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招待所的大門前,佇立著一位體態輕盈的女子,冬日的斜陽無言地揚灑在她那淡藍色的頭巾上,與身後雨搭上的白雪,非常合諧地輝映出星星點點的光亮,啊,好一幅曠世絕倫的星光鏡頭!我暗暗地遺憾道:為什麼沒把照相機拿來,將這人與自然最為合諧之美,永永遠遠地保留、珍藏起來。
在女子的右臂,挎著一隻我再熟悉不過的小竹藍,見我快步走來,她那紅燦燦的面龐立刻閃現出空前的喜悅之色,滿含微笑地向我走來,我激動萬分地張開了雙臂:“老姑,”“力啊,”我將老姑緊緊地摟在懷裡,久久地凝視著,老姑也目不轉睛地望著我,貼靠在我胸膛上的酥乳,嘟嘟抖動著,因激動,腥紅的珠唇快速地抽搐著,突然,從老姑那對呼閃呼閃眨動著的眼眶裡,湧出串串淚花,繼爾,老姑鼻子一扭,埋下頭來,嚶嚶地低聲哭涕起來,涼冰冰的小手胡亂錘打著我的胸脯:“力啊,力啊,你可想死姑姑了,嗚——,嗚——,嗚——,”“老姑,”看到老姑可憐巴巴的哭相,我鼻子一酸,也湧出滴滴苦澀的淚水,同時,腦袋無法控制地彭脹起來,並且越脹越大,似乎立刻就要爆裂開,我抹了一把淚水,和老姑緊緊相擁著,走進招待所空空蕩蕩、冷冷清清地房間里,我啪地扣死房門,再次摟住老姑的面龐,飽含激情地啃咬起來,老姑依然貼在我的身上,乖順地張開小嘴,任由我反覆地親吻,薄滑的舌尖,充滿愛意地按摩著我的口腔,股股甘醇的口液,無私地潤澤著我早已乾涸的心田,我深深地喘息著,將老姑贈送給我的瓊漿玉液,幸福地吞咽到慾火熊熊的喉嚨管里,我一邊親吻著,一邊將另一隻手伸進老姑的嫩胸,握住一隻久違的酥乳,愛不釋手地揉搓著、抓摸著。
抓夠了老姑的酥乳,我的手掌又溜進老姑的胯間,指尖儘力奔向老姑那迷人的小肉洞。
可是,由於腰帶的阻擋,我的手指根本無法正常探入,老姑見狀,主動鬆開腰帶,叉開雙腿,我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插進老姑的小屄里,裡面早已汪滿了水澤,當我的手掌刮劃到老姑內褲的底端時,感覺到一片溫熱的潮濕。
我的手指在老姑的小屄里剛剛唧唧哇哇地摳捅數下,咕咚一聲,老姑一屁股癱坐到床鋪上,身子向後仰躺下去,雙腿高高地抬起,哧溜一聲,老姑雙手拽住褲帶,屁股微微一抬,把褲子褪至膝蓋處,將白嫩的、淫液橫溢的小屄,明晃晃地裸露在我的眼前。
我鬆開自己的腰帶,掏出熱得燙手的雞雞,呼地插進老姑的小屄里,咕嘰咕嘰地撞擊起來,老姑的眼裡掛著淚花,雙手摟抱著大腿,獃獃地望著我,豐盈的身體在我狂放的撞擊之下,前後擺動著。
我低下頭去,一邊插著老姑的小屄,一邊擺動著兩條心愛的肉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老姑的肉洞,很是得意地欣賞著。
“力啊,”老姑往前挺送一下白屁股,以方便我的插送,過了片刻,老姑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珠,喃喃地說道:“力啊,怎麼辦?姑姑有了!”“啥——,”我嘎然停止了插抽,傻楞楞地握著粘滿老姑淫水的雞雞,木訥地盯著老姑的小屄,一時間驚訝得眼珠差點沒從眼眶裡蹦出來,吧嗒一聲滾落到老姑的肉洞里:“老姑,你說什麼?有了,你,”“大侄,姑姑懷孕了!”“這,”我登時束手無策:“這,這,這,”“力啊,怎麼辦?做掉不?”“不,”我搖了搖頭:“不,不能,老姑,那可是咱們姑侄倆個愛的結晶啊,不能,這,太殘忍,這與殺人犯,有什麼不同。
