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唷,哇——唷,哇——唷,”整個水泊涼亭都在顫抖,都在呻吟,我的雞雞以閃電般的頻率捅插著新三嬸的小屄,新三嬸的小屄依依不捨地吸含著我的雞雞。
“啊——,”我突然無法自制地哆嗦起來,繼爾,一灘白森森的精液,從被新三嬸小屄磨擦得已近冒出火花來的雞雞口,哧哧哧地洶湧而出,嘩啦啦地狂傾在新三嬸被我的雞雞撞擊得早已麻木的小屄里。
“嘿嘿,”暴風雨漸漸過去,水泊涼亭終於恢復了嬸侄交歡前的寂靜和安逸,我與新三嬸呼呼粗喘著,愛意漣漣地相擁在一起,久久地凝視著。
想起剛才那山崩地裂般的景像,新三嬸性感繚人的眼睛嫣然地沖我眨動著,燥熱尚存的面頰怡然嬌艷地貼到我熱汗淋淋的胸脯上:“嘻嘻,大侄,三嬸夠浪的吧!”“三嬸,”我撫摸著新三嬸那發散著熱氣的黑髮,真摯地說道:“三嬸,我喜歡這樣,跟三嬸做愛,真是超級享受啊,能夠與三嬸同床共枕,此生還有何求!”“去你媽的,混小子,”新三嬸浪笑著,抬起頭來,一把擰住我的腮幫:“又他媽的耍貧嘴了!”說著,新三嬸將我的手掌按到她那濕乎乎的小腹上:“小騷蛋子,你的種子,已經種到三嬸的肚子里了!”“真的么?”我仍然表示懷疑,我的心中很是矛盾,這孩子,如果當真是我的,我豈不又做出一件更加荒唐的事情來,不過,這也夠剌激人,這個種子經過十月孕育,瓜熟蒂落,哧溜一聲,從新三嬸那個被我和三叔叔侄兩人輪番狂插的小穴里鑽出來,他,應該叫我爸爸呢,還是叫我哥哥吶?嗨,這真是一件可笑至極的事情。
想著想著,我摟著繼續嘻嘻浪笑的新三嬸,睡著了。
“總計:五百二十斤,”“總計:三百七十斤,”“上次還有壹佰肆拾圓沒結清,加上這一次,總共是陸佰捌拾伍圓整!”一陣此起彼伏的喧囂聲,將我從甜美的睡夢中驚醉過來,我掀起被角,睜開眼睛一瞧,雖然還沒到凌晨,但是,水泊涼亭卻提前數小時開始了緊張的、忙碌的一天。
新三嬸穿著一身唰唰作響的皮衣,在木板棚的中央,不停地拽扯著一條又一條白溜溜的豬肉拌,將豬肉拌的一端套掛在晃來晃去的鐵鉤上,兩個叼著煙捲的漢子杠著一桿大木棍,機械地起落著。
新三嬸一邊不知疲倦地套掛著,一邊瞪著秀美的眼睛,仔細地查看著秤桿:“一百七十斤,下一個,一百六十斤,下一個,……”“三嬸,”我一個咕碌爬起身來,胡亂套上衣服,走進木板棚,伸出手去,拽住一條豬肉拌,學著新三嬸的動作,將豬肉拌套掛在鐵鉤上:“三嬸,我來幫你,好了,掛上了,秤吧,”“好大侄,”新三嬸沖我微微一笑,雙眼仔細掃過秤桿:“一百捌十伍斤!”“……”“三嫂,”一鼓作氣批發完小山丘般的豬肉拌,剩餘的豬內臟、豬頭、豬蹄等等,已經被人搬移到一輛雇傭來的手扶拖拉機上,雇傭者不停地催促著:“三嫂,快點,再晚了,就進不了城啦,我的車,手續不全啊!”“好啦,好啦,”新三嬸一邊數點著鈔票一邊答道:“這就來,這就來!”“小力,”我與新三嬸並肩坐在塞滿豬內臟,髒兮兮,發散著滾滾血腥氣味的手扶拖拉機上,身體劇烈地顛波著,搖搖晃晃地駛出小鎮。
