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遼河 - 第125節

“孩子!”老姨父則不服氣地喃喃道:“吳濤還沒這小子大吶,兜里整天揣著煙,這小子,不知道又跑到想魂去了,唉,煙,煙,煙啊,可鱉死我嘍!”“哼,你消停一會吧,就別提你那個現世的兒子啦!屁大點的人,就跟你一樣,又耍又抽,真是有什麼樣的爹,就有什麼樣的兒子啊!”老姨站在菜墩前,冷言冷語地嘀咕著,在生活上,老姨還是那樣地節簡,炒菜時,往鍋里放幾粒蔥花,都要經過一番非常認真地盤算。
“姐姐,”已經斷奶的表妹吳瑞,正坐在土炕上玩耍,見我和表姐進來,她笑嘻嘻地站起身來,撲向表姐,同時,獃獃地望著我,表姐熱情地介紹道:“怎麼,小瑞,不認識他,他是你表哥!”“表哥,”吳瑞輕輕地叫了一聲,一根小手指,可笑地塞進小嘴裡。
“媽喲——,”呼嘩一聲,房門被人推開,表弟吳濤風風火火地闖進屋來,徑直奔向老姨,一隻手,很不客氣地拍著老姨的肩頭:“媽約——,”“幹麼,”老姨頭也不抬地問道。
“媽喲,那錢吶!”“什麼錢,一天到晚就想錢!”老姨沒好氣地嘟噥道。
“賣自行車的錢啊,”吳濤瞪著眼睛說道:“我爹有病後,你說他的自行車沒有用了,騎不了啦,就給賣了,媽喲,賣自行車的錢吶?”“什麼,”老姨怒氣沖沖地放下菜刀:“什麼,什麼,這點錢,你也掂記著?告訴你,沒門!”“媽喲,”吳濤頓時板起了面孔,一把拽住老姨的衣袖:“媽喲,你給不給?”“你要錢幹麼,”老姨拚命地掙脫著,在兒子的糾纏之下,就像當年應付老姨父一樣,一步一步地退縮著,最後,終於退縮到屋子裡,也許是意外地巧合,也許是命中注定,乾瘦的老姨漸漸地被兒子吳濤擠壓到當年被自己的丈夫無情地擠壓到的大木櫃旁,我正欲向吳濤打聲招呼,他已經發現了我和表姐,立刻轉過身來,而另一隻手,則依然拽扯著老姨:“力哥,什麼時候來的?”“來了好些天了,吳濤,”我皺著眉頭沖吳濤說道:“你這是幹麼啊,哪能跟媽媽這樣啊!”“力哥,我有急用,你別管,我真的有急用,”吳濤不再理睬我,轉過臉去:“媽喲,你給不給,你給不給!”“你,幹麼啊,家裡就這點錢了,過日要錢,給你爹買葯要錢,兒子,聽媽媽的話,你就別耍了,別像你爹那樣,耍了一輩子錢,到頭來,窮得叮噹響,兒子啊,別走你的老路哇,兒子!……”“這,這,”我對錶姐說道:“這,這,表姐,你倒是管管啊!”“啥,”表姐沖我咧了咧嘴,一臉若澀地嘀咕道:“讓我管,我還敢管他,是不是我的肉皮發緊了,要等著挨揍啊!”“嗨,”土炕上的老姨父突然發了話:“他媽啊,他要玩,就把錢給他,讓他玩去唄,吳濤的手藝不錯,沒準能贏著大我錢吶!”“什麼,”老姨絕望地嘟噥起來:“你說什麼,嗯,還有你這樣當爹的,寵著孩子去耍錢,你可真行,這也叫爹,你的手藝也不錯啊,耍了一輩子錢,我咋一次也沒看見你贏回來什麼大錢呢?”“唉,”老姨父嘆息一聲,不再作言,木然地望著木櫃前的老姨和吳濤。
