對痴滯滯地眼睛盯著自己的胯下,木然地望著我肆意抓拽著她的黑毛,看到媽媽那無奈的默許之情,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手掌一滑,生硬地溜進媽媽的雙腿之間,嘿嘿,媽媽竟然極為順從地微微叉開了雙腿,同時,抬起臉來,像個不喑世世的小女孩般地,默默地望著我,我乘機貼靠上去,用嘴巴堵住媽媽長久咧開著的,泛著臊熱氣息的口腔,像對待老姑那樣,大大方方地狂吻起來。
“哧——溜——,”我粗硬的、泛著微黃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插進媽媽的小屄里,啊,就在這一瞬間,我興奮得差點沒叫出聲來,這是永遠難忘的一瞬間;這是讓我激蕩不已的一瞬間;這是苦苦等待了十數年的一瞬間;這是歷史性的一瞬間。
從這珍貴的一瞬間開始,我這個畜牲,可以理直氣壯地向全世界鄭重宣告,我這個荒唐至極的色鬼,又荒唐透頂地完成了一件可恥到了極致,但卻剌激異常的事情:我征服了媽媽!女人就是這樣,一旦你把她剝脫個精赤條條,一旦你的手指歷史性地衝進她的肉洞里,她便像只斗敗的母雞,徹底臣於你,從此以後,乖順的好似一隻任由我宰割的羔羊,我在她們的身上,便可以為所欲為了。
媽媽,也是如此,因為,她是女人!你看,就在我的手指哧溜一聲插進媽媽肉洞的一瞬間,媽媽先是茫然地一驚,待我的手指快速地摳挖、插抽起來,媽媽赤裸裸的身子一軟,撲通一聲癱倒在我的胸前:“哦——唷,”媽媽緋紅的面龐泛著如絲的虛汗,秀髮蓬亂腦袋儘力地向後仰去,不知是羞澀,還是興奮,或是無奈,深深地哦唷一聲,雙腿極為配合地分張開來,我的手指更加猛烈地摳挖起來,發出陣陣咕嘰咕嘰的脆響,媽媽滑潤無比的肉洞立刻濺起片片晶瑩的漣猗,須著粗硬的手指,緩緩地流淌出來:“哦——唷,”媽媽繼續仰面呻吟著,雪白的小腹本能地抽搐起來,我推開媽媽的胴體,被邪淫之火燒灼比太陽的溫度還要高,空前脹膨起來的腦袋比太陽的體積還要虛大,一對行將蹦出眼眶的色眼死死地盯著媽媽那淫液漫溢的肉洞,媽媽一邊呻吟著,一邊乖順地嘀咕道:“兒——子,媽媽,給,你,了!”“謝謝媽媽,”聽到媽媽臣服的嘀咕聲,我興奮得腦血管差點沒啪地一聲爆裂開,我得意忘形地握著青筋直跳的雞雞,哧哧哧跪爬到媽媽的胯間,媽媽終於抬起頭來,白屁股往前一送,粉嫩嫩的肉洞非常精確地對準我的雞雞,我大嘴一咧,屁股往前一挺,撲哧一聲,我的雞雞便意無反顧地、大搖大擺地,長驅直進媽媽的肉洞里,啊——,歷史性的時刻就這樣開始了!第67章哧——溜——,我的雞雞在媽媽的肉洞里痴獃呆地拽扯一下,抽拉出來的紅脹著的肉棒掛滿了媽媽濕漉漉的分泌物,媽媽溫暖的肉洞一經我雞雞的探插,活像她的小紅嘴似地微微開啟著,裡面的粉肉哆哆抽動著。
啊——,媽媽的肉洞,這可不是普通的肉洞啊,無論是老姑,還是新三嬸,或是都木老師,她們的肉洞豈能與媽媽的肉洞同日而語呢?二十年以前,我從媽媽孕育十月的肚子里,渾然無知鑽過這個肉洞,肉芽般稚嫩的手臂扒著媽媽鱉脹到極限的洞壁,怯生生地吐出小腦袋瓜。
啊——,我紅通通的肉身,沾滿媽媽的血水,艱難地爬過媽媽的肉洞,狼狽不堪地、精赤條條地來到這個人世間。
而今天,我依然紅通通的肉棒,再次無比榮幸地鑽回到媽媽的肉洞里,重溫著二十年前那份緊脹、那份臊熱、那份柔軟的奇妙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