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幹啥啊,真好玩!”表姐小屁股一厥,非常麻利地褪下內褲,兩條光滑的大腿淫浪地向兩側大叉開來:“看吧,看吧,隨便看吧!”我附在表姐的胯間,儘可能地瞪大著眼睛,雙手將兩條薄嫩的肉片,拽拉開來,月光之下,一個幽深的、微微抖動的肉洞,明晃晃地呈現在我的眼前。
再次讓我吃驚不小的是,表姐的肉洞里,看不到一塊碎肉,光光凈凈,泛著絲絲可愛的澤光。
我又納悶起來:同樣都是賣身,我的女同學,小屄里一片亂糟糟,堆滿了被奶奶x一伙人無情搗碎的肉塊塊,而我的表姐,那飽經男同學們搗捅的小屄,歷經瘋狂和凶暴,卻依然是這般地整潔,裡面光滑鮮嫩,看不到一塊碎肉肉。
“哦——喲,”為了弄個究竟,我索性將兩根手指同時探進表姐的小屄里,深深地直抵最底端,表姐沉醉地呻吟著,兩條大腿非常老道地曲起,既可愛,又邪糜地向兩側平展開來,形成兩個對稱的橫V形。
一對渾圓的腳掌,頑皮地抖動著,嫩白的腳趾,極具挑逗性地觸碰著我的背脊:“哎——喲,表弟,你摳是好深哦,”表姐的小屄是如此地光滑,我深深沒入其間的兩根手指,每輕輕地抽拽一下,都會發出清脆的、令我著迷的吱吱聲,同時,滴滴晶瑩的液體,順著指間的縫隙,汨汨地漫滲出來,我故意將鼻尖貼靠過去,仍舊嗅聞不出任何氣味。
“表弟,上——來——啊!”表姐的雙腿,愈加平展起來,我的手指又深深地抽拽數下,表姐胸腹高挺,腦袋儘力地向後仰去,那嫵媚、嬌艷的淫態,儼然是在熱切地渴望著我的雞雞儘快插入到她的身體里:“表弟,別瞎摳了,上——來——啊!玩啊!”我再也不能自己,雞雞早已硬梆梆地頂著土炕,弄得好生麻痛,在表姐真誠的呼喚聲中,我跪起身來,爬到表姐的兩腿之間,激動不已地握著火熱的雞雞頭,對準錶姐那個只要隨便扔過去幾個臟乎乎、破糟糟的零花錢,便可以任人摳挖、隨意捅扎的小屄,哧的一聲,插捅進去。
“哇——哦,”表姐深情地抬起頭來,雙臂緊緊地摟住我的背脊,一雙睫毛極長的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的胯間,非常投入地欣賞著我的雞雞是如何一下、一下地進出於她的小穴的。
“哇——哦,”我也低下頭去,與表姐一起,久久地凝視著身下濕淋淋的小穴,得意洋洋地盯著紅通通的,尤如胡蘿蔔棒的雞雞,吱吱吱地捅搗著水汪汪的小肉洞,望著表姐微微開啟著的肉洞,我又陷入無盡的冥思之中:唉,這條小肉洞,鬼知道已經被多少與我同樣下流、淫邪的男孩子們,恣意摳挖和搗捅過!“哎啊,表弟,你又想什麼吶,快啊,快啊,擼我——”身下的表姐,不耐煩地嘀咕起來,她雙手鬆開我的背脊,肥實的手掌,啪啪啪地、非常放浪地拍打著兩條平平展展的大腿根,意思讓我用雙手狠壓上去:“快啊,這樣,壓著我,對,這樣,操得深,操得舒服,對,表弟,使勁啊,使勁地擼我啊!啊——喲——,……”第39章我實在忍受不了大舅家惡劣的生活環境,沒出兩日,肚子便咕咕亂叫起來,疼痛難之下,只好屢次三番地往廁所里跑。
還有一件事情更是讓我倍感頭痛,甚至難與應付,那便是我的表姐小姝,她的慾望是如此地強烈,這是我作夢也沒有想到的,只要一有機會,表姐便糾纏著我,無止無休的尋歡作樂,兩日下來,我便被她無情地掏空了身體,再也招架不住。
