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遼河 - 第149節

一挨三叔叨著煙捲,嘀嘀咕咕地走出屋門,推起吱呀作響的破自行車,始終佯睡的我,立刻睜開色眼,沖著新三嬸頑皮地一笑,二話不說,便無比敬業地接過三叔的班,儘管三叔沒有發給我上崗證,可我還是興衝衝地無證上崗,非法操作起來。
我淫糜地爬到新三嬸那依然殘留著三叔體溫的身體上,幸福地摟住新三嬸那粘滿三叔口液的面頰,一邊熱切地親吻著,一邊把雞雞插進新三嬸那盛滿三叔精液的小屄裏,美滋滋地攪拌起來。
“混小子,”剛剛與三叔狂歡過的新三嬸,又喜氣揚揚地摟住我,張開淤滿三叔唾液的口腔,哼哼哧哧地啃舔著我的面龐:“小騷蛋子,來吧,端過你三叔才放下的碗,接著吃吧,嘻嘻,”當我在新三嬸的身上,折騰得熱汗淋漓,終於噴出滾滾精液,與三叔的精液非常融洽地混合在新三嬸的小屄裏時,三叔則哼哼嘰\嘰\地趕回一頭笨豬來。
我慌忙推開新三嬸,匆匆穿上衣服,抓過血跡斑斑的屠刀,而永遠都是意猶未盡的新三嬸,一邊沖我暗送著秋天的菠菜,一邊引火燒水。
兇狠地結果了那頭笨豬毫無意義的性命之後,我便拎起新三嬸給我裝好的飯盒,風風火火地趕往學校。
我心不在焉地坐在課桌前,連身旁的小美人范晶,也全然失去了興趣,一挨放學的鈴聲響過,我嗖地縱身而起,第一個沖出教室,趕往郊區的三叔家。
如果是休息日,我索性終日與三叔和新三嬸廝混在郊區的農貿市場上,沒過多久,我又學會了砍肉。
傍晚,賣光了豬肉,我們仨個人拎著油漬的工具、布袋等,一路說笑著,一路趕回簡陋的住所,邁進淩亂的屋子裏,新三嬸開始張羅著燒火做飯,而我和三叔,一邊洗漱著,一邊繼續著永遠也爭執不完的話題。
“吃飯嘍,別吵吵了,”新三嬸笑嘻嘻地把熱氣騰騰、香味撲鼻的飯菜,端到小方桌上,沖著三叔嚷嚷道:“別爭了,有什麽意思啊,國務院還能請你當總理去啊,你如果真有那麽大的能耐,咱們還起早貪黑地殺豬賣肉幹啥!”酒桌之上,我與三叔你一口,我一口,一邊喝酒,一邊繼續爭執下去,新三嬸盤腿坐在我和三叔中間,端著飯碗,一會沖三叔笑一笑,一會又沖我擰一擰眉頭。
夜晚,我們仨個人身貼身地擁擠在狹窄的土炕上,待我裝模作樣地發出均勻的鼾聲,三叔便好似聽到了行動的信號,嘀嘀咕咕,滿嘴淫詞浪語地爬到新三嬸的身體上:“啊,親愛的,來吧,咱們還得跳青蛙舞,操大屄啊!”“嘻嘻,”新三嬸極其放縱平展開身體,一邊獻媚地淫笑著,一邊幸福昂揚地叉開兩條光滑肥實的大腿,同時,伸出熱烘烘的手臂,輕柔地摟住三叔的背脊:“嘻嘻,來吧,老三,跳吧,跳吧,操吧,操吧,你的大雞巴真有勁,操得我好舒服啊,一天不操,我都睡不著覺啊!”“是麽,親愛的,我的雞巴真的這麽好勁嗎?”“操,”新三嬸一隻手摟著三叔的面龐,放浪地啃咬著,另一隻手心滿意足地握住三叔的大雞巴,淫糜的,但卻是坦誠地說道:“操,老三啊,你除了這根大雞巴,還有什麽地方能趕上我過去的老爺們吶,你什麽也趕不上人家,我家老爺們是吃皇糧的醫生,你卻是個蹲市場的殺豬匠。
你不就是雞巴好使麽,把我操得神魂顛倒,結果,爲了你的雞巴,我那吃皇糧的老爺也不要了;房子也不了;工作也不要了;孩子也不要了,我他媽的什麽都不要了,老三,我就要你的雞巴。