“哼,少羅嗦,”見媽媽遲遲不肯拿錢,情急之下,小賭鬼吳濤一把抓起木柜上的衣服掛:“媽喲,你給不給,你給不給!”“不給,”老姨堅定地答道:“不給,我看你還能咋的,乾脆,把你媽打死算了,災窮日子,我早就他媽的活夠了!”“哼,”吳濤握著衣服掛,在老姨面前示威般地搖晃著:“你給不給,你給不給!”“吳濤,”我再也看不下去,一步衝到吳濤的身旁,搶奪著他手中的衣服掛:“吳濤,你這是幹麼啊,你這不成打爹罵娘的畜牲了!”“力哥,”吳濤鬆開了衣服掛,扭了扭身子:“力哥,你不知道,今天有個好局子,來地都是有錢的茬,並且,又傻又蔫,我拿他們,小菜要一碟,一手一個準,力哥,這機會可不容易碰啊,你瞅我這死媽,說什麼也不掏錢,媽喲——,”吳濤再次轉過臉去,兩隻手在親媽的身上,胡亂翻找起來:“錢吶,錢吶,讓你放到哪啦,啊,又跟我耍心眼,是不,媽喲,你是不是又把錢,放到咔吧襠底下啦!”“咋地,”聽到兒子的話,老姨哧地脹紅了臉,本能地用乾巴巴的手掌,捂住枯瘦的胯間,吳濤見狀,哼了一聲,手掌不容分說地伸向親媽媽的胯間:“你少跟我玩這個,你今天就是塞到屄裡頭,我也得給你摳出來!”“混球!”病卧在土炕上的老姨父,他的心理上依然很支持兒子從媽媽那裡弄來錢,到賭場上碰碰運氣,可是,當他聽到兒子竟然說出這番牲畜般的話時,極其好賭的老姨父也感覺著兒子在自己的親媽面前,這樣的粗野舉動和下流的談吐,實在過份,他轉過臉來,乾柴般的手臂無力地、顫顫微微地指著被他徹底寵壞的兒子:“混球,你這是怎麼說話吶,嗯,跟媽媽還能說出這話來么!”“用不好你管,”吳濤連理都不理自己的爸爸一眼,繼續與老姨生硬地撕扯著,親娘倆的四隻手,在老姨的胯間,可笑地拽過來,又扯過去,老姨的褲子很快便被吳濤那有力的手掌,拽扯得七扭八歪。
與我一樣,吳濤正在不知不覺地進入青春勃發的黃金年齡,雖然年數不大,但去長得又高又壯,渾身上下,有著使不完、用不盡的精神和氣力。
矮小、枯瘦的老姨,哪裡是牛犢般兒子的對手,沒幾個回合,褲帶便被兒子哧地拽扯下來,露出潔白的襯褲。
“吳濤,”我再次衝到吳濤的身旁:“吳濤,你再胡鬧,我可要揍你啦!”“力哥,”吳濤愁苦著臉:“力哥,你不知道,我已經答應人家啦,一會,就要上場了,力哥,你要打,就打吧,你是我哥,打我是應該的,我知道,我不對,可是,沒有錢,我可怎麼玩啊!”“這,這,”聽到吳濤的話,我高舉著的手掌,頓時懸在了半空:“你,你,嗨,你非得玩么?”“哼,”說話間,吳濤已經拽住老姨的內褲,高高地扯起,老姨的腹部立刻袒露出一片白森森的嫩肉,我非常清楚地看到,在老姨胯間的最下端,生著極其稀疏、細軟的黑毛,我站在吳濤的身旁,依然舉高著手臂,同時,乘機偷偷地窺視起老姨的小穴來,發覺在鬆散的黑毛下,堆積著團團細白的嫩肉,著實讓我興奮不已。
“啊——,”吳濤的手掌在親媽媽的胯間無所顧豈地搜摸一番,最後,眼睛盯在老姨的內褲上:“好哇,”吳濤的眼睛一亮,咬牙切齒地將老姨偷縫在內褲上的鈔票,全部拽扯下來,只聽哧啦一聲,老姨的內褲被吳濤撕個粉碎,如此一來,我更加清晰地看到那堆白肉團。
“唔——,”老姨又羞又澀,無奈地捂住被兒子撕扯得一片狼籍的內褲,望著兒子捏著用花手絹小小奕奕地層層包裹起來的鈔票,頭也不回,一溜煙地跑出門去,老姨悲憤到了極點:“力啊,看到沒有,這,就是我養的兒子,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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