“小力,”新三嬸拽了我一把:“你看,”我順著新三嬸的手指望去,濃濃的晨霧之中,若隱若現著一棟嶄新的民宅:“哦,三嬸,這是誰家新蓋的房子啊,蠻不錯的啊!”“唉,”新三嬸苦澀地咧了咧嘴:“就是那個被你三叔打折腿的傢伙,用你三叔的賠償金蓋的,小力啊,三嬸每天從這裡路過,一看到這棟房子,心裡就咯噔一下,唉,……”“他媽的,”第二天深夜,爸爸尤如魔鬼般地出現在奶奶家昏暗的屋子裡,一把拽住昏頭脹腦地蜷縮在被窩裡面的我:“小兔崽子,你是不想好了,快點起來,跟我回家!”儘管奶奶絮絮叨叨地勸阻著,爸爸還是像麻臉押解三叔似地將我押回家去。
可是,剛剛把我送回家,不出十天,只要能夠搞到一點鈔票,我便意無反顧地蹬上火車,回到故鄉找老姑和新三嬸縱情交歡去!“唉,”無奈之下,媽媽作出一項重大決定:“兒子,你這麼左一趟又一趟地往奶奶家跑,媽媽的臉讓你都給丟盡了,你的學業也荒廢了,再這樣下去,你還能有什麼前途啊,媽媽對你可是毫無辦法了,只好送你當兵去了,到了部隊,你可不能像在家裡這麼隨便,想跑就跑啊!”沒過多久,我便戴著大紅花,穿著臃腫的、極不得體的綠軍裝,在亂紛紛的鑼鼓聲中,與眾多均年長我數歲的青年們,蹬上一節車廂,媽媽站在車窗下,喋喋不休地千叮嚀、萬囑咐著:“大兒子,到了部隊,要好好地干,別總給媽媽惹禍,……,記住,到了部隊,就給媽媽寫信,……,晚上,蓋好被子,別亂踢亂踹的,免得著涼,力啊,……”火車嘶啞地長鳴一聲,緩緩地啟動了,媽媽立刻踮起腳尖,吃力地握住我的手,一串淚水奪眶而出:“兒子,再——見!”“媽媽,再——見!”我也止不住地涌淌出數滴辛酸的淚水,伸著腦袋,熱切地望著月台上的媽媽,直至消失在地平線下,我懊喪地縮回腦袋,一屁股癱坐在涼絲絲的椅子上。
火車哼哼嘰嘰地狂奔了將近十個小時,令我費解地停靠在一處名不見經傳的小站台旁,領兵的小頭目一聲令下,我們懶懶散散地溜下火車,六神無主地站立在寒風呼嘯的月台上:“一、二,”“一、二,”“……”“單號原地待命,雙號的,跟我走!”雙號的我,漫無目標的尾隨在一個面色冷淡,搞不清什麼職銜的軍官身後,走出月台,按照順序,爬上一輛軍用卡車,我坐在卡車的最外端。
軍用卡車駛出小車站,嘎吱一聲,車頭一轉,拐進一條坑坑窪窪的鄉間公路,路邊的柳樹,被強勁的寒風吹颳得極不滿意地低垂下乾枯的枝頭,挑釁般地刮划著軍用卡車的蓬棚,發出陣陣讓我心煩意亂的雜叫聲。
“哎,”身旁有人悄聲嘀咕道:“河,河,那是什麼河啊!”第60章我被分配到遼河畔的一處軍用機場,我將來的任務,就是駕駛著牽引車,把訓練用的戰機,從機庫里,牽引到機場的跑道上。
而現在,我必須在教官嚴厲的,嚴厲的近乎克刻的訓斥之下,好好實實地學習駕駛技術。
每天夜晚,結束了一天枯乏的、千篇一律、機械的訓練,我困頓不堪地趴在被窩裡,望著窗外的寒月,聽著剌耳的冷風,我心潮澎湃,感慨萬千:老姑,三嬸,媽媽,都木老師,我默默地呼喚著這些人的名字,腦海中努力地回想著她們的音容笑貌。
我尤其想給老姑寫封信,可是,卻不知道奶奶家的確切通信地址,我更擔心信件會不慎落入他人之手,一旦讓那些因閑極無聊而以窺視他人隱私為最大樂趣的人們發現我和老姑的事情,我敢拿腦袋打賭,不出一日,消息便會不脛而走,比電波還要迅速地傳遍小鎮的各個角落,甚至連躲在幽深的洞穴里,不管不聞人間怪事的老鼠們,也會或多或少地聽到一些經過人們惡意修飾、添枝加調的風言風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