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姑非常賣力地給我口交著,一股醉意再次侵襲而我,我感覺到有些疲倦,便緩緩地仰躺下來,老姑則握住我的雞雞,一刻也不肯放鬆,舌尖吧嘰吧嘰地舔吮著:“老姑,”我輕輕地拍了拍老姑的屁股,老姑心領神會,極為順從地扭轉過身體,一邊給我口交一邊爬到我的身上,將白嫩嫩的屁股徑直對著我的臉頰,我一把拽過老姑的白屁股。
啊,老姑的白屁股我真是百看不厭,千摸不煩,萬捅不夠。
我抱住老姑的白屁股貪婪地吸吮著,隨著舌尖的舔吸,老姑的白屁股上立刻浸滲出一道又一道濕淋淋的漬痕。
老姑用手掌快速地套弄著我的雞雞,把我的雞雞抓摸得熱滾滾,龜頭吸吮得直冒火星。
“啊——,”我幸福地呻吟起來,手指尖輕輕地觸碰到老姑的菊花洞口,我將指尖在老姑的菊花洞口緩緩地划摳幾圈,老姑的白屁股便微微一顫,嘴裡嗯嗯地哼哼起來,我吐出舌尖在老姑那細紋密布的洞口滋滋滋地舔吸一番,老姑似乎受到了強烈的剌激,她的嘴巴突然鬆開我的雞雞,抬起頭來怔怔地望著窗外,然後又轉過臉來含情脈脈地瞅著我:“力啊,你真會玩,把老姑的屁眼舔得好癢啊,好舒服哦!哦——,哦——,”聽到老姑的讚歎,我更加賣力地舔吮起老姑的屁眼,老姑完全沉浸在性的享樂之中,白屁股淫浪地扭動著,叭嘰叭嘰地撞擊著我的臉頰,我越舔吮,老姑扭動得越厲害,慢慢地,老姑的屁眼非常可愛地擴張開,我的手指可以很輕鬆地插捅進去,最初是一根手指,後來可以插兩根,再後來,我竟然插進去三根,嗬嗬嗬,我的三根手指在老姑的屁眼裡肆意摳挖著,直摳得老姑浪叫不止:“哎喲,哎喲,哎喲,……”“老姑,”我一邊繼續摳捅著老姑的屁眼,一邊對老姑說道:“你起來一下!”“嗯!”老姑答應一聲,從我的身上翻了下去,我瞅了瞅被老姑吸舔得又紅又腫的雞雞,又看了看老姑洞開著的屁眼,我示意老姑再次跪卧下來,老姑明知顧問道:“力啊,你要捅姑姑的屁眼嗎!”“嗯,”我點點頭:“老姑,捅屁眼,很安全啊,不會傷到孩子的!”說話間,我的雞雞已經滑進老姑的屁眼裡,隨著雞雞繼續深入,老姑張大了嘴巴,她轉過臉來喃喃地嘀咕道:“哇,好漲啊!”說著,老姑略顯痛苦地呻吟:“啊——,啊——,啊——,”“嘿嘿,真緊哦!”我喜滋滋地捅插著老姑的屁眼,雞雞體會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緊迫感,老姑還是有些顧慮,雪白的胴體微微地顫抖著,柔嫩的脊背滲出了涼絲絲的冷汗,儘管多次與老姑肛交,可是,老姑還是對這樣的舉動害怕得要死,嘿嘿,女人對捅屁眼都是極其恐懼的,就像處女第一次性交一樣,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我輕輕地抽拽幾下,又瞅了瞅老姑,老姑已經不再皺眉頭,臉色也紅潤起來,我用手指摳了摳老姑的屁眼,老姑低下頭去,嘴裡竟然美滋滋地哼哼起來:“唔唷,唔唷,唔唷,唔唷,”“老姑,”我一邊摳著一邊問老姑道:“雞雞插屁眼的感覺如何?”“嗯,怎麼說呢!”老姑略微沉吟一會,然後非常認真的答道:“感覺緊繃繃的,開始的時候,你的雞雞剛一插進來的時候,我可真的好害怕啊,怕那粗粗的雞雞會把腸子捅破嘍。