”“可是,生下來,怎麼弄啊,讓人家知道了,可笑掉了大牙,不得把姑姑的脊梁骨,給撮露啊!”老姑依然仰躺著,愁眉緊瑣,手足無措之餘,竟然像個小孩子似地啃起了手指頭:“力啊,你奶奶已經知道了,氣得要死要活的,天天罵我,還要喝農藥,你二姑嚇得不敢回家,連生意也不做了,天天守在你奶奶的身旁,一步也不敢離開。
力啊,姑姑也不忍心把孩子做掉,如果想把孩子生出來,只有一個辦法!你看行不行,老姑這次來,就是跟你商量這件事的!”“什麼辦法?”我性致盡無,雞雞早已搭拉下腦袋,我胡亂將其塞進褲子里,老姑也坐起身來,一邊系褲帶,一邊說道:“知道姑姑不想做掉孩子,你二姑給我出了一個主意,讓我嫁人,她還幫我介紹了一個對象,是個光棍,窮得什麼也沒有,找不到媳婦,就願意娶我這個帶肚的!大侄,看來,老姑只能這樣了,嫁給那個窮光蛋,把孩子生出來!”“老姑,”聽到老姑的講述,我的心裡頓時亂成了一團麻,怎麼,老姑要草草嫁人,望著悲悲切切地老姑,我無論如何也不願接過這麼殘酷的事實。
不,我愛老姑,老姑是我的,老姑的小屄,只能由我來插,除了我,絕對不能容忍任何男人插老姑的小屄。
想到此,我固執地說道:“不,老姑,不,你不能嫁人!我不願意讓你嫁人,一想到我心愛的老姑跟別的男人睡覺,讓別的男人把老姑壓在身下!我,我,”“可是,”聽到我的話,老姑的秀面刷地紅暈起來:“大侄,你以為姑姑願意么,姑姑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可是,如果姑姑不嫁人就把孩子生下來,那,不得讓堡子里的人,講究死啊,你奶奶還有臉活么?”“姑姑,”我緊緊地摟住老姑,彷彿不這樣,老姑就會從我的身邊飄走似的:“姑姑,咱們結婚吧!”“胡鬧,”老姑絕望地搖了搖腦袋:“力啊,這是不可能的啊,現在,只有你奶奶和你二姑兩個人知道,以後,如果你叔叔們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啊,力啊,姑姑也不想嫁給一個窮光蛋,可是,不這樣,還能怎麼辦啊,姑姑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連屋都不敢出,怕人家知道了,講得八街都知道,唉,……”“老姑,”我斷然橫下一條心:“老姑,咱們跑吧!”“啊——,”老姑驚懼地瞪大了眼睛:“這,這可不行啊,小力,你正在當兵,哪能說跑就跑吶!這,這,這可不行啊,這是開小差,部隊會處罰你的,弄不好,會開除你的軍籍啊!”“我不管,走,”我拉起老姑的手:“老姑,咱們現在就跑,我早就不願意當這個兵了,當兵,跟他媽的蹲監獄,沒有什麼兩樣,老姑,咱們遠走高飛吧!”“可是,”老姑還是遲遲疑疑:“力啊,跑了倒是容易,可,以後,咱們靠什麼生活啊?”“老姑,”我充滿信心地說道:“我會殺豬,老姑,走出去以後,咱們倆個就向三叔和新三嬸那樣,殺豬賣肉,維持生活!”“那,”老姑非常勉強地點點頭:“看來,如果姑姑不想嫁人,也只有這樣了,唉,跑就跑吧,走一步,看一步,愛咋咋地吧,誰讓我喜歡大侄呢!只要能跟大侄在一起,老姑什麼都豁出去了!”我借口送老姑去汽車站,向班長請了假,然後,在老姑沒完沒了的嘟噥聲中,我生拉硬扯地拽著老姑的衣袖,溜出空曠的軍用機場,來到落滿白雪的公路上:“老姑,快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