別看今天咱們落到這般田地,可是,我一點也不後悔,老三,只要有你的大雞巴,再苦,再累,再窮,我也願意!”“啊,”新三嬸的一番,說得三叔好生感動,只見三叔激動不已地用亂蓬蓬的腦袋頂著厚重的棉被,雙手按壓著新三嬸的大腿,硬梆梆的大雞巴對準新三嬸微微開啓的小屄:“親愛的,即然你如此喜歡我的大雞巴,來,我這就給你!……”話沒說完,三叔的大雞巴早已紮進新三嬸的小屄裏,狂放地捅插起來。
經過這一時期的接觸,我與新三嬸心照不宣地達成一種默契,每當她與三叔做愛時,我便靜靜地貼在她的身旁佯睡,在黑漆漆的、騷氣翻滾的被窩裏,新三嬸一邊與三叔吭哧吭哧地交歡著,一邊將手悄悄地伸進我的胯間,握住我的雞雞,賣力地套弄著。
而我,憑藉著黑暗的掩護,乘著三叔專心致志地插捅新三嬸小屄的時機,手掌貪婪地抓摸著新三嬸的白腿和肥屁股。
當三叔插捅得最爲得意之時,已有七分醉意的他,似乎全然忘記了我的存在,於是,新三嬸輕輕側過身去,沖我微微厥起屁股,我正在把玩著新三嬸白腿的手,察覺到新三嬸這種暗示的輕微動作之後,立刻心領神會,手掌偷偷地移走到她的屁股上,手指尖頂在新三嬸嬌嫩的菊花洞口,新三嬸非常配合地擴約著菊花口的肌肉,我的手指便極爲順利地探進她的菊花洞裏。
“哦——,哦——,哦——,……”隨著手指的繼續探插,新三嬸深深地摒住呼吸,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唔——呀,唔——呀,唔——呀,……”“嘿嘿,”聽到新三嬸的浪叫聲,三叔以爲是她把新三嬸插舒服了,毫不知趣地問道:“親愛的,怎麽樣,我的雞巴有勁吧,嘿嘿,”說完,更加賣力地插捅起來,新三嬸一邊繼續浪叫著,一邊摟住三叔的脖脛:“啊——,老三,你好厲害,可操死我啦,好脹啊,唔——呀,……”我的手指已經完全沒入新三嬸的菊花洞裏,手指肚非常明顯地感受到腸道的隔避,那嘰咕嘰咕的,空前猛烈的撞擊和令我心醉的震顫,我的手指尖稍稍一彎,立刻與三叔剛剛插進新三嬸小屄裏的大雞巴,隔著薄薄的腸衣,緊密地頂撞在一起,我淫邪地鼓搗起來,三叔茫然無知地插抽幾下:“咦,親愛的,你的小屄好奇怪啊,怎麽一鼓一鼓的啊!”“是麽,”新三嬸嘿嘿一笑:“都是你操的,把我操發情了,再也控制不住,騷屄就哆嗦起來!”“啊,太好了,真他媽的過癮啊,可到是的!”說完,三叔繼續狠插起來,我則伴隨著三叔的節奏,哧哧地抽拽著插在新三嬸菊花洞裡面的手指頭。
“哦——,哦——,哦——,”新三嬸不由自主地縱聲呻吟起來,兩個肉洞洞同時被捅、被紮,使她空前興奮起來,屁股蛋快速地扭動著:“哦——,哦——,哦——,”“嗷——,嗷——,嗷——,”新三嬸放蕩的扭擺,強烈地剌激了三叔,只見他殺豬般地吼叫起來,大雞巴猛烈地抽動幾下,便深深地沒入新三嬸的小屄裏,突突突地排泄起來,一股股混濁的液體,從新三嬸小屄的邊緣,從三叔大雞巴的縫隙處,緩緩地流淌而出,很快,便漫溢到我那根插在新三嬸菊花洞口的手指上,我悄悄地轉動著粘乎乎的手指,將三叔那混合著新三嬸分泌物的精液,小心奕奕地塞進新三嬸的菊花洞裏。
“哦——喲,”傾泄完精液的三叔,身子一歪,咕咚一聲癱倒在新三嬸的身旁,沒超過三分鐘,便從新三嬸騷熱灼人的身體左側,傳過來震耳的呼嚕呼嚕聲,新三嬸推了推三叔的腦袋:“輕點呼嚕,又開火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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