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三嬸握著我的雞雞放浪地嘟噥一番,然後,張開熱烘烘的濕嘴,親切而又自然地吻著我的雞雞頭:“哈,混小子,這個玩意長得咋跟你三叔的一模一樣啊!”“像么?”我淫笑道:“三嬸,現在,我的雞巴有沒有三叔的大啊!”“嗯,”新三嬸仔細地端詳起來,認真地品評道:“長度嗎,已經差不多少了,可是,還是沒有你三叔的粗啊,來吧,混小子,插到三嬸的騷屄,讓三嬸體驗體驗,看你的雞巴有沒有長進啊!”“好的,”聽到新三嬸的話,我樂得差點沒蹦起來,我倒退到新三嬸的胯間,新三嬸爽快地叉開了大腿,水淋淋的小屄,正對著我的眼睛,我低下去,輕輕呼吸一下,立刻嗅聞到股股騷氣,我扒開兩條亮晶晶的肉片:“啊,半年多了,我終於又看見你啦,老朋友!”“嘻嘻,”新三嬸早已按奈不住,笑嘻嘻地催促道:“別他媽的耍貧嘴了,快上來操啊!”“三嬸,”在新三嬸的面前,我也粗野起來,我明顯地感覺到,新三嬸特別看聽粗話和下流話,這些淫言穢語,似乎能夠點燃她那狂放不羈的性慾:“三嬸,這一別,將近二百天啊,在這二百天里,三叔天天操你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聽到我下作的問話,新三嬸紅通通的面龐,頓時現出一絲滿意的淫態:“不天天操,也差不多吧,除了來歷假,你三叔幾乎是天天都要操我一頓,有時,喝酒喝高興了,或者是打麻將贏錢了,就更有精神頭啦,就更來電啦,一宿黑,要做好幾屜吶!”“哇——,”我睜大開了眼睛,獃獃地盯著新三嬸的小屄:“如此說來,這半年來,三叔至少操你二百次!”“嗯,嘻嘻,混小子,快點啊,快點上來啊!三嬸受不了啦!三嬸的騷屄好痒痒啊,快點插進來啊,給三嬸好好地磨一磨!”“三嬸,”我倒意外地按耐住了,將兩根手指插進新三嬸的小屄里,狠狠地攪捅數下,然後,邪糜地問道:“三嬸,你數沒數一數啊,一般情況下,三叔操你一次,得插多少下吶?”“撲——哧——,去你媽的,這個小騷蛋子,你他媽的這是咋想出來的啊,”新三嬸撲哧一下笑出了聲,同時,也興奮到了極點,她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嗯,大概,五百多下吧!”“哇,”我雙肩一抖:“三嬸,這半年的分別,你的騷屄又讓三叔給捅了十萬多下,”我低下頭去,兩隻手奮力拽扯著新三嬸哆哆亂抖的薄肉片,一對色眼緊盯著洞開的小穴,煞有介事地嘀咕道:“過來,讓我看看,捅沒捅透啊,是不是像舊三嬸所說的那樣,讓沒讓我三叔給操豁啦,……”“去你媽的吧,”被性慾之火灼燒得春性激蕩的新三嬸騰的一聲翻起身來,有力的手掌無情地推搡著我,因毫無思想準備,我咕咚一聲,仰面朝天地翻倒下去,還沒容我回過神來,新三嬸早已騎跨到我的腰身上,兩條大腿極其淫邪地分叉開,她低垂直著秀髮飄逸的面龐,一對雪白的豪乳在面頰兩側可笑地搖晃著,冷丁望去,新三嬸彷彿長出了三隻腦袋,新三嬸色迷迷地盯著我的胯間,一隻手生硬地握住我的雞雞,肥大的屁股意無返顧地壓迫下來,水汪汪的小屄不偏不倚,正好對準的雞雞頭,只見新三嬸的小屄血口大張,撲哧一聲,將我的雞雞整根沒入她那淫液泛濫的肉洞里。