“表弟,”表姐將我堵在校舍破破爛爛、冷氣嗖嗖地倉房裡,按倒在一堆作廢的,等待賣廢紙的舊課本堆上,生拉硬扯地拽著我的褲帶:“來,這裡很消停,咱們好好地玩一會吧!”“表姐,”我央求道:“不行了,我的雞巴又酸又痛,硬不起來了!”“沒事的,擺弄擺弄,就好使了!”說話之間,表姐已經解開我的褲帶,喜滋滋地掏出我的雞雞,放到眼前,得意地欣賞起來,我嘀咕道:“表姐,我真的不行了,雞巴又痛又酸,真的硬不起了!”“嘻嘻,”表姐握著我的雞雞歡快地擺弄一番,過了片刻,突然張開了小嘴,非常讓我吃驚地含吸住:“嘻嘻,表弟,表姐今天好好地伺候伺候你,給你玩點新花樣!”說完,表姐深深地含住我的雞雞,腦袋瓜快速地前後探送起來,同時,一對烏閃烏閃的眼睛,淫迷地向上抬起,色獃獃地盯著我:“怎麼樣,好玩不?”“嘿嘿,”我又驚又喜,插在表姐嘴裡的雞雞不可思議地挺直起來,在表姐賣力地吸吮之下,我頓然感受到滾滾的滑潤和絲絲的暖意,我禁不住地微笑起來,勃然而起的雞雞在那股股說不出來的快感強烈的剌激之下,本能地扭動起來,可笑地扎捅著表姐的口腔:“嘿嘿,嘿嘿,嘿嘿,表姐真有兩下子,我服你了!”“哇——,”表姐乖順地閉上眼睛,大張著嘴巴,任由我的雞雞肆意扎捅,我漸漸地得意忘形起來,第一次口交,因過於興奮,沒出三分鐘,身體便強勁地震顫起來,繼爾,體內僅存的那點可憐的精液,便點點滴滴地從雞雞頭噴湧出來:“表姐,”排泄出精液,我立刻感到空前的疲憊,我快速地繫上褲帶,尋找脫身的籍口:“來奶奶家有些日子了,我還沒到老姨家看看吶,表姐,今天,我得去老姨家,看看老姨去!”“唉,”表姐失望地放開我:“那好吧,我陪你去!”表姐突然想起上次爸爸與老姨父為了老姨而大打出手的熱鬧事來,她的臉上立刻浮現出淫邪之色,長長的睫毛下做地呼閃著:“表弟,你爸爸,我二姑父,跟我老咕父,嘻嘻,”“哼,”我替爸爸爭辯道:“瞎說,沒有的事!”“你可得了吧,”表姐繼續淫笑著:“二姑父和老姑父的事,俺們家裡的人,誰不知道哇,你別著糊塗了,二姑父早就把老姑父給,給,”“去,去,”我推了表姐一把:“胡說八道,才沒有吶!”“……”我與表姐一路爭執著,不知不覺地便走進老姨家,老姨一把摟住我,一臉驚喜地望著我:“哎喲,小力子,幾年沒看著,都長這麼老高嘍!”“老姨,”我緊緊地握著老姨的干手掌,想起老姨那黑毛稀少的胯間以及那團迷人的騷肉片,我的色心不禁再次浮蕩起來,想起剛才與表姐的爭論,我當真的有些確信,爸爸已經佔有並把玩了老姨的小屄以及騷肉團:“你好,”老姨滿含愛憐地擰了我一把:“嘿嘿,長得好結實啊,大外甥,快進屋,暖暖吧!”老姨家低矮的茅草屋裡還是那般地清貧,嗜賭如命,又酗酒無邊的老姨父,年紀輕輕,便非常痛快地喝出了肝硬化,現在,形骸體枯,一臉蠟黃地癱卧在異味四溢的土炕上,見我與表姐走進屋來,他依然是那樣冷漠地掃了我一眼:“來了!”“嗯,老姨父,你怎麼了?”我假意關切地問候道,老姨父苦澀地搖了搖頭:“不行嘍,老姨父完了,得了絕症,要死嘍!哎,”他突然伸出枯柴般的手臂,乞丐般地央求道:“小子,有沒有煙,給我一根吧,可鱉死我嘍!”