可是,插了一會,感覺挺好的,又緊又滑,你一插姑姑的屁眼,姑姑就想起咱們的第一次,嘻嘻,雖然有點痛,可是卻有一種美好的,說不出來的感覺,那感覺真的很好!”“好,好,咱們就接著捅!”說完,我將雞雞再次插進老姑的屁眼裡,老姑已經完全適應過來,在我不停地捅插之下,老姑索性將屁股高高地厥起,臉龐緊緊地貼在炕席上:“哦——,哦——,哦——,”漸漸地,我累得通身汗水淋淋,兩隻手掌不停地抓撓著老姑的白屁股,雞雞頻頻地進出於老姑的屁眼,啊,我拚命地插啊,捅啊,我很快就產生了強烈的射精慾望。
“哦,力啊,”身下的老姑突然叫道:“先別捅啦,姑姑肚子痛,姑姑要拉屎!”“嗯,”我慌忙停歇下來,一屁股坐到土炕上呼呼呼地喘息著,老姑坐起身來,捂著肚子正準備下炕,當老姑抬起屁股的那一瞬間,我猛然發現在老姑坐過的地方有一片暗紅色的血水,我茫然地看了看老姑那性毛稀疏的私處,啊,淡淡的性毛上浸漫著腥騷的血污。
我正欲開口提醒老姑,老姑捂著肚子痛苦不堪地喊叫起來:“哎喲,哎喲,好痛啊,好痛啊,肚子好痛啊!”“老姑,”我急忙跪爬到老姑的身旁,老姑囑咐我道:“力啊,姑姑要生啦,姑姑要生啦,快,快,打盆清水去!”“哎!”當我端著清水盆忙三火四地跑回屋裡時,老姑已經仰躺在土炕上,精赤條條的身下鋪著破舊的褥子,老姑的手依然捂著高高隆起的腹部,我特別注意到老姑的腹部非常顯明地抽搐起來,不用問,我的小寶貝已經等不及啦,他要出來,他要見爸爸,嘿嘿!我走到老姑叉開著的胯間,老姑那濕漉漉的洞管緩緩地擴張著,同時快速地抖動著,小屄抖動得越厲害,洞口擴張得幅度越大,老姑的呻吟聲也就越響亮。
“啊——,啊——,啊——,……”老姑痛苦到了極限,她的嘴咧得又長又大,眼睛瞪得又亮又圓,兩隻手更加有力地按壓著腹部,老姑深深地喘著粗氣,然後非常可笑地做出了一個排便的姿式:“嗯——,嗯——,嗯——,”隨著老姑不停地向下用力,奇迹終於出現,在老姑的胯間,在那繼續擴張著的洞口處,一個生著細絨毛的小腦袋瓜不可思議地從老姑的洞口探了出來。
我的老天爺,老姑的肉管竟然如此之大,平時插進一根雞雞還覺得挺緊的,挺細窄的,可是今天,老姑的肉管竟然能夠吐出來一個比拳頭還要粗大一些的嬰孩的小腦袋瓜。
“快啊,瞅啥呢!”老姑鱉漲得滿臉通紅:“力啊,快啊,瞅啥呢,還不快幫老姑把孩子拽出來啊,漲死我啦,痛死我啦!”“可是,”望著不停地向外探出的腦袋瓜,我卻不知所措:“老姑,怎麼拽啊,我不敢啊!”“拿著,”老姑將一條白毛巾塞到我的手上:“用這個包住孩子的頭,然後慢慢地往外拽,記住,千萬別掐著孩子的脖子!”“嗯,”我膽戰心驚地拽住嬰孩的腦袋,我實在不敢用力,我怕傷著嬰孩,我輕輕地向外扯了扯,此刻,老姑用盡最後的一絲氣力,只聽撲啦一聲,嬰孩終於鑽出老姑的肉管,啊——,嬰孩閉著眼睛,咧著小嘴,在這人世間發出第一聲吼叫:“啊——,……”剛剛從老姑肉管里鑽出來的嬰孩滿身血污,我驚訝不已地瞅了一眼,我的眼前頓然為之一亮,在嬰孩的胯間有一顆可愛的小雀雀:“兒子,兒子,我的兒子!”我興奮到了極點,兒子,兒子,這是我的兒子,這是我與老姑生的兒子,我呼地抱起了兒子,突然,老姑哎喲、哎喲地尖叫起來:“輕點,輕點,別動,這還連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