“操你媽的,操你媽的,我讓你美,我讓你美,我操死你,我操死你,”新三嬸兩隻有著超人臂力的手掌,死死地按著我的胸脯,呲牙咧嘴騎跨在我的腰身上,大屁股吧嘰吧嘰地上竄下跳起來:“操你媽的,混小子,你放心吧,你三嬸的大騷屄,別說插十萬下,就是再插一百萬下,也插不透,捅不爛,操不豁,該什麼樣,還是什麼樣!”“哦——,”我無法自制地呻吟起來,雞雞在新三嬸的小屄里咕嘰咕嘰地進進出出,一股又一股清醇的愛液,從新三嬸上下翻飛的小屄里,汨汨而出,又啪啪啪地塗抹到我的胯間,產生絲絲無盡的潤滑感,我舒爽致極,一隻手盡情地把玩著搖晃在胸前的白乳,而另一隻手則悄悄地從胸脯溜到胯間,緊緊貼靠在雞雞旁,並將指尖朝上,每當新三嬸的屁股快速地壓迫下來時,我的雞雞連同指尖一起沒入她的小穴里,尖硬的指甲刮划著小屄里的嫩肉,搞得新三嬸又是咧嘴,又是皺眉:“混小子,凈糟踐你三嬸,看我不操死你!”“嗯,”我閉著眼睛,默默地享受著新三嬸的小屄,突然,我感覺到新三嬸改變了姿式,我不禁睜開了眼睛,只見新三嬸已經倒過身去,將雪白的屁股對著我的面頰:“三嬸,你,這是幹啥啊,”“這樣更舒服!”新三嬸一邊賣力地竄動著,一邊用手掌捏了捏我雞雞的底端:“小騷蛋子,你不懂,這個地方,有一條粗筋,非常的有彈性,倒過來插,正著磨著三嬸這個地方,啊,別提多舒服了,”“豁——,三嬸,”我由衷地感嘆道:“三嬸,你可真會玩啊!”“嘻嘻,這,都是學問,混小子,慢慢跟三嬸學吧,保准你天天都有長進!”“哽——,哽——,哽——,”“鈴——,鈴——,鈴——,”我與新三嬸難解難分地摟抱在一起,正忘乎所以地窮折騰著,突然,院門外傳來笨豬的哼哼聲以及三叔自行車的鈴聲,新三嬸慌忙從我的身上跳下來:“不好了,你三叔回來了,快,快點穿上衣服!”“老三,”新三嬸以令我瞠目的速度穿戴整齊,一邊用手掌非常自然地梳理著散亂的秀髮,一邊笑吟吟地、若無其事地迎出屋門:“老三啊,回來了!”“回來了,親愛的,快,燒火,殺豬!”“三叔,”我尾隨在新三嬸的屁股後面,一把奪過三叔手中的殺豬刀:“給我,這頭豬,我殺它!”三叔不耐煩地與我爭執起來,我卻說什麼也不肯將殺豬刀還給他,三叔無奈,拎起鋤把,趁著笨豬正低著腦袋滿院子覓食的當口,三叔雙臂猛一發力,只見粗碩的鋤把咔嚓一聲擊打在笨豬的腦門上,無辜的笨豬哼哼兩聲,咕咚,翻倒在地,昏厥過去,三叔沖我呶了呶嘴,一臉不屑地嘟噥道:“還傻楞著幹什麼啊,快點下手哇,可到是的!”望著眼前呼呼急喘、痛苦地抽搐著的笨豬,我握著屠刀的手,不禁哆嗦起來,可是,在三叔尖聲厲氣的催促之下,我終於鼓起了勇氣,鋒利的刀刃撲哧一聲捅進笨豬的頜下。
撲——,哧——,刀刃捅插之處,一股股腥膻的污血,從刃口的縫隙里,哧哧地噴泄而出,一滴不漏地狂濺到我的面頰上!第55章好狠鬥勇的三叔,好似猴群裏的山岱王,爲了確保自己在自由市場上的霸主地位,對膽敢挑戰他王者寶座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毫不留情地大打出手,致人重傷,變成了殘廢,爲了逃脫法律責任,不得不攜新三嬸溜來我家,暫時避禍、苟且偷安。
三叔的到來,可把我樂得心花怒放,我不僅可以與新三嬸重續舊念,恣意偷情,一對氣味相投的侄嬸,盡享荒唐而又剌激的魚水之歡,同時,我還意外地學會了殺豬的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